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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

  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 (第1/2页)
  
  自那日黄昏在“金缕阁”外与郑氏短暂一晤后,林墨便又恢复了深居简出的状态。他依旧只在辰时至午时开门“营业”,但如今,已无需再在门外张贴红纸招揽。王守业那场死里逃生、以及后续在商人圈子里愈演愈烈的“广告效应”,让“东柳巷林先生”的名声,早已突破了最初的街坊邻里,传到了更多、也更有“分量”的耳朵里。
  
  前来拜访求助的人,身份越发多样。富商、小吏、落魄士绅、乃至一些家道中落、却仍守着祖宅、讲究规矩的旧族。问题也五花八门,有宅子闹“动静”的,有家人莫名生病的,有生意接连不顺的,甚至还有一位老夫子,怀疑自家风水影响了孙儿科考,特意请林墨去看祖坟方位。
  
  林墨依旧是那副冷淡寡言的样子,收费看人下菜,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多是从“地气”、“布局”、“生活习惯”等方面入手,很少动用超出常人理解的手段。他像一个技艺高超但脾气古怪的“工匠”,精准地找出“房屋”或“环境”的“故障点”,然后给出简单直接、甚至看似“儿戏”的修复方案。偏偏这些方案,往往有效。
  
  他的名声,在“神秘”、“有本事”之外,又多了“古怪”、“难打交道”、“收费不菲”等标签。但这反而让一些自恃身份、或遇上了真正棘手麻烦的人,更觉得他有“高人”的派头和底气。
  
  这日清晨,辰时刚过,东柳巷甲七号那扇黑漆木门外,便停了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轿旁侍立着两名穿着体面、神色精悍的随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轿帘掀开,一个穿着藏青色绸缎直裰、年约四十、面容方正、留着短须、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焦躁的中年男子,从轿中走了出来。他先打量了一下眼前这扇寻常、甚至有些破旧的黑漆木门,又看了看门楣上方那块同样不起眼的“林氏风水”匾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深吸一口气,上前叩门。
  
  叩门声沉稳,带着一种官场上惯有的节奏感。
  
  门内,林墨正在院中井边打水。听到这叩门声,他动作未停,直到将水桶提上来,倒入旁边的水缸,才放下水桶,用布巾擦了擦手(尽管这动作对他意义不大),然后走到门后。
  
  “何事?”他嘶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
  
  “敢问可是林先生当面?鄙人周顺,添为本县县尉。有要事,想请先生移步一谈。”门外的声音不高,但自报家门清晰,语气带着官威,却也刻意放得和缓。
  
  县尉?林墨漆黑的右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县尉主管一县治安捕盗、稽查狱囚,是真正的实权人物。王有道下狱后,州府虽未正式任命新县令,但县衙日常事务,多由县丞和这位周县尉共同主持。他为何会找上门来?而且,看这架势,并非公务,更像是……私事?
  
  “周大人请进。”林墨拉开院门,侧身让开。
  
  周县尉迈步而入,目光迅速扫过这方小小的、简洁到近乎简陋的院落,最后落在林墨身上。看到林墨那包裹严实的头脸、高大的身形、以及那只唯一露出的、漆黑平静的右眼时,他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拱手道:“冒昧来访,打扰先生清修了。”
  
  “无妨。大人请坐。”林墨指了指院中石桌旁的两个石凳,自己先坐了下来,没有寒暄的打算。
  
  周县尉也坐下,两名随从自觉地守在了院门口,背对院内,警惕地注视着巷子。
  
  “实不相瞒,周某今日前来,是有一桩烦心事,想请先生帮忙参详参详。”周县尉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近来,周某家中颇不太平。内人夜夜噩梦,惊悸不安,醒来便说见到黑影、听到怪声,请了郎中,只说是心气亏损,开了安神药,却不见好转。小儿年方八岁,原本活泼,近半月来却日渐萎靡,时常无端哭闹,说是……说是有‘黑影子’在床边看他。更奇的是,家中养了三年的一条看门黑犬,前几日突然无故狂吠,冲着空无一物的墙角扑咬,随后便口吐白沫,抽搐而死。周某……心中实在难安。”
  
  他顿了顿,看着林墨,眼中带着困惑与一丝压抑的焦虑:“周某为官多年,自问行事虽不敢说光明磊落,但也绝无伤天害理、枉法害民之举。家中宅院,也是祖上留下的老宅,几代人安居,从未出过这等怪事。地动之后,城中多有异闻,周某本以为是内人、小儿受了惊吓,心神不宁所致。可那黑犬死状蹊跷,加之近来公务上也颇多阻滞,同僚间也似有暗流……让周某不得不往别处去想。听闻先生擅看宅相,驱邪镇煞,王守业之事更是令人称奇。故厚颜前来,请先生务必去寒舍一看,若能解此烦忧,周某定有厚报!”
  
  家宅不宁,家人惊悸,黑犬暴毙,公务阻滞……林墨静静听着,漆黑的右眼注视着周县尉。他能感觉到,周县尉气息浑浊,眉宇间缠绕着一股晦暗、滞涩的“气”,这不仅是简单的烦恼焦虑,更像是长期处于一种无形的压力或“场”的干扰下,导致心神损耗、运势受阻的表现。而且,这股晦暗之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阴寒锐利之感,与他之前在某些涉及“煞气”的环境或物件上感应到的,有些类似,但更淡,更隐晦。
  
  “可有请过僧道?”林墨问。
  
  “请过。”周县尉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白云观、城隍庙,都请了。和尚念了经,道士画了符,也做了简单的法事。当时似乎好些,可没过两日,便又恢复原状,甚至……内人说,那符贴在门上,夜里有时会无风自动,沙沙作响,更添恐惧。那些僧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宅中或有‘不净’,建议另请高明。”
  
  白云观的道士也看不出?林墨心中一动。白云观是青阳县首屈一指的道观,清虚真人虽然闭关,但其门下弟子,总该有些真才实学。连他们都束手无策,只是含糊其辞……
  
  “去看看吧。”林墨站起身,回屋拿了小布包。
  
  周县尉见状,精神一振,连忙起身相请。
  
  周家的宅子位于县衙后街,是一座三进带跨院的宅子,规制不小,但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门墙高大,透着官宦人家的气派,却也因年代久远,显得有些沉闷。
  
  林墨随着周县尉进入宅门,穿过前院,来到中院。一路上,他看似随意,实则已调动掌心的黑色碎片,仔细感应着整个宅院的“气”场。
  
  与王家那种因地气沉滞导致的“阴寒淤塞”不同,周家宅院的整体“气”场,并不算差。地气流转相对平稳,没有明显的凶煞聚集点。但林墨能感觉到,这宅院的“气”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无形的“锐气”和“压力”,仿佛有无形的尖针,散布在空气中,不断刺激、干扰着居住者的心神。这股“锐气”并非来自地脉,更像是……某种外来的、带有强烈“金”或“锋锐”属性的“煞气”,被人为或无意中引入了宅院,并且与宅院本身的某个“节点”产生了呼应,形成了持续不断的干扰。
  
  更重要的是,他感应到,这股“锐气”的源头,似乎并非固定一处,而是在缓慢地、不规则地移动、变化,如同有生命的、无形的触手,在宅院内游弋。
  
  “夫人和公子,现居何处?”林墨嘶哑地问。
  
  “内人和小儿,都住在中院东厢。”周县尉连忙引路。
  
  来到中院东厢房外。东厢房是三间,周夫人带着孩子住中间和东间,西间是丫鬟的住处。此刻房门紧闭,窗纸也糊得严实。
  
  林墨站在院中,闭上右眼,将感知提升到极致。果然,东厢房区域,那股无形的“锐气”干扰最为明显,尤其是中间主卧的位置,仿佛形成了一个微弱的“旋涡”,不断吸纳、放大着那股“锐气”。而在这“旋涡”的上方,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睁开眼,看向东厢房的屋檐。目光定格在主卧窗户上方的位置。那里,屋檐下,似乎悬挂着什么东西?距离较远,看不太清。
  
  “那里,挂了何物?”林墨指向那个位置。
  
  周县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道:“哦,那是……前些日内人受惊,一位白云观的道长给的,说是开过光的桃木小剑,可镇宅辟邪,让挂在主卧窗外。挂了有十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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