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论功行赏 (第1/2页)
仗打完了,论功行赏。
张作霖在正厅开了个会,表彰有功之臣。张学良排第一,于凤至排第二,几个将领跟在后面。杨宇霆也在名单上,但排在最末,脸色不太好。
“凤至,”张作霖叼着雪茄,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任命状,“从今天起,你是东北铁路督办。东北境内所有铁路,归你管。”
于凤至接过任命状,看了一眼,收好。“谢大帅。”
杨宇霆终于忍不住了。“大帅,铁路督办是政府要职,少奶奶一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张作霖打断他,“她修的铁路,比你管的军火还多。你有意见?”
杨宇霆被噎住了,涨红了脸,没再说话。旁边的几个将领低着头,没人敢吭声。五姨太寿氏坐在角落里喝茶,杯盖磕得叮当响,张作霖回头瞪了她一眼,她赶紧放下杯子。
散会后,于凤至走出正厅,杨宇霆从后面追上来。
“少奶奶,恭喜。”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
“杨先生客气了。”于凤至没停步。
“铁路督办可不是好当的。日本人盯着,俄国人也盯着。少奶奶要小心。”
于凤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杨先生,您管好您的军火就行。铁路的事,不劳操心。”
杨宇霆的脸色变了变,嘴角抽了一下,转身走了。秋月在旁边小声说:“少奶奶,杨宇霆这是不是威胁?”
“不是威胁。是提醒。”于凤至继续往前走,“提醒得对。日本人确实盯着。”
回到东跨院,闾珣正在地上爬,秋月追在后头。一岁多的孩子爬得飞快,屁股一撅一撅的,像只小蛤蟆。看见于凤至进来,他调转方向,朝她爬过来,嘴里喊“娘”。于凤至弯腰把他抱起来,闾珣搂着她脖子,口水蹭了她一肩膀。
“娘,爹呢?”
“爹在军营。”
“军营是啥?”
“是当兵的人待的地方。”
“我也要去!”闾珣挺着胸脯。
于凤至笑了。“等你长大了再去。”
她把闾珣放下来,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纸。铁路的规划图摊在桌上,奉天到哈尔滨,六百公里,要穿过沼泽、山地、河流。谢苗诺夫说,这段路最难修的是松花江大桥,水流急,地基难打。她在图上画了个圈,标注“松花江大桥——重点工程”。
秋月端了茶进来。“少奶奶,五姨太那边又传闲话了。说您一个女人当铁路督办,迟早要出事。”
“出事?出什么事?”
“她说……她说您不懂铁路,会把大帅的钱打水漂。”
于凤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闾珣在地上爬,爬到门口又爬回来。“她懂铁路?她连火车都没坐过。”秋月忍不住笑了。
傍晚,张学良从军营回来,闾珣正趴在地上画火车,用粉笔在青砖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说是铁轨。张学良蹲下来看了一会儿,闾珣指着地上的线说“火车”。
张学良问:“火车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