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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九霄风雷故人情

  第十七章九霄风雷故人情 (第1/2页)
  
  易州,燕山之巅,古塔群旁,有一声名显赫之门派坐落于此。自山下沿石阶而上,但见草木郁郁葱葱,清泉飞溅,青苔斑驳,云雾缭绕,霞明玉映,恍若仙境。
  
  行至山巅,见一山门气势恢宏,巨石砌就,匾额斑驳,上书“燕山派”三个鎏金大字。门后殿宇依山而建,飞檐斗拱,巧夺天工,演武场平坦开阔,门下弟子皆以掌法为上,呼喝之声铿锵有力,为幽静山色平添几分英气。
  
  掌门夏侯尚此时正在古塔群中打坐运功,突然,杀气袭来,几枚石子射向近前,夏侯尚微微睁眼,左手一抬,掌风将石子击飞。
  
  紧接着又有更多石子向其攻来,夏侯尚双掌发力向地面一击,周身空气瞬间激起强大波浪,将石子悉数弹飞。
  
  此时,一柄剑锋犀利的长剑破浪而出,向夏侯尚胸口逼近,夏侯尚下盘用力,高高跃起,躲过剑锋,又不断旋转移动,立于身后古塔之上。
  
  只见来者头戴蓑笠,黑布遮面,唯露口鼻,来者竟是得一道人。
  
  其手持长剑,紧随其后,一招“莲花落烬”,剑尖轻旋划出莲花状剑气,层层绽放,每瓣花叶皆如暗器,向前冲去。
  
  夏侯尚双掌相对,怀抱胸前,微微发力,莲花剑气便随风消散。紧接左手向前击出“九霄风雷掌”,虽只是三成功力,却见一股强大掌风奔涌而出。
  
  得一道人侧身飞跃半空,匆匆躲过,随即接一招“雷动九天”,自半空翻腾下击,剑挟风雷之声,直冲面门。
  
  夏侯尚变换身形,避开剑锋,右手出掌击向得一道人额头,见此,得一道人赶忙提前收势,向后翻跃。
  
  待站定之后,又一招“离手剑”,将长剑向前旋转击出,此招较之成潇南所使,更加迅捷威猛,夏侯尚连忙翻跃躲避。
  
  待宝剑回收,夏侯掌门亦站定之后,两人分立古塔两侧,得一道人拱手道:“夏侯掌门别来无恙!”
  
  夏侯尚亦拱手道:“裘大侠别来无恙。”
  
  转而意犹未尽道:“那招‘离手剑’最俊。”
  
  裘江鹤哈哈大笑道:“只可惜剑痴太小气,只传了我这一招。”
  
  夏侯尚笑道:“一招已不少,这一招妙得很。”
  
  两人信步来到塔下,夏侯尚问:“今日怎有闲情来此?”
  
  裘江鹤道:“为庄长虹押送金银之物,路过此地,前来讨杯茶喝。”
  
  夏侯尚道:“裘大侠来此,好酒好茶应有尽有。”又问:“你还在为侠客帮做事?”
  
  裘江鹤道:“天下虽大,难有容身之所,侠客帮鱼龙混杂,倒是个落脚的好地方。”
  
  夏侯尚道:“那庄长虹不似善类。你要多加留心。”
  
  裘江鹤道:“身上有些功夫,然终究一敛乱市横财之徒,非武林中人,不足为虑。”
  
  夏侯尚道:“如此甚好!”
  
  夏侯尚将裘江鹤引入内堂,让下人备好酒菜,关紧房门,拉上纱帏,点上油灯。
  
  裘江鹤将黑布解开,露出一张扭曲变形的脸。其左脸黑如焦炭,时而落下皮肤碎屑,右脸似数只蛆虫蠕动,油灯下泛着点点脓光。
  
  夏侯尚仔细端详这张脸,道:“老夫当年医术确是不精,让你余生都要挂着这张脸。”
  
  裘江鹤道:“若不是你,我早已毒发身亡,哪有命在此喝酒。”
  
  夏侯尚问:“你果真记不得当年之事?”
  
  裘江鹤道:“只记得是上官云下的毒手,之后皆已忘怀。”
  
  夏侯尚叹了一口气,道:“若不是你轻功绝顶,怎会有命逃出来。”
  
  裘江鹤独饮一杯后又斟满,道:“当时,上官云从身后突然出手,我耳听异响,转头看去,不料毒镖满天,防不胜防,绝情口下便是山崖,左右无路,毫无遮掩之处,想来,上官云本就是‘毒手药王’座下弟子,定是那魔头阴谋,以血亲为饵,遣他带我等入谷,又以伏兵截杀。”
  
  夏侯尚问:“七年来,我心中一直疑惑,你几次登门,那上官云兄长净空法师为何从不见你?”
  
  裘江鹤道:“中毒之后,我心知无力再战,只能飞身逃走。想来净空不愿见我,或是念于上官云倒戈之事,无颜以对,又或是怪我临阵脱逃,耿耿于怀。”
  
  夏侯尚并不认同,便道:“一代少林寺法师,怎会如此心胸。”
  
  裘江鹤道:“他虽侥幸逃出,听闻亦是身负重伤,武功修为尽毁。”
  
  言罢不停叹气摇头,又道:“从此专心礼佛,闭门不出,心无旁骛。”
  
  夏侯尚叹道:“那剑痴也是可惜,一代大侠。”
  
  又道:“江湖传言,剑痴在那绝情口,以一敌百,手刃‘毒手药王’及一众弟子,还有那上官云也跌落谷底粉身碎骨。”
  
  裘江鹤道:“可惜我并未亲见,唉……”
  
  言罢又自酌一杯,不停叹气,心中充满悔恨。
  
  夏侯尚宽慰道:“如今甚好,歹人已除,你我还能在此共饮,岂不妙哉。”举杯便与裘江鹤对饮。
  
  裘江鹤又道:“近日武林又起风波。七大恶人为夺枪谱,残害越长山。剑痴弟子现身江湖,欲刺梁帝。还有……”
  
  他把脸凑近夏侯尚,在灯影中显得异常恐怖,继续言道:“有人见到邹家两兄弟,在汴州城内胡作非为。”
  
  夏侯尚闻言心中一惊,瞪大双眼。
  
  邹家两兄弟,即是那燕山派双煞,原本两人与夏侯尚皆是燕山派老掌门座下弟子,老掌门突然谢世,一时之间掌门之位空虚,须从几人中挑选一人为新任掌门。
  
  三人对掌门之位皆觊觎良久,那双煞仗着是两兄弟,人多势众,一双“寒冰掌”及“烈焰掌”为燕山派绝技,此掌一出,天下无敌。于是便提出比武论英雄,赢者即为掌门。两人虽精于算计,却不知,夏侯尚的武功已深不可测。他虽入燕山派最晚,但聪明伶俐,能说会道,且武学天赋异禀,深得老掌门喜爱。于是老掌门将毕生精力所创的“九霄风雷掌”独传于他,且同时将那“寒冰掌”与“烈焰掌”的招式及破绽也一并告之。
  
  决斗那日,双煞以二打一,却被夏侯尚轻松制服。二人心有不甘,以命相搏却无济于事,最终落败,被夏侯尚以废其武功相要挟,逐出师门。从此二人绝迹江湖十八载,偶有人在深山洞府得见两人,凡有提及夏侯尚之名,此二人无不闻风丧胆,避而不谈。
  
  裘江鹤继续言道:“此二人重出江湖,势必对燕山派不利,对夏侯掌门不利。”
  
  夏侯尚漫不经心,道:“两只小毛贼而已,有何惧哉。”
  
  裘江鹤道:“夏侯掌门武功盖世,别说此二人,裘江鹤也不是对手。可夏侯掌门不是孤家寡人,此二人心狠手辣,如今复出,定要有所作为,不得不防。”
  
  夏侯尚闻言,道:“言之有理。”又道:“裘大侠不要回那侠客帮了,在此住下,以后乃燕山派护法,如何?”
  
  裘江鹤哈哈大笑,道:“若是当年的裘江鹤,或许会应了此事,可如今的得一……”
  
  一边摇头一边继续说道:“得一闲散惯了,那侠客帮的庄长虹对我既无所求,亦无约束,且每每寻我皆是敬重不已。在侠客帮没人在乎我一老道,更不问从前。而在此地则不同,燕山派弟子众多,护法为掌门左右,位高权重,定有人私心不满,老道何必招惹是非。况且燕山派门规森严,凡入本门者,必尊掌法为上,不可舞刀弄枪。老道一辈子剑不离手,夏侯掌门可不要坏了规矩。”
  
  闻听此言,夏侯尚也不再多言,道:“我老友不多,如今乃多事之秋,你一人在外务必多加小心。”
  
  裘江鹤道:“放心,老道命大的很。”言罢,两人同饮。
  
  得一道人下山之后,夏侯尚已微醺,他唤来府中下人,问道:“夫人现在何处?”
  
  下人回道:“夫人在内院之中。”
  
  又问:“少爷可回府?”
  
  下人回道:“少爷至今未归。”
  
  夏侯尚脸色一沉。
  
  不多时,府中下人来报:“公子已回门中,且带回一女子。”
  
  夏侯尚疑惑,问:“哦?一女子?是何人?”
  
  那人道:“小的不知,只见公子牵那女子之手,一同归来。”
  
  夏侯尚闻言,面露笑意,道:“快快请到此处。”
  
  夏侯敬迟与陈欣儿自汴州一路马不停蹄,向易州奔回,刚进山门,便见演武场的门人们齐聚过来,拱手行礼高呼:“公子回来了!”又齐刷刷地向陈欣儿看去,陈欣儿低头施礼,大方得体,一众门人也皆纷纷拱手回礼。
  
  待来到内堂,夏侯尚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夏侯敬迟携一女子近前,拱手道:“父亲大人,孩儿回来迟了,父亲莫怪。”
  
  夏侯尚道:“回来便好。这位是?”
  
  陈欣儿赶忙近前参拜:“小女子陈欣儿参见夏侯掌门。”
  
  夏侯敬迟道:“禀报父亲,孩儿在汴州回返之日,巧遇欣儿姑娘,那时,欣儿姑娘正被燕山派叛徒双煞追杀,故躲入孩儿房中。父亲,您可知这欣儿姑娘是何人之女?”
  
  夏侯尚道:“为父自然不知。”
  
  夏侯敬迟道:“还是由欣儿姑娘和您言明。”
  
  陈欣儿道:“启禀夏侯掌门,家父曾是燕山派掌门护法陈星河。”
  
  夏侯尚听闻瞪大眼睛,诧异道:“什么?你说你是陈星河的女儿?”
  
  陈欣儿颔首道:“小女正是。”
  
  夏侯尚近前道:“抬起头来。”
  
  陈欣儿将头抬起,夏侯尚见此女子国色天香、仙姿玉色、亭亭如玉、仪态万方,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谈吐中不失方寸。
  
  夏侯尚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有陈护法当年之英姿。”
  
  于是请几人坐下,又吩咐下人看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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