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

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

  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 (第2/2页)
  
  桃木剑?林墨眼神一凝。“取下来,我看看。”
  
  周县尉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让随从搬来梯子,亲自爬上去,小心翼翼地将那柄悬挂在屋檐下的桃木短剑取了下来。
  
  桃木剑长约一尺,做工粗糙,就是寻常道观里售卖的、最普通的桃木剑样式,剑身上用朱砂画着些简单的符文。入手很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林墨接过桃木剑的瞬间,掌心的黑色碎片,便传来了清晰的、冰凉的悸动!这剑有问题!不是剑本身的问题,而是……剑上附着的“气”,以及它悬挂的位置、方位,出了问题!
  
  他仔细感应着桃木剑。剑身上的朱砂符文早已黯淡,并无灵力。但这剑似乎被某种特殊的手法“处理”过,隐隐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锋锐”的、类似“金煞”的气息。这气息本不强烈,对常人影响甚微。但问题出在悬挂的位置和方位上!
  
  “此剑,是何人所挂?挂时,可曾说过什么?”林墨问。
  
  “是白云观一位姓虚的执事道长,与周某也算相识。他说桃木剑需悬于主卧窗外,剑尖朝下,可斩妖除魔,震慑邪祟。挂时,他还念了段咒。”周县尉回忆道。
  
  “剑尖朝下……”林墨漆黑的右眼看向那扇窗户,又看了看桃木剑原本悬挂的方位,缓缓摇头,“此剑,挂错了。”
  
  “挂错了?”周县尉一愣。
  
  “桃木剑辟邪,不假。然悬挂之法,大有讲究。”林墨声音嘶哑,但条理清晰,“通常悬挂,剑尖应斜向上,或平指,取其‘向上生长、向外抵御’之势。剑尖朝下,直指主卧床榻方位,于风水而言,乃‘剑冲’、‘悬针’之煞!尤其此剑……”他举起手中桃木剑,“似乎被特殊手法祭炼过,沾染了一丝‘金锐’煞气,本意或是增强辟邪之能,然悬挂方位大错,这丝煞气非但不能外御,反而被这‘剑冲’之势引导,直灌主卧床榻!如同在睡榻上方,悬了一根无形的、带着锋锐之气的‘针’,日夜刺扰!”
  
  他顿了顿,指向主卧窗户:“主卧为休憩、养神之所,最忌尖锐、冲射。此‘剑冲煞’日夜侵扰,夫人心神敏感,首当其冲,故多噩梦惊悸。公子年幼,魂魄未稳,亦受其害,故萎靡哭闹,感应到‘黑影’(实为煞气干扰心神产生的幻觉)。至于黑犬,犬类对这类无形‘煞气’感应最为敏锐,它狂吠扑咬,并非见鬼,而是感知到那股异常的‘锐气’,受激过度,乃至暴毙。”
  
  周县尉听得目瞪口呆,额角渗出冷汗:“竟……竟是如此?!那白云观的道士,为何……为何要如此?”
  
  “未必是故意。”林墨摇头,“可能学艺不精,只知桃木剑辟邪,却不明悬挂方位禁忌。也可能,是那祭炼手法本身有瑕疵,或与此地气场偶然相冲,放大了凶性。”他心中却隐隐觉得,那姓虚的执事道长,或许并非无心之失。白云观与玄阳、乃至与青阳地脉之事,似乎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这念头,他并未说出口。
  
  “那……那该如何是好?”周县尉急忙问,此刻对林墨已是深信不疑。
  
  “先解此‘剑冲煞’。”林墨道,“此剑需立刻处理。可取一盆清水,放入三钱粗盐,将剑浸入,置于阳光下曝晒三日,化去其上残留煞气,之后或焚烧,或深埋。主卧窗户上方悬挂桃木剑之处,需用柚子叶煮水,反复擦拭,祛除残留气息。”
  
  “是是是!我立刻让人去办!”周县尉连忙吩咐随从。
  
  “另外,”林墨目光再次扫过整个中院,尤其是东厢房区域,“此煞虽解,然宅中那股无形‘锐气’干扰,并未根除。需找到其源头,或彻底化解,或设法疏导屏蔽。”
  
  “源头?先生可能找到?”周县尉急切地问。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闭上右眼,将心神沉入掌心碎片,仔细感应着那股游离在宅院中的、淡淡的“锐气”。这气息很淡,很散,难以追踪。但当他将感应集中在某些特定方位,尤其是与“金”、“兵”、“刑杀”相关的方位时,那感应似乎会清晰一丝。
  
  他缓步在中院走动,最终,停在了中院与后院相连的月亮门旁。这里,是通往后院和前院、中院的枢纽。他目光投向月亮门一侧的墙壁。那里,悬挂着一副弓箭。
  
  那是一副军中制式的硬弓,弓身黝黑,牛筋弓弦绷得笔直,旁边挂着一壶雕翎箭。弓身保养得很好,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这副弓箭,从何而来?悬挂于此多久了?”林墨问。
  
  周县尉看了一眼,道:“哦,这是周某年轻时在卫所任职所用,后来调任文职,便留作了纪念。挂在此处,已有七八年了。先生,莫非这弓箭也有问题?”
  
  “弓为兵凶之器,自带肃杀锐金之气。”林墨缓缓道,“悬挂于宅内,尤其悬挂于人气往来频繁、且连接内外院的要冲之地,本就不妥。此弓经年累月,沾染主人(周县尉)身为刑狱官的威严煞气,更增其锋锐。平日里或许无妨,然近期地动过后,地脉不稳,城中气场混乱,此弓所聚之‘金锐’煞气,被外邪引动,或与某些特殊节点(如那挂错的桃木剑)产生共鸣,便散逸开来,形成无形干扰。夫人公子所居东厢,恰好位于此弓‘煞气’辐射的一条路径上,又逢‘剑冲煞’引动,故而首当其冲。”
  
  周县尉恍然大悟,又惊又愧:“竟是周某自己惹的祸!这……这该如何处置?”
  
  “弓不必毁弃,可移出宅外,或置于专门收藏兵器的静室,不可悬挂于日常起居通行之处。”林墨道,“移走之后,此处墙壁,亦需用柚子叶水擦拭,并悬挂一面小铜镜,反射可能残留的杂气。”
  
  “好!我马上让人将弓箭收入库房!”周县尉立刻道。
  
  “还有,”林墨又指了指中院西南角,那里种着一丛长势过于旺盛、且枝条带刺的蔷薇,“此花木过于茂盛,且带尖刺,位于坤位(西南,代表女主人),亦会加重阴锐之气,对夫人不利。需大幅修剪,使其疏朗,并将修剪下的带刺枝条,尽数清理出宅,不可留作柴火。”
  
  “一并修剪了!”周县尉此刻对林墨已是言听计从。
  
  处理方案一一吩咐下去,周府的下人们立刻忙碌起来。取下桃木剑浸泡,擦拭窗户墙壁,移走弓箭,修剪蔷薇……
  
  林墨又让周县尉取来宅院的平面草图,仔细看了一遍,指出了几处细微的布局问题,如后院的杂物堆放挡住了风口,厨房的灶口正对了一条狭窄的通道形成“火冲”等,都给出了简单的调整建议。
  
  做完这一切,已近午时。周府内那股无形的、令人不适的“锐气”干扰,似乎随着桃木剑的取下、弓箭的移走、蔷薇的修剪,而明显减弱了许多。连周县尉自己,都感觉心头那层沉甸甸的压抑感,似乎轻了不少。
  
  “先生大才!周某今日方知,这风水之道,并非虚妄!”周县尉对着林墨,郑重长揖一礼,“先生不仅解了周某家宅之厄,更是点醒了周某。此等恩情,周某铭记在心!”他示意管家,捧上一个早已备好的、沉甸甸的青色布囊,“这是酬金,一百两,请先生务必收下。日后若有用得着周某之处,尽管开口!”
  
  林墨没有推辞,接过布囊,入手沉重。“三日后,我再来看看。若夫人公子情况好转,便无大碍。日后家中布局,还需多加留意,尤其勿再将凶器、带刺之物置于明处、要冲。”
  
  “是是是!周某谨记!”周县尉连连应下,亲自将林墨送出府门,看着他坐上早已备好的、送他回东柳巷的轿子,这才转身回府,立刻去后院看望夫人和孩子。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根源竟是挂错的桃木剑和不当陈列的旧弓。林墨凭借对“气”的敏锐感应和扎实的风水常识,再次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问题。这一次,他收获的不仅仅是又一百两银子和一位实权县尉的人情,更是在这青阳县的官面上,悄然打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钉子。而白云观那位“虚”执事道长与此事的牵连,也如同投入他心湖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对这家道观、以及对玄阳背后可能网络的,更深一层的疑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