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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大疆国书!

  第910章 大疆国书! (第1/2页)
  
  显然。
  
  这并非瓦日勒一人的看法。
  
  也切那的神情,比他们都要克制。
  
  可他眼底的失望,却掩不住。
  
  “女汗。”
  
  他缓缓开口。
  
  “臣不否认。”
  
  “您所言的大局。”
  
  “也不否认,顺势而为,确是一条路。”
  
  “可前提是。”
  
  “那阵风,真的存在。”
  
  他目光沉静,却极为锋利。
  
  “萧宁此人。”
  
  “在儒山之中。”
  
  “亦有传闻。”
  
  “评价二字。”
  
  “并不高。”
  
  “若以此人为风。”
  
  “那这风。”
  
  “怕不是会将人,直接吹下深渊。”
  
  达姆哈点头。
  
  “做生意的人。”
  
  “最怕的。”
  
  “不是亏。”
  
  “而是把命,押在一个虚名之上。”
  
  “女汗。”
  
  “恕臣直言。”
  
  “萧宁这个名字。”
  
  “在臣眼中。”
  
  “更像是个风险。”
  
  “而不是机遇。”
  
  他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是商人算过之后的判断。
  
  “他纵然如今坐上了皇位。”
  
  “可大尧的积弊。”
  
  “不是一朝一夕。”
  
  “更不是靠一个人。”
  
  “就能翻盘。”
  
  “更何况。”
  
  达姆哈顿了顿,语气愈发冷静。
  
  “这样一个人。”
  
  “值得大疆。”
  
  “以国格为赌注?”
  
  这一句话,说得极重。
  
  清国公在一旁,听得心头发紧。
  
  他下意识看向拓跋燕回。
  
  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动摇。
  
  可没有。
  
  拓跋燕回依旧平静。
  
  甚至在听见“纨绔”“荒唐”“笑话”这些字眼时,神情都未起半点波澜。
  
  仿佛这些评价。
  
  她早已听过无数遍。
  
  也切那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女汗。”
  
  “臣斗胆再问一句。”
  
  “您当真觉得。”
  
  “这样一个人。”
  
  “值得您,为他。”
  
  “背负天下非议?”
  
  “甚至不惜。”
  
  “让大疆百姓。”
  
  “心生屈辱?”
  
  他这一问。
  
  不是质疑。
  
  而是逼问。
  
  殿中,再度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拓跋燕回身上。
  
  左中右三司大臣,则在此刻交换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
  
  他们几乎要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果然。
  
  果然如此。
  
  在他们看来。
  
  这三人,一旦知道“萧宁”是谁。
  
  态度只会比方才更激烈。
  
  这一步棋。
  
  已经彻底稳了。
  
  瓦日勒忍不住又向前一步。
  
  “女汗。”
  
  “臣说句不敬的话。”
  
  “您若信萧宁。”
  
  “那是您的选择。”
  
  “可要让百姓。”
  
  “跟着一起信。”
  
  “这不现实。”
  
  “昌南王的名声。”
  
  “不是一日坏的。”
  
  “更不是一朝洗得干净的。”
  
  “您让百姓如何相信。”
  
  “一个昨日还被称作纨绔的人。”
  
  “今日。”
  
  “就成了能定天下兴衰的英雄?”
  
  他摇头。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不信。
  
  “臣不信。”
  
  “百姓。”
  
  “更不会信。”
  
  达姆哈同样摇头。
  
  “商贾看人。”
  
  “看的是过往。”
  
  “看的是手段。”
  
  “看的是结果。”
  
  “而不是传说。”
  
  “萧宁。”
  
  “在臣眼中。”
  
  “尚未证明。”
  
  “他值得这个赌注。”
  
  也切那最后开口。
  
  声音不高。
  
  却极其清晰。
  
  “女汗。”
  
  “若您今日的所有选择。”
  
  “都是基于此人。”
  
  “那臣只能说一句。”
  
  “您。”
  
  “太过相信人了。”
  
  这句话。
  
  几乎已经等同于否定。
  
  殿中不少官员,心中暗暗点头。
  
  在他们看来。
  
  这一番反驳。
  
  合情。
  
  合理。
  
  也极其稳妥。
  
  清国公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太清楚了。
  
  这三个人。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
  
  就绝不会轻易改口。
  
  更何况。
  
  他们对萧宁的印象。
  
  几乎与大疆所有人的认知一致。
  
  ——纨绔。
  
  ——不堪大任。
  
  ——靠运气登位。
  
  这样的一个人。
  
  如何让人信服?
  
  而拓跋燕回。
  
  却在这一片质疑声中。
  
  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
  
  不大。
  
  却极其清晰。
  
  “你们。”
  
  “果然。”
  
  “都只看见了他想让世人看见的样子。”
  
  她抬眼。
  
  目光深沉。
  
  “可若本汗告诉你们。”
  
  “这个萧宁。”
  
  “从一开始。”
  
  “就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萧宁。”
  
  这一句话。
  
  让三人同时一怔。
  
  这一句话落下,殿中空气仿佛被人骤然攥紧。
  
  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三人,几乎同时一怔。
  
  不是被反驳,而是被那句话里极其笃定的意味击中。
  
  也切那率先回神。
  
  他目光一沉,语气比先前更谨慎了几分。
  
  “女汗此言,是何意?”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否定,也没有急着反驳,而是选择追问。
  
  因为他听得出来,这不是情绪之言,而是早已想清楚之后,才会说出口的话。
  
  瓦日勒皱着眉,脸上仍有不服,却也压住了原本脱口而出的质疑。
  
  “女汗,您这话,臣实在听不明白。”
  
  “不是我们误解,而是天下人,皆是如此看他。”
  
  达姆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眯起了眼。
  
  那一瞬间,他第一次真正开始衡量拓跋燕回这番话的分量。
  
  “不是你们以为的那个萧宁。”
  
  这句话,不像辩解,更不像搪塞。
  
  反倒像是,她掌握了某些旁人不知道的事实。
  
  拓跋燕回看着三人,没有急着解释。
  
  她缓缓站起身来,却并未走下汗位,只是立在那里,背脊笔直,目光平视。
  
  这一刻,她身上没有半分退让的意味。
  
  “你们说的那些评价,那些传言,本汗都听过。”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纨绔。”
  
  “荒唐。”
  
  “不堪大任。”
  
  “靠运气登位。”
  
  她一一念出,念得很慢,却极稳。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
  
  她忽然抬眼,目光锋利起来,
  
  “这些话,是谁最乐意让天下人听见的?”
  
  也切那心头一震。
  
  瓦日勒下意识追问:“什么意思?”
  
  拓跋燕回淡淡道:“意思就是,若萧宁真的无能,真的只是个靠运气坐上皇位的废人,那天下人,又何须反复强调他是个纨绔?”
  
  这一句话,像一枚钉子,轻轻钉进了众人的心里。
  
  达姆哈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商人最懂这个道理——
  
  若一个人真的毫无威胁,便不会被反复描摹、反复定性、反复强调他的“无用”。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你们没有见过他,只是听了些别人想让你们听见的样子。”
  
  “萧宁此人,最擅长的,从来不是让人看见,而是让人低估。”
  
  殿中,有人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清国公站在班列之中,这一刻,忽然意识到——
  
  女汗今日并非被逼到这里。
  
  她,是早已准备好了。
  
  也切那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
  
  “即便如此,那也只是女汗的一面之词。”
  
  “臣等,无法凭此,就押上大疆的未来。”
  
  这话说得依旧克制,却比先前任何一句,都更接近底线。
  
  瓦日勒点头道:“女汗,臣说句实话,若只靠判断,只靠信任,百姓不会答应。”
  
  达姆哈也随之开口,声音冷静而清晰。
  
  “商路之上,讲究眼见为实。若只听传闻便下注,那不是魄力,而是冒险。”
  
  拓跋燕回听完,却没有反驳。
  
  她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正好。”
  
  她话锋一转。
  
  “本汗,也不想只靠你们相信。”
  
  三人同时抬头。
  
  拓跋燕回看着他们,目光坦然。
  
  “不如这样,此番本汗本就要前往大尧,完成朝贡。”
  
  她顿了顿,语气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
  
  “你们,随本汗一同前去。”
  
  这一句话,像雷声落下。
  
  殿中瞬间起了骚动。
  
  也切那明显一怔。
  
  瓦日勒瞳孔微缩。
  
  达姆哈的眉梢,轻轻挑起。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你们不是不信吗?那便亲眼去看,亲耳去听,亲自见一见那个你们口中的纨绔。”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意味。
  
  “若你们见了萧宁,依旧觉得此人不配——”
  
  她的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朝贡,只此一次。”
  
  “称臣之事,本汗当场毁约。”
  
  殿中彻底安静下来。
  
  这不是试探。
  
  而是承诺。
  
  清国公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震惊。
  
  而左中右三司大臣的脸色,也在这一刻悄然变了。
  
  他们原以为,女汗会辩,会压,会退。
  
  却没想到,她会把局推到这种地步。
  
  拓跋燕回却还未停下。
  
  她的声音,在金殿之中清晰无比。
  
  “若真到了那一步,本汗识人不明,判断失误。”
  
  她微微一顿。
  
  “这汗位,本汗也坐不稳。”
  
  “退位。”
  
  这两个字,重重落下。
  
  也切那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乱了。
  
  瓦日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达姆哈低下头,指尖微微收紧。
  
  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
  
  这不是一场辩论。
  
  而是一场,女汗以自己为赌注的对局。
  
  沉默良久。
  
  也切那率先拱手。
  
  “好,臣愿随行。”
  
  瓦日勒深吸一口气。
  
  “臣,也去。”
  
  达姆哈抬起头,轻轻一笑。
  
  “既然如此,这笔账,臣也想亲自算一算。”
  
  三人应下。
  
  不信,仍在。
  
  但心中,却多了一种无法忽视的好奇。
  
  那个被天下称作纨绔的昌南王。
  
  那个让女汗敢以王位为注的人。
  
  究竟藏着怎样的一面?
  
  殿中短暂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
  
  当也切那三人先后应下“随行大尧”之议时,最先出现反应的,并非清国公,而是左中右三司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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