闻青阙先斩自家人 (第1/2页)
楚白侯扑向悬旗井时,太玄剑宗那边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拦。
相反,先动的几名刑峰与镇山峰弟子,居然是往楚红衣和苏长夜这边压的。理由甚至都很体面——镇门台判局未定,楚印不可私落,悬旗井不得由外人先认。
说白了,还是那套。
楚家线可以埋,可以转,可以拿去喂库,甚至可以被刑峰养成给第一门点探味的狗。可就是不能脱离太玄剑宗掌控,真正回到楚家自己手里。
闻青阙看见这幕,眼神终是冷到了底。
他不是没见过宗门里有人护短、有人遮脏。
可台上都已经开审,楚白侯都快被审名册点穿了,这些人居然第一反应还是先替宗门把楚印和悬旗井按回去。好像只要皮够厚,死人账就还能继续压。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闻青阙第一剑先斩了自己人。
白剑落处,不取命,只取路。
最前面那名刑峰弟子手里刚结起的锁剑印直接被他一剑削碎,连带手腕也被斩开一道深口。第二人还想借宗门队形补位,闻青阙白剑一转,剑背直抽面门,把人猛地打下台阶。第三名镇山峰弟子最横,喝了一句“闻青阙你疯了”,顷刻便被一脚踹退三丈。
“谁再挡悬旗井。”闻青阙站在台侧,白剑横前,声音极平,“我就先把谁当楚白侯的人斩。”
太玄剑宗那边,这才静了半瞬。
闻青阙的分量,终究和普通弟子不同。他若只是和外人斗,很多人还敢借宗门名压一压。可当他真正把剑先对准了宗门自己,尤其是在楚白侯这个名字已经被审名册点出来之后,很多原本还想替宗门脸先补一补的人,便得先掂量自己是不是也想被一起点上去。
一名闻家长辈终究沉声开口:“青阙,退下。”
开口的人站在闻家那列最前,面容清瘦,眉尾微沉,是闻家如今在临渊城最能说话的一位族叔,闻成岳。平日里这人最擅长和州府、宗门各方斡旋,闻家能在州里占住如今这位置,他出力不小。
也正因如此,这时候他一开口,很多人都下意识看向闻青阙。
闻家要不要站这一步,会直接影响太玄剑宗和州府之外,世族这一层接下来往哪边压。
闻青阙却连头都没回。
“族叔。”
“闻家祖上守钟,不是替狗捂耳。”
这句太重。
重得闻成岳脸色都变了。
他显然没想到,闻青阙会在这种场合、当着州府、宗门、问骨楼和满城人的面,把这层话说到这么难看。
“你说谁是狗?”
“谁想在审名册都起来了还替楚白侯遮,谁就是。”闻青阙终于转身,白剑微抬,目光不闪不避,“闻家这些年卖风、放钟、替人听门,不是为了听到最后,只会替更脏的人捂住耳朵。”
闻成岳眼底冷光骤起。
他没再说教,右手袖里一枚暗钟印突然一震。不是杀意先发,而是那种世族长辈最熟的压法——先用旧印把你这晚辈压回该站的位置,再谈后面怎么收拾。
可闻青阙这次根本没想再“回位置”。
白剑一点,正中那枚暗钟印最脆那一线。
叮的一声。
暗钟印竟被他当场点裂。
闻成岳脚下立刻退了半步,脸色真正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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