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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西医判死渐冻症

  第142章 西医判死渐冻症 (第2/2页)
  
  卫尘上前,伸手搭上陈玉书的手腕。脉搏极其微弱、细数,几乎难以感知。他运转“天衍诀”,一缕真气小心翼翼地探入。
  
  真气进入陈玉书经脉,卫尘心头又是一沉。与他之前诊治过的“邪种”患者和周文昌都不同,陈玉书体内,并没有那种明显的阴邪能量盘踞。但是,他的经脉,尤其是连接四肢和躯干的神经、经络通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枯萎”和“断裂”的状态。就像一棵树,内部的输送水分的导管被某种东西“蛀空”或“切断”了,导致枝叶得不到养分,逐渐枯萎坏死。
  
  这种“枯萎”和“断裂”,并非外力损伤,也非毒物侵蚀,而像是……从内部、从最细微处,自行崩解、消亡。卫尘的真气游走其中,能感受到一种深深的、了无生机的“死寂”。
  
  “不是‘邪种’。”卫尘收回手,对墨兰和徐渭低声道,“体内并无邪气,也无蛊虫活动迹象。但其经络,尤其是控制肢体运动的那些细小经别,已近枯萎断绝,生机流失殆尽。像是……某种先天或后天的‘本源’亏损,导致维系肢体活动的‘经筋’失去了滋养,逐渐‘坏死’。”
  
  徐渭等人也依次上前诊脉,皆是眉头紧锁,摇头叹息。这病,已入膏肓,回天乏术。
  
  林清源诊脉后,沉吟道:“此乃‘痿证’之极,五脏六腑之精血枯竭,不能濡养筋脉所致。可尝试以大补气血、滋肝养肾、强筋健骨之方,徐徐图之,但……恐怕希望渺茫。”他说的委婉,但意思很明确,治不好。
  
  冷月婵检查后,清冷道:“筋脉枯萎,生机已断,非药石可及。我‘药王谷’有‘续筋接骨膏’,或可一试,但最多延缓,无法逆转。”她也判了“死刑”。
  
  玄微子则围着担架转了两圈,又看了看陈玉书的面相,掐指算了算,摇头晃脑道:“此子命犯天煞,魂魄有缺,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故肢体不听使唤。需以‘招魂术’辅以‘定魄符’,或有一线生机。”众人闻言,大多面露不以为然。魂魄之说,虚无缥缈,如何能治这实打实的肌体萎缩?
  
  刘一针、王回春、张仲景等老成者,也纷纷表示此症太过棘手,恐无力回天,最多开些补益之方,尽人事听天命。
  
  陈郎中听着众人判词,脸色惨白,几乎昏厥。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沙哑、带着异域口音的声音响起:“此症,我或许有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阿史那贺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他换了一身西域御医的正式袍服,目光锐利地扫过担架上的陈玉书,然后看向徐渭和卫尘。
  
  “阿史那御医有何高见?”徐渭问。
  
  阿史那贺鲁走到担架旁,蹲下身,仔细检查陈玉书的眼睛、舌头,又用力按压其腹部、背部几处穴位,陈玉书毫无反应。他站起身,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此病,在西域,被称为‘沙之诅咒’。患者如沙堡,从手脚开始,一点点崩塌,最终全身化为尘埃。无药可救,是长生天收走了他的力量。”
  
  陈郎中一听,更是绝望。
  
  但阿史那贺鲁话锋一转:“但,我族中古籍记载,数百年前,曾有萨满巫师,以‘金针渡穴、烈火焚毒、神药续筋’之法,救活过类似患者。不过,此法凶险,十不存一,且需用到几种西域特有的珍稀药材,以及……一种特殊的‘引子’。”
  
  “什么引子?”卫尘问道。
  
  阿史那贺鲁看了卫尘一眼,缓缓道:“一种生长在极西之地、火山熔岩旁的‘血线蕨’的汁液,以及……三滴‘心头热血’,需是至亲之人,在治疗时当场取出,作为药引。”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血线蕨”倒也罢了,虽珍稀,或许还能寻到。但“心头热血”,还是至亲之人的心头热血,这岂不是要取陈郎中心头血?且不说取心头血风险极大,单是这“药引”之说,就透着邪异。
  
  “荒诞!”一位姓孙的供奉太医忍不住斥道,“心头热血,乃人之精魄所系,岂可轻取?况且,以血为引,闻所未闻,此乃邪术!”
  
  陈郎中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声道:“取我的心血!只要能救我儿,莫说三滴,便是三十滴、三百滴,我也给!阿史那御医,请你施救!求你!”
  
  阿史那贺鲁摇头:“非是普通血,是心头热血,需以金针刺入心口,在心跳最剧时,取三滴。稍有差池,献血者立毙。且此法治标不治本,即便成功,患者也需终身服用我族秘药压制,且不可再动情志,否则必遭反噬,死状凄惨。”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邪恶的、以命换命的禁术了。众人脸色都变了。
  
  卫尘盯着阿史那贺鲁,缓缓道:“阿史那御医此法,与西域‘拜月教’的‘血祭续命’之术,可有渊源?”
  
  阿史那贺鲁眼神微不可查地一缩,随即恢复平静,淡淡道:“卫副指挥使说笑了。我乃金帐汗国御医,信奉长生天,与‘拜月教’并无瓜葛。此法乃我族不传之秘,信不信由你。”
  
  气氛一时有些僵持。陈郎中救子心切,苦苦哀求阿史那贺鲁,甚至要下跪。阿史那贺鲁却只是摇头,说条件苛刻,风险太大,且缺少“血线蕨”,无法施治。
  
  卫尘没有理会他们的争执,他再次看向担架上的陈玉书。这少年的病,确实诡异。不是“邪种”,但也绝非寻常“痿证”。阿史那贺鲁提出的疗法,虽然邪异,但或许……真的触及了某些古老的、关于生命本质的秘密?
  
  而且,阿史那贺鲁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明显带有“血祭”色彩的方法,是真的想救人,还是……另有所图?他想试探什么?还是想借此机会,得到“至亲心头热血”这种特殊的“材料”?
  
  墨兰凑到卫尘耳边,低声道:“公子,我刚才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这少年虽然经络枯萎,但在他脊柱‘大椎穴’附近,似乎有一处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凝结’点,不像是天生,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刺’过,或者‘注入’过什么。而且,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纹路,与‘邪种’患者眼底的暗红有些相似,但更淡,更隐蔽……”
  
  卫尘心中一凛。难道,这陈玉书的“渐冻症”,并非天生,而是被人为“制造”或“诱发”的?而且,也用了与“邪种”类似的某种手段?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暗月”不仅用“邪种”制造行尸走肉,用“邪咒”控制朝廷命官,还在尝试制造或诱发这种近乎绝症的怪病?他们想干什么?收集不同的“病例样本”?测试不同“毒药”或“咒术”的效果?还是……在进行某种更可怕的、关于人体和疾病的研究?
  
  “陈郎中,”卫尘忽然开口,打断了陈郎中对阿史那贺鲁的哀求,“令郎患病前,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寺庙、道观,或者,接触过什么西域番僧、游方术士?”
  
  陈郎中一愣,仔细回想,茫然摇头:“没有啊……玉书一向体弱,很少外出,多在府中读书。接触的也都是府中下人,还有他几位同窗好友……对了,大约一年前,也就是他刚发病不久,我曾带他去过城外‘慈恩寺’上香祈福,希望佛祖保佑。除此以外,并无特殊。”
  
  慈恩寺?卫尘记下。慈恩寺是京城大寺,香火鼎盛,似乎与“暗月”暂时没有发现直接关联。但陈玉书发病的时间点,恰好是去慈恩寺后不久,这会是巧合吗?
  
  “陈郎中,”卫尘正色道,“令郎之症,确实棘手。阿史那御医之法,风险太大,且条件苛刻,未必可行。不若先将令郎留在研究所,由我等共同会诊,仔细探查病因,再寻稳妥之法。或许,未必是绝路。”
  
  陈郎中看着卫尘年轻却沉稳的面容,想到他“国手选拔”上“以气御针”的神技,又见徐渭也点头,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连连点头:“好,好!就依卫太医!玉书就留在研究所,拜托诸位了!”
  
  阿史那贺鲁看了卫尘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么,这第一例病例,就定下了。”徐渭拍板,“陈公子留院观察。诸位,从今日起,‘奇症异毒研究所’正式运作。此病例,便是我等第一个需要攻克的难关。望诸位精诚合作,各展所长,早日寻得救治之法!”
  
  众人拱手应诺。但每个人心中,想法各异。林清源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冷月婵依旧清冷。玄微子嘿嘿笑着,打量着陈玉书,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阿史那贺鲁则面无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
  
  卫尘知道,研究所的第一场较量,已经无声地开始了。而陈玉书的怪病,很可能,是“暗月”抛出的又一个饵,或者,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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