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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是她的情哥哥

  第二十九章 你是她的情哥哥 (第1/2页)
  
  梵音回过头,冷羿正站在她的对面。
  
  “回来过年啊,不好吗?”梵音随口道,甚是热络。
  
  “你不老老实实在家歇着,来回折腾什么?”冷羿嗔道。这次去夏滔的六分部,冷羿一直跟在梵音左右,自然知道路途辛苦,而且梵音中途还去了游人村,又耽搁了许多时日,直到新年前一天才回菱都,连个喘息的时候都没有。冷羿不自觉地流露出关怀之意。
  
  “不要紧,难得这次部里的人都回来了,我也跟着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热闹热闹?你天天在部里待着还没热闹够吗?”
  
  “听你这意思是不欢迎我回来啊?”
  
  “我是想让你在家好好休息,难得有个假期,你还真想天天守在部里啊,真当自己是铜皮铁骨怎么着?”
  
  梵音嗤笑一声:“你当我是二两棉花吗?这么不禁弹。北冥这不也刚从北境回来,还不是好好的?”
  
  “你和他比什么,他一个大老爷们,你就不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些?”冷羿话语中带出责备。不知怎的,梵音从冷羿的模样里看到了叔叔的影子,当真是个兄长的样子,只是冷羿自己还没察觉。而且梵音还发现,冷羿虽平日对北冥尊敬有礼,像个对部长的样子,可态度里总是透着那么一股淡淡傲气,真是自家人越看越像。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梵音由着性子张口就来,似是在对哥哥撒娇。她之前对冷彻也是这般态度。
  
  冷羿听着这话,挑起眉毛,怀疑地扫视着梵音,嘴角轻斜,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两人一来一回间,亲密无间。
  
  北冥从两人身旁走过,冷羿随口道了句:“新年快乐,本部长。”“新年快乐。”北冥回道,径自往楼上走去。
  
  梵音继续和冷羿道:“当然,我还给你买了礼物呢。”她并没有要和北冥一起上楼的打算。
  
  “哟!难得啊!让我看看是什么东西。”冷羿也和梵音聊得高兴,没在乎其他。
  
  梵音翻着自己的口袋,她从家离开时特地为冷羿拿了礼物过来。“这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梵音笑着说道,“喏,给你。”一副漂亮的银色耳钉,梵音递到冷羿手里,衬得他性格更加冷僻。
  
  “好看,我喜欢。”冷羿不吝言辞,喜上眉梢。他从小就喜欢耳环、耳钉一类的饰品。
  
  梵音笑眯眯地看着他,就知道哥哥会喜欢。冷羿已经动手摘下了自己现在佩戴的一副耳饰,换上了梵音送的。
  
  “上去吧。”梵音道。
  
  “去哪儿?”
  
  “楼上啊,大家不都在吗?”
  
  此时北冥已经走上二楼棕木楼梯,先前梵音和冷羿的对话他都尽数听在耳里。他往楼上走着,抬头看见一个人站在前面,正是南扶摇。顺着南扶摇的眼光看去,发现她目不斜视地盯着楼下的梵音和冷羿二人。北冥驻足,说道:
  
  “还不上去吗?”
  
  “啊?”南扶摇慌神一答,才发现是北冥来到了面前,愣了愣,随后道,“好,好,上去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自从进了军政部,温度早已回暖,可南扶摇一时还没有脱下刚才在车上披着的北冥的披风。他二人皆是没再多言,并排往楼上走去。
  
  冷羿看到北冥和南扶摇二人在前面的身影,迟疑了下,道了一声“好”。他两人也动身往楼上热闹的大厅走去。二层、三层多是士兵们在庆祝,指挥官和部长大都在四层。走到三层时,冷羿对梵音说:“你上去吧,我在这里看看。”
  
  “一起上去。”梵音道。冷羿看了梵音一眼:“好吧。”他不想驳她的意愿。到了四层大厅,一派热闹景象,大家早就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吃喝饮酒或闲谈打趣或下棋游戏,好不热闹,一换往日军政部严谨一派的作风,众人均欢快清闲。
  
  天阔已经把水腥草送给了崖雅,崖雅开心地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她从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灵草存在。崖青山也赶了过来,同白榥一道啧啧称赞。三个人也顾不上什么大年夜了,直接一头扎进灵枢部的制剂室,叮叮当当研究起来。
  
  天阔本想和崖雅再说上两句,可是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只得站在旁边看他们几个研究。满屋子的草药味道,瓶瓶罐罐里装着数不尽的古怪东西。硕大的透明蟾蜍在玻璃缸里呱呱地叫着;鱼肺脱离了本体还在水箱里自由地呼吸着,听说是一只虎鲸的;崖雅最喜欢的海老鼠看见崖雅回来,欢蹦乱跳地从箱子里跑出来,想让她抱抱,可是崖雅现在没有工夫管它。海老鼠回头看了看天阔,灰眼珠骨碌转了一圈,似乎在想着要不要找天阔玩一会儿。
  
  天阔赶忙对崖雅道“:崖雅,我先出去了,你们忙吧。”
  
  “好的!”崖雅欢快地说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天阔心情失落,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时,海老鼠已经爬到了他的脚踝处。天阔顿时撒腿就跑,来到四层大厅,百般无聊。
  
  “崖雅呢?”梵音的声音在天阔耳边响起。
  
  “在药剂室呢。”天阔无精打采道。
  
  “你送给她什么宝贝了?我见青山叔和白部长也不在了。”
  
  天阔叹了口气:“唉,早知道不送了。”
  
  梵音见他无聊,便说:“咱俩下会儿棋去,怎么样?”平日里,梵音经常和天阔切磋“棋艺”。除了黑白棋,他们常玩的就是子棋。子棋,也是简化版的黑白棋,没有那许多复杂的军事要地和屏幕参详,单独留下棋盘和棋子。双方下棋时,棋盘会根据对弈状况,随时更改盘中局势,瞬息万变。
  
  “我哥呢?”
  
  “在那边和南部长说话呢,还有主将他们。”
  
  “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天阔往屋子另一头瞟了一眼,正见他们几个在举杯。说罢,两个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桌子,坐了下来,拿出棋子便下了起来。
  
  起初两人闲谈碎语,慢慢下着。慢慢地不再出声,身旁的茶也不再喝,周围的嘈杂声渐渐被二人隔断。围绕着他二人的空气也变得越发宁静。
  
  棋速时快时慢,双方交替,机巧四伏。随着棋入佳境,渐渐多起来的观者也默了声音,全神贯注地看着。
  
  这些年梵音的棋艺大都是跟着以前父亲教过自己的方法慢慢摸索,可终究长进不大。后来她知道天阔很爱下棋,得空时便找他切磋两盘。果然,她发现天阔的棋艺精湛,出类拔萃,想来是穆西教导的。军法策略上,梵音经常会和穆西副将学习,但副将终究是忙碌,她不好麻烦。一来二去,梵音和天阔就成了交好的棋友,两人下得彻夜不眠也是有的,崖雅通常都会倒在梵音身旁睡到天亮。
  
  天阔阅读书籍的速度和布阵的军法要快过梵音许多,两人相较,最后往往是北唐家的军法和第五家的军法互相融合,相得益彰。要说前些年,梵音与天阔下棋还算得上是旗鼓相当,到了这两年梵音则越感吃力,赢下天阔的次数亦是越来越少。
  
  此时的梵音一言不发,转动着手中的棋子,天阔耐心等待。一刻钟过去,两人都未动一下。天阔安静地看着棋盘,不露声色。要说北冥是个凝练的性子,梵音心智淡然,而这天阔天生就是聪颖机智、好言好动的。可这些年梵音亦是发现,天阔下棋愈来愈沉、愈来愈深,深到她竟是探不下去了。要不是她生性如此,常人坐在天阔对面怕是早已胆战心惊,不知何时就会葬送他手。
  
  梵音不慌不躁,围观的人却是为她捏把冷汗,大气都不敢喘。忽听梵音淡淡道:“你说,我这盘还赢得了吗?”
  
  “难。”天阔道出一字。
  
  “要是我找个帮手呢?”
  
  天阔撩眉看了梵音一眼,缓缓道:“帮手?”下棋之人最是知道,人棋合一,用兵用法亦是一样。先不说能不能足够信任对方,就算是信任有了,想心意相通,取长补短,天衣无缝也是难。天阔倒也想看看梵音能找谁当帮手:“好啊。”欣然同意。
  
  “冷羿。”梵音对着大厅另一桌席喊道。冷羿正离她不远,回头看来。
  
  “干吗?”
  
  “帮个忙,怎么样?”
  
  冷羿奇道,走了过来,看着一群围观的人说道:“怎么了?”
  
  “这盘棋,我要输,帮我个忙。”梵音毫不遮掩,技不如人,不怕当面承认。她知道冷羿平常不爱下棋,但作为她二分部一纵队的队长,冷羿那清醒的脑袋可比任何一个人都强。关键,她还想借机看看冷羿其他本事。
  
  冷羿皱了下眉头说道“:我对下棋没什么心得。”
  
  “我知道,可万一咱们两个联手,能赢了天阔呢。”
  
  “你就那么确定你会输?”冷羿正经道。
  
  “赢不了。”梵音笑道,她自己的斤两她知道,要赢天阔,实在是难事。
  
  “那就试试。”冷羿已经站到梵音背后。
  
  梵音笑着看着天阔说道“:别算我以多欺少啊。”
  
  “不会。”天阔严肃道。
  
  三人你来我往,战况愈演愈烈,正如梵音开始所想,冷羿下棋的着数和她非常相近,九成都是叔叔教的。冷羿心思缜密胜过梵音,二人处世之道又十分相近,此时对弈起来,竟是默契十足。面对天阔的攻势,他们连何时防守何时驻足都分毫不差,棋到难处,两人一同摇头,竟连冷漠的神情都颇有几分相似。
  
  冷羿善策,梵音善守,一来二去,盘中局势悄然扭转。天阔心思深沉,棋路微动,却不露声色,心想他二人之力果然超出预期,更令人称奇的是他二人竟可合作至此,二分部的实力不容小觑。父亲早就对天阔说过,二分部将士不多,却各个精明能干,尤其单兵实力,若不是一个足够优秀的指挥官来担任他们的部长,他们必定会人心不稳,心口不服。而梵音以女儿身的身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悄然化解了这一难题,即便是北冥也未必有这般容易。
  
  其实天阔不知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对面二人正是这样的状况。梵音此刻也明了了,冷羿从叔叔那里学到的军法战策怕是比她要多上许多,这些年下来融会贯通,两人合作起来自然是行云流水。
  
  可要赢天阔,梵音和冷羿心里都明白,绝非易事。这是梵音和冷羿第一次下棋,也是唯一一次合作,二人对视一眼,气度更沉三分,想着即便不赢,却也要拼个平分秋色。二人默契之至,天阔看在眼里,原本一颗安定的心竟也波动起来。要说以天阔的实力,即便梵音和冷羿联手,也是难。可奈何人家兄妹同仇敌忾,气势凛然,他一个少年心性,还是难以对抗,不禁孤单落荒起来。
  
  天阔的棋越下越浮,梵音自然看出,依着她的君子气度,自然要带着天阔慢中求稳。只见天阔不禁闭上眼来,这是他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他一来是要让自己冷静,二来是对自己的表现多有不满。本来天阔对自己的能力颇有几分自负,可现下,他有些懊恼,能够装作面色如常,已是难得。
  
  梵音和冷羿盯着棋盘,不敢有丝毫松懈。这一战她志在必得,不为别的,就因着她兄妹联手还赢不过天阔一人,那她第五家的声势未免弱了些。想到这里,她抬头给了冷羿一个眼色,冷羿自然会意,他也正有此意。三人剑拔弩张,刻不容缓。
  
  天阔睁开双眼,神采明亮至极,梵音与其对视,从容安静。天阔忽地开口道:“梵音,你这样可不好啊。”他笑着看着梵音,一脸轻松,刚才的深沉顿时减了几分。
  
  “怎么?”梵音问道。
  
  “我不知你和冷羿竟然会如此默契,是我轻敌了。”
  
  “哪里。”梵音笑着看着他,想着他定有什么鬼主意。
  
  “我刚才心下烦乱,怕是要输。”天阔张口就来,梵音始料未及。
  
  “所以你想怎样?”
  
  “你有帮手,我自然也得找一个不是?何况你是部长,我可不是。”天阔自知平时松散惯了,这毛病怕是要好好历练几年才能收得回来。他凡事都解得开,不认死扣。
  
  梵音笑笑,爽朗道:“好!”心想,这棋是越下越带劲了。“你又找谁呢?让我也开开眼界,看看和你心意合一的人是谁。”要知道,在这军政部里,除了北唐天阔,可没有第二人说自己聪明有脑,当然除了他的父亲。梵音也很想知道,能跟上天阔脑速的还有谁,他这样自负的人,又能找谁。
  
  “哥,咱俩试试。”天阔轻松道。此时北冥正站在天阔背后,其实他已经来了好久,只是下棋这三人没有一人看到他而已。
  
  梵音向对面看去,果然,北冥站在那里。她表情一僵,面色不善。她怎么把他给忘了,他们兄弟联手,这可不好办了。她赶忙回头看了冷羿一眼,只见冷羿也是盯着北冥。梵音心想:坏了,今天这家伙定是要分出个胜负才肯罢休。
  
  看着冷羿的眼神锋芒外露,梵音倒是莫名了。她又转过头对上北冥,只见北冥的眸中平静如常,可那神情让梵音不自觉地坐直了身板,就像北冥御下时,无人妄动一般。北冥看了冷羿一眼,又把目光投向梵音,一转不转。梵音被他盯得头皮发紧,心想:怎么呢?定要比比?北冥看出梵音心思,神情稍缓,刚才那股敌意自然不是对着她的。
  
  这场景好像和梵音一开始预料的不太一样,她又往四周扫了一圈,才发现原来身边已围着那么多人。一分部颜童和徐英都在北冥身侧,就连副参谋长和那个个头不高的温吞唐酉也站到天阔旁边。她再一细看,不知何时赤鲁和钟离也站到了她的身后,这样一来,二分部的人算是齐了。
  
  而正在这时,对面一道亮光引起了梵音的注意。南扶摇站在北冥身旁,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漂亮的礼服,怀里拦着北冥的披风。原本看见扶摇,梵音也不出奇,只是这时她发现扶摇的眼睛正在看着冷羿,眼神便在扶摇脸上稍作停留,即刻便被扶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回过神来看着梵音,脸上少了一些笑容,反倒有些落寞。梵音一怔,还没想出所以然,就听冷羿道了一句:“该我们了。”
  
  两人便再次入了棋局。各自冥想七八分钟有余,甚是小心。随后两人同时抬手,把一黑色棋子同时放在同一位置,棋子叠摞,掌掌相合,冷羿恰好把手心扶在梵音手背上,默契之至。围观人不由点头赞叹。这兄妹二人心无旁骛,自是不在乎这些。冷羿抬手就把自己手中多余的棋子掷回盒中,干净利落,面色清冷。
  
  不料,下一刻北冥瞬间掷出一棋,不容对方和缓,棋局已是变了态势。天阔眉眼轻放,要说自己料事深沉,那哥哥则是在他策略之上再纵横三分,夺势而走。梵音和冷羿是心意相通,那北冥和天阔则是愈战愈强,此增彼长。毕竟他兄弟二人自小便在一起,脾气秉性,头脑心事,可说天然契合。梵音和冷羿瞬间倍感棘手。
  
  就这样一来二去,棋局十分胶着。几个人算是深陷其中。而梵音却偷了个空当,有意无意地瞄向对面的南扶摇。果然,在这人群里,南扶摇似乎格外“大方”地看着冷羿,可奇的是冷羿像从没看见一样,继续认真地下着棋。
  
  梵音心思稍恍,她和冷羿的配合便有了间隙,梵音按着冷羿的想法,抬手撤去了自己的棋子。仅这一下,他二人便稍走下风,梵音却并不在意,而是抬起头看了南扶摇一眼。谁知南扶摇略略转身,从北冥身边轻轻离开。梵音不解,只见冷羿又下一棋,她方知自己又走神了。
  
  正在这时,从众人背后传来一句朗声:“你们年轻人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也不去外面热闹热闹。”说话的正是主将北唐穆仁。
  
  主将话音刚落,天阔又掷出一子,梵音本想继续,只见冷羿眸光看向了别处。她随即望去,发现是楼梯处,那边也没什么人,主将和木沧刚刚一同上来。
  
  “不下了吗?”梵音随着他的意,问道。
  
  “嗯。”冷羿回了一句,却没看她。
  
  “好。”梵音点点头,没再多说。
  
  “欸?怎么这样,马上分胜负了,你们二分部怎么不下了?”天阔笑道,颇有挑逗的意味。
  
  “看来今天我们赢不了你们哥俩儿了。不下了,认输还不行?”梵音随意道,面带笑容,转头看着旁边的北冥,然而北冥脸上并没什么笑意。
  
  “怎么,赢了我还不高兴?”
  
  “北冥,陪我喝点酒去。”话是北冥身后的南鲲说的,他刚才跟在主将背后,现在主将已经和木沧离开了,往主桌方向走去。
  
  “好。”北冥转身离开。
  
  一时间,北冥走了,而冷羿比他还早走一步,就在方才主将和木沧离开之时,冷羿便往反方向的楼下走去。梵音和天阔面面相觑,随即各自离开。梵音来到楼梯边,看着冷羿已经走到一层,往大门外走去。她又瞅了几眼,便转身往主桌走去。过年了,怎么都要敬上主将一杯才是,虽说在军政部里大家都知道梵音一滴就醉,但以茶代酒还是要的。
  
  梵音来到桌前,看主将、副将和几位部长喝得正欢,晓风阿姨和仲夏阿姨已经回房间休息了。她端起茶杯道:“主将,我敬您一杯,祝您新年快乐。”她笑着,很开心。
  
  “看看我们梵音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主将开心地大声道,他从来都把梵音当女儿一样看待,酒劲上来了便高兴多说几句。
  
  “您快别这么说,该让南部长笑话了,扶摇姐还在旁边呢。”梵音摇摇头,知道主将性情,自己倒也坦然无碍,只面带微笑。
  
  “知道你和你扶摇姐姐好,我又没让你和她比。”主将直言道。梵音笑着,没再多语,一个个敬去后,她也准备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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