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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王炸当面威胁众位阁老

  308 王炸当面威胁众位阁老 (第1/2页)
  
  崇祯拿着那本奏折,在手里掂了掂,觉得分量刚好,时机也刚好。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努力做出一种既庄重又喜悦的表情,看向下头站着的几个人。
  
  “王卿之功,可比日月,可耀千秋。孙师傅与诸位老成谋国之臣的奏请,甚合朕心。”崇祯的声音在乾清宫里回荡,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下首那几个脸色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阁臣——周延儒、温体仁、何如宠,还有刚才差点出声被拦住的老臣钱士升。“朕意已决,晋封灭金候王炸,为镇国公,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以酬其不世之功勋,以彰我大明赏罚分明之制。诸位阁老,以为如何?”
  
  周延儒站在最前头,低垂着眼皮,脸上的肉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温体仁眼观鼻鼻观心,像是睡着了。何如宠和钱士升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和无奈。
  
  封国公?
  
  这就封国公了?
  
  虽然早就料到有这一天,虽然刚才听了那刨祖坟的事吓得腿软,可当真从皇帝嘴里听到“镇国公”三个字,还是像一道闷雷砸在他们心坎上。他才多大年纪?入朝才几天?寸功……好吧,人家立的功是挺大,可这封赏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大明开国到现在,有几个这么年轻就封到国公的?这以后还了得?
  
  可他们敢说什么吗?
  
  周延儒脑子里飞快地转。当面反对?他眼角余光瞥了一下那个站在旁边,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年轻身影,喉咙有点发干。反对的理由当然有,祖宗法度,勋贵晋升的规矩,年轻人骤登高位非国家之福……可这些理由,在永定门外的火光,在锦州城下的尸山血海,在沈阳城外被炸上天的祖坟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自己要是现在跳出来说三道四,会不会今晚回家就发现祖坟冒青烟——不是祥瑞,是被人点了?
  
  温体仁想得更多。他悄悄用袖子里的手指掐了掐掌心。封国公,位极人臣,接下来呢?赏赐金银田宅都是小事,关键是权势。这位镇国公要是再掌了兵权,或者把手伸进朝堂……他看了一眼御座上的皇帝,年轻的皇帝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一种近乎依赖的热切。皇上这是要把这位爷当救命的稻草,当定海的针啊。自己现在反对,不但会得罪这位煞神,恐怕连皇上都要记恨。
  
  何如宠和钱士升则是纯粹的害怕。他们年纪大了,胆子小了,就想安安稳稳混到致仕,回家养老。什么祖宗法度,什么朝廷规矩,都没有自家祖坟安稳、脖子上的脑袋牢靠重要。这位爷连黄台吉的祖坟都敢刨,都刨了,自己这点斤两,够人家一指头摁的吗?算了算了,封就封吧,反正又不是自己家的爵位。皇帝要宠信,那就让他宠信去,只要别牵扯到自己头上就行。
  
  几个阁臣心里转着各种念头,但表面上,却没有一个人出声。乾清宫里安静得能听到铜漏滴水的嘀嗒声。
  
  崇祯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心里更得意了。看看,这就叫威势!王卿往这一站,什么阁老重臣,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他脸上笑容更盛,刚想再说两句,把这事敲定。
  
  就在这时,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旁边的王炸,忽然开口了。
  
  “皇上,封赏什么的,就算了吧。”
  
  他声音不大,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可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殿里,不亚于又扔了个炮仗。
  
  周延儒、温体仁几个人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王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崇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举着奏折的手也停在了半空。连一直老神在在的孙承宗,也诧异地转过脸,看着王炸。
  
  算了?什么算了?国公的爵位,世袭罔替,丹书铁券,这叫算了?千古以来,哪有臣子立了这么大功,皇帝要重赏,臣子说“算了”的?这人脑子是不是在战场上被震坏了?还是说……他以退为进,想要更多?想要封王?
  
  崇祯心里也咯噔一下。王卿这是什么意思?嫌国公低了?还是……他对自己有什么不满?
  
  “王卿,你……此言何意?”崇祯放下奏折,脸上的兴奋褪去,换上了一点疑惑和不安,“可是觉得‘镇国公’仍不足以酬功?或是……”他看了一眼那几个阁臣,以为王炸是顾忌文臣反对,便道,“王卿不必顾虑其他,此乃朕意已决,亦是众望所归。”
  
  王炸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那种常见的、有点不耐烦的表情。“不是爵位高低的事。是这国公,没什么意思,我不要。”
  
  没什么意思?国公没意思?那什么有意思?龙椅有意思吗?几个阁臣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是瞪着眼睛看着王炸,想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王炸往前走了半步,他个子高,虽然站得随意,但这一动,还是让离他最近的周延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
  
  “皇上,我不是针对您。我是说,大明这些个国公,”王炸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殿里温度都降了几分,“从开国到现在,封了多少个?又废了多少个?还剩下几个是原装的?”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远的就不说了,就说本朝。武清侯李伟,他儿子李高,嘉靖朝那会儿,靠拍严嵩马屁,给道士献祥瑞,封了国公,后来呢?严嵩倒了,他家也就跟着玩完,爵位没了。成国公朱希忠,他儿子朱时泰,万历朝那会儿,也是花钱买的,还是勾结宫里太监买的,后来事情败露,爵位夺了,人也差点掉脑袋。还有那些外戚,什么寿宁侯、建昌侯,仗着家里出了个皇后太后,横行不法,侵占民田,强抢民女,最后不也是被抄家夺爵?更近的,天启朝,魏忠贤那个阉货当政的时候,封了多少国公侯伯?崔呈秀是他干儿子,封了国公,田尔耕是他狗腿子,也封了伯爵,结果呢?皇上您一登基,这些靠着谄媚阉竖上位的家伙,不全都灰飞烟灭了?”
  
  王炸每说一个名字,殿里几个阁臣的心就跳一下。这些事他们当然知道,有些还是他们亲自参与处理的。可被王炸这么当着皇帝的面,一个个点出来,味道就全变了。这哪里是在说历史上的国公,这分明是在指着鼻子骂,骂这些爵位来得不干净,骂这些受封的人不是好东西!
  
  崇祯也听愣了。他没想到王炸会突然说起这个,而且说得这么直白,这么难听。可奇怪的是,他听着,心里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是啊,大明的这些勋贵,尤其是后来封的,有几个是干干净净、靠真本事立功上来的?多半是靠着裙带关系,靠着贿赂太监,靠着献祥瑞拍马屁。王炸说的这些,句句属实。
  
  “这些国公,”王炸总结道,“占了茅坑不拉屎,空顶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名头,干的都是些挖大明墙角的烂事。对朝廷,对百姓,有过半点好处吗?没有。他们只在乎自己的爵位能不能传下去,自己的庄子能不能再多圈几百亩,自己的库房里能不能再多几箱银子。大明变成今天这个鬼样子,这帮蛀虫,有一个算一个,都脱不了干系。”
  
  他顿了顿,目光在周延儒、温体仁几个人脸上扫过,那目光平平淡淡,却让几个老臣觉得脸上像被针扎了一样。
  
  “我王炸,不在乎什么国公不国公,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王炸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殿里每个人的心上,“我在乎的,是这大明江山别垮了,是关外的鞑子别打进来,是陕西那些没饭吃的百姓能有一条活路。谁要是挡在这条路上,”
  
  他停了一下,嘴角似乎往上弯了弯,可那弧度里没有一点笑意,只有冰冷的东西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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