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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8章 三教荟萃,星流霆击(二)

  848章 三教荟萃,星流霆击(二) (第1/2页)
  
  儒家与道家的顶尖高手,准备在佛门的千年古刹里打一架。真他娘荒唐!
  
  苏御率先动手。
  
  只见他手指微动,那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空气。然而,眼前那只茶碗却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顺势被轻轻腾起,悬浮在半空之中。茶碗下方,一个湛蓝色的“煮”字悄然浮现,承托着茶碗,与方才煮茶时的情形几近相似。
  
  几个呼吸间,茶碗中便冒出了袅袅热气,茶香四溢。
  
  苏御随意摆手,那盏茶便轻轻飘飘地晃悠起来,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缓缓飘到了葛洪面前。他悠然开口,那语气,那神态,活像一个长辈在招呼晚辈:“来啦?小老弟儿?”
  
  这话说得随意,却暗藏玄机——“小老弟儿”这个称呼,无论如何解读,苏御都占了葛洪的便宜。不管葛洪回答“来了”或者“没来”,这个便宜他都占定了。
  
  葛洪本就不善言谈,听闻此话,他那张平庸的脸上,一阵抽搐。
  
  他左右踌躇,进退两难。承认“来了”,等于默认自己是“小老弟儿”;不承认“来了”,又显得自己连话都不敢接。思来想去,最后他微微动手——一股茶花色气机从他指尖倾泻而出,如同游丝般缭绕在茶碗周围。
  
  那茶花色气机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惊人的腐蚀力。茶碗下方那个湛蓝色的“煮”字,瞬间便被腐蚀一空,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中。原本热气腾腾的茶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却下来,甚至结出了细小的冰碴儿,在月光下泛着森森寒意。
  
  那团茶花色的雾气,承托着泛着丝丝凉意的茶水,又飘飘荡荡地回到了苏御面前。
  
  葛洪冷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道爷我不饮热茶。凉茶外治风寒、清热解毒、降火去湿,功效卓著。还请……儒家后辈品评。”
  
  一禅大师坐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既想笑,又得憋着;既想看热闹,又得装得事不关己。
  
  皮球又被踢到了苏御面前。
  
  “茶,自然要喝热乎的。又不是没有热水。”
  
  谈笑间,苏御动心起念。只见一串小若蚊蚁的“火”字,冒着湛蓝色的幽光,从他宽大的袖袍中流淌而出。那些小字如同活物,在空中折折转转,灵活地钻进了那团茶花色雾气之中。
  
  苏御打了个响指——“啪!”
  
  只听一声憋炮般的闷响,所有的茶花色雾气被一轰而散,化作丝丝缕缕的气流消散在夜空中。那串湛蓝色的小字却欢快地在四周缭绕,仿佛在庆祝自己的胜利。待碗中茶水再次咕嘟咕嘟冒泡,沸腾起来,那些小字才托着茶碗,又飘飘荡荡地流转到了葛洪面前。
  
  苏御笑嘻嘻地说道,那笑容里满是得意:“所以,还是喝热茶吧,小老弟儿。”
  
  不擅口角之争的葛洪,嘴角抽动几下。那张平庸的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想反驳,又不知如何反驳;想发火,又觉得为了这点小事发火太掉价。最后,他一声冷哼,推手将茶碗隔空送到案子中央,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道爷不喝!爱咋咋地!”
  
  苏御由轻笑转为冷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不喝也得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葛洪脸上流出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里满是挑衅:“罚酒?道爷我很想尝尝。”
  
  苏御不再说话。
  
  一碗清茶,置于案上。一张案子,置于两人中央。
  
  静默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窗外风吹草动,几片雪花被风卷起,轻轻敲打在窗棂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葛洪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曲州江家那小儿江锋,早年与本观主有一命之恩。今日突遭大难,本观主自不能袖手旁观,理当相帮。”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苏御,“苏御,本观主懒得与你纠缠。喝了这碗茶,老夫把背后这一葫芦丹药全都给你。咱们好聚好散,你看如何?”
  
  他说着,拍了拍背后那只暗红色的葫芦。那葫芦里,装着他精心炼制多年的各种丹药,随便拿出一枚,都价值万金。
  
  苏御不为所动,冷声拒绝,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一鼎丹药便想买通老夫?葛洪,你把世人想的也太不值钱了吧?”
  
  葛洪似乎早料到了这样的结局,面上古波不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只是淡淡说道:“看来,你是真想打一架了?”
  
  苏御目光转向窗外,望着那皎洁的明月,缓缓说道:“儒家和道门,似乎一直都没有分出个高下呢。今夜,正有此意。咱们道义恩仇,一起结算了吧!”
  
  葛洪闻言,忽然纵声大笑,那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夜鸟:“苏御老儿,不要给道爷我扣大帽子!道爷我此来,只代表我自己!以道爷我的道行,可没有资格代表整个道门!”
  
  苏御耸了耸肩,那动作里满是嘲讽。他嘲讽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葛疯子啊葛疯子,就你这文化水平,还炼丹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若是代表你自己来的,那便应该称呼自己为‘我’或者‘本道长’。你称呼自己为‘道爷’,岂不是代表了整个道门?这点话都说不明白,你老糊涂了?哈哈!”
  
  葛洪一时语塞。
  
  因为言语不济,他羞红了脸,瞬间便满头大汗,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那张平庸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气势陡降,蔫头巴脑地坐在那里,几息之间,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突然——
  
  他端起茶碗,一饮而尽!那滚烫的茶水入口,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喝完,他猛然一摔——
  
  “啪!”
  
  茶碗落地成响,碎成无数片,溅得到处都是。
  
  葛洪的人,便飘身飞出窗外,声音从窗外传来:“外面宽敞,出来!本观主要用拳头,治治你这张臭嘴!”
  
  苏御和一禅一前一后,飘身下楼。
  
  月光下,三道身影掠过古刹的飞檐,掠过放生池的水面,掠过那一排排苍劲的松柏,向着白马寺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白马寺后大雪坪,三道身形乘风行。
  
  一僧一道一儒士,挑灯夜战至天明。
  
  空旷的原野上,一片白雪皑皑。月光洒落,将整片雪原映照得如同白昼。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起伏如黛,近处的枯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苏御和葛洪站在五十丈开外,远远对望。这个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对于他们这样的御术境高手来说,不过瞬息可至。
  
  一禅大师端坐在一个枯树墩子上,仪态闲散,仿佛这不是即将爆发的巅峰对决,而是一场寻常的庙会。他打坐念经,嘴唇微微翕动,也不知是在念什么经文。但他的心里,却在琢磨着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打完架后,该如何向葛洪讨赔那个茶碗的钱?
  
  这活儿不好干啊!话要说的大气,不能显得小家子气;道理要讲得透彻,要让对方心服口服;要钱还得理直气壮,不能让人觉得是讹诈;而且还不能为了这点银子失了大师的风范——毕竟自己是佛门执牛耳者,是天下人敬仰的得道高僧。
  
  这可是个技术活儿!
  
  一禅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开口,该用什么语气,该摆什么姿态。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最后决定:随机应变,见机行事。
  
  站在雪中对望的两名江湖大佬,可没有一禅大师这般闲情逸致。
  
  两人都是受人之托——苏御受了凌源侯刘懿之托,来此拦截葛洪;葛洪受了江锋早年救命之恩的感召,欲北上相助。两人都是为了各自信念而来,都是御术境界,这一战——
  
  谁输了,都不好!
  
  谁输了,都要面上无光!
  
  月光静静地洒落,洒在两个老人的身上,洒在这片茫茫雪原之上。
  
  清风拂过,大雪坪上,杀机骤起。
  
  那种杀机,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如同一根无形的弦,越绷越紧,越绷越紧,随时都可能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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