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罗曼尼康帝洗头,这反派的压迫感绝了! (第1/2页)
夜晚十点。
南津市高层奢华公寓。
大门紧闭,偌大的江景客厅被彻底清空。
现场只留下两台对准大床的固定机位,以及一名穿着黑衣、扛着斯坦尼康的游走摄影师。
郑保瑞坐在走廊尽头的监视器前,手里紧紧捏着对讲机。
“各部门切断内通,撤掉所有补光板。”
郑保瑞的声音在对讲机频道里嘶哑回荡,透着偏执的狂热,
“只留卧室墙角那两盏地灯。我要最原始的肉体碰撞。”
公寓内,林蔓坐在卧室中央那张双人床沿。
床垫正是孙洲白天确认过的那张十万块进口乳胶。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极薄的酒红色丝绸睡裙。
柔软的面料紧贴着肌肤,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室内没开空调,空气有些闷热粘稠。
但林蔓的手指却冰凉刺骨。
她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沉闷声响。
她竟然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恐惧。
不久前,废车场的处决戏刚拍完。
她坐在保姆车里,隔着雨幕,亲眼看着江辞按下那个液压机按钮。
那股把人命当成废铁碾碎的残暴感,那块轻飘飘落下的雪白方巾,还在她的视网膜上反复重播。
那个男人,是个怪物。
“咔哒。”
公寓大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沉闷的皮鞋声踩着羊毛地毯。
一步,一步,逼近卧室。
江辞走了进来。
他连衣服都没换。
昏暗的地灯光线自下而上打在江辞脸上。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出暗光。
他眼底残存的暴虐感没有任何收敛。
林蔓她下意识地捏紧了身下的床单。
江辞停在距离大床只有三步远的地方。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林蔓。
抬起右手,冷峻地抓住西装领口,向下一脱。
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手指搭在黑色真丝领带的结扣上,向外用力一扯。
领带松垮地挂在脖颈上。
纯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
林蔓紧紧闭上眼睛。
胸口剧烈起伏,睫毛不受控制地发颤。
她做好了准备。
剧本的飞页上写得清清楚楚:谢砚会扑过来,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摔在这张大床上。
来吧。
她甚至在心里对自己说,享受这种被撕裂的快感。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狂暴撕扯并没有降临。
“咔吧。咔吧。”
骨关节拉伸摩擦的清脆响声,节奏鲜明,规律得可怕。
林蔓愣住了。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画面,让这位在宝岛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自诩见惯了大场面的顶流女星,
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管理能力。
江辞根本没有扑过来。
他站在地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叉腰。
紧接着,他双臂平举,动作极其标准、极其认真地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扩胸运动。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江辞甚至还在嘴里无声地打着节拍。
动作规范、舒展,
完全可以直接去中学生运动会上当领操员。
走廊外。
监视器屏幕前。
郑保瑞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脸庞,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
“咯吱——”
郑保瑞五指死死扣住桌沿,另一只手里的对讲机外壳被他捏得发出痛苦的塑料呻吟声。
“他在干什么?!”郑保瑞对着监视器发出难以置信的低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谢砚的残暴呢?他的压抑呢?他这是在表演绝地武士做早操吗!”
站在一旁的副导演痛苦地捂住脸,根本不敢看屏幕。
孙洲缩在走廊角落里,默默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浏览器搜索框输入:
《老板在片场突然犯精神病算不算工伤,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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