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极致的恶:西装暴徒的无声碾压 (第1/2页)
夜幕降临,南津市郊外。
废弃汽车回收站。
暴雨倾盆而下。
现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百号剧组工作人员裹着雨衣,踩在泥泞里。
导演棚内,郑保瑞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镜头中央。
一台工业液压打包机的正下方,停着一辆即将报废的黑色桑塔纳轿车。
车内。
特约演员饰演的叛徒被拇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死死塞在驾驶座上。
脸上画着极度逼真的血腥战损妆,额头上的假血浆混着冷汗往下淌。
为了逼出最真实的恐惧,郑保瑞下令把这辆车的四个车门全部从外面焊死。
“各部门注意!”副导演举起大喇叭,声音在雨夜里发颤。
场记深吸一口气,打板。
“啪!”
“ACtiOn!”
水车阀门全开,比自然降雨猛烈三倍的水柱狠狠砸下。
黑暗的雨幕边缘,一抹纯粹的黑,无声无息地闯入镜头。
按照常规黑帮片套路,处决叛徒时,老大通常会披着雨衣,叼着雪茄,
手里拎着钢管在泥水里狠狠踹人,再发表一番关于江湖规矩的怒吼。
但江辞没有。
他连剧组准备的透明雨衣都没穿。
他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度贴身、线条凌厉的高定黑色西装。
内搭白衬衫雪白刺眼,黑色的真丝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左手撑着一把黑面直柄伞。
就这么闲庭信步般,从泥泞的水坑和满地散落的生锈零件中走过。
真正的恶魔,从不需要亲自动手弄脏衣服。
杀人,只不过是清理一件放错了位置的垃圾。
车内。
叛徒隔着被雨水模糊的车窗,看到了那个打着黑伞、一步步逼近的黑色死神。
特约演员的瞳孔放大,肾上腺素飙升。
他不用演,那是真真切切的恐惧。
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疯狂地用头、用肩膀撞击着被焊死的车窗玻璃。
“大佬!我错了!货款我全吐出来!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谢医生!谢爷!我给你磕头了!啊——!”
声嘶力竭的求饶声夹杂着撞击玻璃的闷响,穿透厚重的雨幕,绝望而凄惨。
江辞走到了巨大的工业液压打包机操作台前。
雨水顺着黑伞的边缘流下,形成一道水帘,将他与这个肮脏的世界隔绝。
那双被金丝眼镜遮挡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愤怒仇恨。
只有冷漠。
江辞缓缓伸出右手。
戴着白手套的食指,悬停在操作台上那个满是油污的绿色启动键上方。
随意按了下去。
“滴——”
警示音短促响起。
“轰隆——!!!”
液压机的红色警示灯疯狂旋转闪烁。
重达数吨的厚重钢板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无情地向中间的轿车挤压。
(实拍时,特约演员已被替身假人替换,但在镜头的连贯叙事中,这就是一场活体处刑。)
“嘎吱——砰!”
金属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碎裂声。
车顶凹陷,车窗玻璃齐刷刷爆裂。
伴随着车内提前播放的、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镜头缓慢推近。
江辞转过身。
背对着那台还在疯狂运转、将生命碾成肉泥的机器。
液压机挤压出的气浪夹杂着雨水,吹动了他的衣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