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醉酒 (第1/2页)
陆惊遥这毫不掩饰的抗拒,像一根细刺扎进沈严心里,让他眉宇间染上几分明显的不悦。
他直起身,宽大的衣摆被轻轻挥开,语气也沉了几分:“阿遥,不要这么任性。”
看着黑暗中陆惊遥模糊的轮廓,声音里带着几分强硬:“你如今是我定北侯府的当家主母,行事该有主母的气度,不能这样任意妄为。挽月是个苦命的好姑娘,往后同处一个屋檐下,你们定会好好相处的。”
“呵……”陆惊遥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刺骨的寒意,她猛地抬眸,尽管看不清沈严的表情,目光却像淬了冰。
“沈严,你忘了?当年你求娶我的时候,在我爹面前是怎么跪的?你说此生唯我一人,绝无二心,还说会用性命护我周全。这才短短五载,你就要迎平妻入门,你当初那些话,是放屁吗?”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积攒的委屈与愤怒像决堤的洪水,带着歇斯底里的颤抖。
不等沈严回应,她猛地抬手,将桌上的青瓷茶杯扫落在地。
“哐当”一声脆响,碎瓷四溅,滚烫的茶水溅在青砖上,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心碎的声音。
她忽地站起身,扬手就往沈严脸上打去。
沈严反应极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陆惊遥,你够了!”沈严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去满京城看看,哪家的当家主母像你这样善妒,连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都容不下?当年的话我自然记得,但挽月于我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我不能不报!”
陆惊遥被他攥得手腕生疼,却依旧梗着脖子,眼中泛起红丝,嗤笑道:“报恩?报恩就要娶人家做妾?沈严,你这到底是报恩,还是借着报恩的由头,行那苟且之事?”
“她不是妾!”沈严猛地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她是平妻,与你一样,都是我的妻子!”
“呵,平妻?”陆惊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力想抽回手,却徒劳无功,只能死死瞪着他,一字一句道,“平妻怎么就不是妾了?不过是那些商贾人家弄出来糊弄的玩意儿,登不得大雅之堂,你倒真当个宝了!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沈严的话刚到嘴边,门口忽然飘来一声怯怯的、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夫君,姐姐既然心里不乐意,那……那我这就走便是了,万万不可因为我,伤了你们夫妻的情分。”
“挽月!”沈严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松开攥着陆惊遥的手,几乎是踉跄着快步冲向门口。
昏黄的廊下,苏挽月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眼眶红红的。
他心头一紧,伸手就将人紧紧揽入怀中,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胡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妻子,这定北侯府就是你的家,你哪儿都不能去。”
“夫君……”苏挽月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带着几分依赖,几分哽咽。
他搂着苏挽月,转头看向屋内的陆惊遥,目光里的温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强硬:“陆惊遥,不管你同不同意,圣上已经赐下圣旨,挽月已是我的平妻,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容不得你置喙。”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往后你若能与她和睦相处,恪守主母本分,我自然还会如从前般待你。可你若执意如此,容不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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