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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9章 借风!

  第909章 借风! (第2/2页)
  
  大疆从来不是仰人鼻息的国家。
  
  这些年,大尧衰落得太快,而大疆却始终稳如磐石。
  
  无论军力、疆域、民心,在许多大疆人眼中,早已远胜大尧。
  
  拓跋燕回若有所思地听着。
  
  神色依旧平静。
  
  也切那再次开口,语气比先前更重。
  
  “臣等并非不知局势。”
  
  “可臣等更知,大疆的脊梁,不该弯。”
  
  “今日称臣,是为了换取一时安稳。”
  
  “明日呢?”
  
  “后日呢?”
  
  他抬起手,指向殿外。
  
  “外头跪着的,不只是儒士。”
  
  “还有百姓。”
  
  “他们未必懂朝局。”
  
  “却懂一个道理。”
  
  “人,可以死。”
  
  “不能跪。”
  
  这一刻,殿中彻底安静。
  
  清国公站在班列之中,缓缓摇了摇头。
  
  他心中一声长叹。
  
  果然。
  
  这三个人,一旦开口,就不会留任何余地。
  
  他们说的不是条件。
  
  而是底线。
  
  拓跋燕回听得越多,就被架得越高。
  
  清国公忍不住在心中苦笑。
  
  这一局,她是真的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了。
  
  与清国公的忧心不同,左中右三司大臣的神情,却渐渐明朗起来。
  
  左司大臣嘴角微微扬起,眼底藏着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中司大臣垂目不语,指尖却轻轻敲着袖口,节奏轻快。
  
  右司大臣更是干脆,目光在拓跋燕回与三人之间来回游走,神情中满是审视与期待。
  
  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这三人,句句都是死话。
  
  不留转圜。
  
  不留余地。
  
  这样的场面,女汗还能如何收场?
  
  左司大臣在心中暗暗冷笑。
  
  ——这还只是开始。
  
  等话说得再狠些,等殿外的动静再大些。
  
  这位女汗,想不栽都难。
  
  而拓跋燕回,依旧端坐其上。
  
  她听着这些指责,这些质问,这些几乎当众否定她决断的话语,神色始终未变。
  
  只是那双眼睛,渐渐变得幽深。
  
  仿佛在衡量什么。
  
  又仿佛,在等待什么。
  
  金殿之中,风暴尚未真正落下。
  
  可所有人都清楚。
  
  这一刻,已经无人能够轻易退场。
  
  金殿之中,气氛几乎凝滞。
  
  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三人话音落下之后,殿内一时无人出声。
  
  那些尚未表态的官员屏住呼吸,目光在汗位与三人之间来回游移。
  
  拓跋燕回却在这一刻,轻轻笑了。
  
  那笑意极淡,不带嘲讽,也不显强硬,反而像是听见了什么意料之中的话。
  
  她微微前倾,目光从三人身上缓缓扫过,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
  
  “你们。”
  
  “对本汗,有误解。”
  
  这一句话,并不重。
  
  却让三人同时一怔。
  
  也切那眉头微蹙,似乎并不认同,却仍旧保持着应有的克制。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声音依旧从容。
  
  “向大尧称臣也好,朝贡也罢。”
  
  “在你们看来,是低头,是屈辱。”
  
  “是将大疆的尊严,放在脚下践踏。”
  
  她微微一顿。
  
  “可在本汗看来。”
  
  “这从来不是低头。”
  
  她的目光,第一次变得锋利。
  
  “而是选择。”
  
  瓦日勒下意识向前一步,刚要开口,却被也切那抬手制止。
  
  拓跋燕回并未在意。
  
  她缓缓起身,衣袍垂落,站在汗位之前。
  
  这一刻,她没有高高在上。
  
  反而像是在与他们平视。
  
  “你们口中的尊严。”
  
  “高傲。”
  
  “配与不配。”
  
  她轻声问道。
  
  “真的,比草原的强大重要吗?”
  
  这一问,像是一枚钉子,钉在了殿中。
  
  不少官员心头一震。
  
  拓跋燕回继续往下说。
  
  “若大疆强盛。”
  
  “百姓安居。”
  
  “牧民不必年年担心战火与饥寒。”
  
  “孩童能平安长大。”
  
  “老人得以善终。”
  
  她抬眼看向三人。
  
  “那本汗低一次头。”
  
  “算什么?”
  
  也切那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迟疑。
  
  但很快,他便稳住心神,沉声开口。
  
  “女汗。”
  
  “臣等,并非不顾百姓。”
  
  “只是臣等不明白。”
  
  “向大尧称臣、朝贡。”
  
  “与大疆的强大,有何必然关系?”
  
  他语气严肃。
  
  “难道低头,就能换来长久的安稳?”
  
  瓦日勒立刻接道。
  
  “是啊。”
  
  “草原之所以强。”
  
  “从来不是靠别人施舍。”
  
  “而是靠刀马。”
  
  “靠血性。”
  
  “靠不屈。”
  
  达姆哈的声音,则更加冷静。
  
  “女汗。”
  
  “臣更想问一句。”
  
  “向大尧称臣。”
  
  “朝贡。”
  
  “就一定能让我们变强吗?”
  
  “这,是何等道理?”
  
  这一连串的反问。
  
  字字紧逼。
  
  殿中不少人暗暗点头。
  
  清国公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隐约感觉到,接下来的话,恐怕会更加危险。
  
  而左中右三司大臣,则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他们几乎可以断定。
  
  这三人,绝不会被说服。
  
  无论拓跋燕回说什么。
  
  拓跋燕回听完,却并未动怒。
  
  她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随后,说出了一个名字。
  
  “因为萧宁。”
  
  这三个字。
  
  在金殿之中落下。
  
  不重。
  
  却让不少人心头一震。
  
  也切那的目光,猛然一凝。
  
  瓦日勒露出明显的疑惑。
  
  达姆哈则下意识眯起了眼。
  
  拓跋燕回重新坐回汗位,语气不疾不徐。
  
  “你们以为。”
  
  “本汗看重的,是大尧这个国家?”
  
  她轻轻摇头。
  
  “不是。”
  
  “本汗看重的。”
  
  “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她的目光,变得深远。
  
  “萧宁。”
  
  这一刻。
  
  殿中再度安静下来。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
  
  “大尧曾是大国。”
  
  “如今却衰落。”
  
  “这一点,你们说得没错。”
  
  “可你们忽略了一件事。”
  
  她抬眼。
  
  “一个国家的兴衰。”
  
  “从来不是因为疆域。”
  
  “也不是因为人口。”
  
  “而是因为——”
  
  “站在最上面的那个人。”
  
  这句话,说得极慢。
  
  却极重。
  
  “萧宁登位之前。”
  
  “大尧,是一盘散沙。”
  
  “诸王争权。”
  
  “朝堂内斗。”
  
  “外敌环伺。”
  
  “可萧宁上位之后。”
  
  她语气微微加重。
  
  “三党尽收。”
  
  “五王俯首。”
  
  “内乱平息。”
  
  “边患止息。”
  
  “你们以为,这是运气?”
  
  也切那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拓跋燕回继续剖析。
  
  “萧宁此人。”
  
  “心机深沉,却不滥杀。”
  
  “手段凌厉,却懂收放。”
  
  “他能在最乱的时候,稳住朝局。”
  
  “也能在最险的时候,反手设局。”
  
  她的目光,变得极其认真。
  
  “这样的人。”
  
  “不会止步于守成。”
  
  “他要的。”
  
  “是再起一个大尧。”
  
  达姆哈终于忍不住开口。
  
  “女汗。”
  
  “即便如此。”
  
  “那也是大尧的事。”
  
  “与大疆何干?”
  
  拓跋燕回看向他,淡淡一笑。
  
  “当然有关。”
  
  “因为风向。”
  
  她缓缓说道。
  
  “天下之势,从来如此。”
  
  “风起之处。”
  
  “万物皆动。”
  
  “萧宁,便是那阵风。”
  
  她抬手,仿佛指向远方。
  
  “大尧在他手中。”
  
  “必然重回巅峰。”
  
  “而那时。”
  
  “所有站在他对面的国家。”
  
  “都会被碾碎。”
  
  “所有站在他身后的国家。”
  
  “都会被带着往上走。”
  
  这句话。
  
  终于让三人神色微变。
  
  拓跋燕回的声音,变得更低,却更有力量。
  
  “大疆。”
  
  “强。”
  
  “但不是无敌。”
  
  “草原的强盛。”
  
  “靠的是骑兵。”
  
  “靠的是血性。”
  
  “却也最怕——”
  
  “被时代抛下。”
  
  她直视三人。
  
  “本汗要的。”
  
  “不是跪在大尧脚下。”
  
  “而是站在他身后。”
  
  “借风登天。”
  
  四字落下。
  
  金殿之中,先是一瞬极短的安静。
  
  随即,便起了波澜。
  
  瓦日勒第一个忍不住站了出来,脸上那点原本压着的怒意,此刻反倒化成了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像是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女汗方才说的……萧宁?”
  
  他语气迟疑了一瞬,随即带上了几分荒谬。
  
  “可是那个——”
  
  “如今在大疆城中,茶肆酒楼里,人人都在传的那个大尧昌南王?”
  
  这话一出。
  
  殿中不少官员,神情微妙地动了一下。
  
  也切那眉峰微皱,眼中闪过一抹极快的思索。
  
  他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
  
  “大尧昌南王。”
  
  “萧宁。”
  
  他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若臣没有记错。”
  
  “此人,在登位之前。”
  
  “名声……并不算好。”
  
  拓跋燕回没有急着回答。
  
  她只是静静看着他们。
  
  片刻之后,轻轻点头。
  
  “是他。”
  
  这两个字。
  
  干脆。
  
  笃定。
  
  却像是在殿中掷下了一枚石子。
  
  达姆哈当即失笑。
  
  那不是嘲讽的冷笑,而是听见了什么极不合逻辑之事时,下意识溢出的笑声。
  
  他很快意识到失态,却并未收敛。
  
  “女汗。”
  
  “恕臣失礼。”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压不住的荒唐。
  
  “若真是此人。”
  
  “那臣,实在想不明白。”
  
  “借风登天,这风,从何而来?”
  
  瓦日勒也忍不住接口,语气比方才更重。
  
  “昌南王萧宁。”
  
  “在大疆。”
  
  “谁人不知?”
  
  “谁人不晓?”
  
  “纨绔、荒唐、不理政务。”
  
  “听说当年在大尧京中。”
  
  “斗鸡走马,眠花宿柳。”
  
  “连自家王府的账目,都算不清楚。”
  
  他说到这里,情绪明显压不住了。
  
  “这样的人。”
  
  “女汗却说,他能让大尧重回巅峰?”
  
  “这不是笑话。”
  
  “是什么?”
  
  殿中,已有低低的议论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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