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949章 拓跋燕回,再无退路?

第949章 拓跋燕回,再无退路?

  第949章 拓跋燕回,再无退路? (第1/2页)
  
  中司越想越乱。
  
  他昨夜与右司推演过无数种局面。
  
  唯独没有推演过“三人齐齐转向”。
  
  这一种可能,在他们心里几乎为零。
  
  正因为笃定。
  
  今日才敢以此为突破口。
  
  如今想来。
  
  那份笃定,竟像是一种自负。
  
  右司心中更生出一种难言的荒谬感。
  
  仿佛一夜之间。
  
  世界变了。
  
  可他却毫无察觉。
  
  他开始回忆方才三人所言。
  
  火枪。
  
  连弩。
  
  军阵。
  
  技艺。
  
  每一句都不像空话。
  
  不像临时编造。
  
  更像是亲眼所见之后的震撼。
  
  难道。
  
  大尧真有那般强盛?
  
  强盛到足以动摇草原最骄傲的三颗心?
  
  中司心中忽然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
  
  若三人所言属实。
  
  若大尧真已远超他们想象。
  
  那么,他们这些年引以为傲的优势。
  
  是否早已落后?
  
  这种念头,让他极不舒服。
  
  仿佛脚下的土地,开始松动。
  
  朝列后方,有年轻官员悄声低语。
  
  “难怪他们如此笃定。”
  
  “若真见识过那般强军。”
  
  “态度转变,也并非不可理解。”
  
  这声音虽轻。
  
  却如细针般扎进中司耳中。
  
  他不愿听。
  
  更不愿承认。
  
  可事实就在眼前。
  
  三人没有犹疑。
  
  没有动摇。
  
  没有半点被逼之态。
  
  那种发自内心的认同,是装不出来的。
  
  右司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日夜里,探子曾回报。
  
  三人入帐之后,并未传出争执之声。
  
  当时他还以为,是女汗压住了场面。
  
  如今看来。
  
  或许根本不是压制。
  
  而是认同。
  
  这个念头一起。
  
  右司心中顿时发紧。
  
  若真如此。
  
  那他们今日的布局,从一开始,便立在了错误的判断之上。
  
  中司强行镇定。
  
  他告诉自己。
  
  或许三人只是被新奇之物震撼。
  
  或许是一时情绪。
  
  可理智却提醒他。
  
  也切那那番话,不是冲动。
  
  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论。
  
  那种语气。
  
  像是彻夜未眠后作出的抉择。
  
  沉重。
  
  却坚定。
  
  朝堂之上,暗流翻滚。
  
  原本信心满满的几名朝臣,此刻也生出迟疑。
  
  若连最固执的三人都转向。
  
  他们这些摇摆之人,又凭什么坚守?
  
  怀疑,像无形的雾气。
  
  在殿中缓缓弥漫。
  
  中司与右司第一次清晰地感到。
  
  局势,已经脱离他们预期。
  
  而最让他们难以接受的,并非攻势被挡。
  
  而是那三人转变的原因。
  
  究竟是什么。
  
  能让极端固执之人,心甘情愿改变立场?
  
  是威胁?
  
  不像。
  
  是利诱?
  
  更不像。
  
  那只剩下一种可能。
  
  他们看见了某种无法忽视的现实。
  
  想到这一点。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生出更深的震动。
  
  若现实真如三人所言。
  
  若大尧已强盛至此。
  
  那么他们今日的对抗。
  
  是否站错了方向?
  
  这个疑问。
  
  像一道裂缝。
  
  在心底悄然蔓延。
  
  而王帐之中。
  
  三人依旧立于殿前。
  
  神情如初。
  
  那份平静。
  
  比任何辩驳都更具说服力。
  
  这一刻。
  
  不仅朝局翻转。
  
  连人心,也在无声中动摇。
  
  殿中静得只剩呼吸声。
  
  右司大臣没有在说话,也没有再看三人,而是缓缓转向王座方向。
  
  中司也随之迈出半步,与右司并肩而立。
  
  这一刻,两人像是终于放下了方才所有犹疑。
  
  目光之中,只剩下冷静而明确的算计。
  
  他们心里已经很清楚。
  
  靠这三人翻转局势,是不可能了。
  
  至少,仅凭这三个人。
  
  绝对推不倒拓跋燕回。
  
  右司轻轻抖了抖袖口。
  
  语气不再试探,而是直接摊开。
  
  “女汗得三位拥护,是朝堂之幸。”
  
  “可草原之治,从来不只在这座王帐之中。”
  
  中司缓缓点头。
  
  声音低沉,却传遍大殿。
  
  “百姓之心,才是真正的根基。”
  
  这句话一出。
  
  许多原本沉默的官员,眼中同时亮了一下。
  
  他们忽然明白了。
  
  右司与中司,已经换了方向。
  
  不再纠缠三人的立场。
  
  而是直接绕过三人。
  
  直指拓跋燕回本人。
  
  右司神色平和。
  
  甚至带着几分替女汗分忧的姿态。
  
  “女汗在位未久。”
  
  “内外兵事接连不断。”
  
  “我等皆知其不易。”
  
  他说到这里,略一停顿。
  
  随后语气陡然一沉。
  
  “可如今草原各部。”
  
  “怨声四起。”
  
  殿中空气微微一紧。
  
  右司抬手示意。
  
  身后一名属官当即出列。
  
  那人捧着一卷札记。
  
  声音微颤,却极清晰。
  
  “近月以来。”
  
  “南原三部拒缴新税。”
  
  “东河两部聚众围帐。”
  
  “西岭牧地,多次驱逐官使。”
  
  一条条报出。
  
  如同细小的钉子。
  
  钉入王帐中央。
  
  不少人面色微变。
  
  这些事。
  
  并非空穴来风。
  
  朝中早有人暗中收到消息。
  
  只是从未在殿上被正面摊开。
  
  中司目光微垂。
  
  却在众人不察之时,微微抬眼。
  
  “这不是传闻。”
  
  “是事实。”
  
  他语气极淡。
  
  却比任何斥责都更有分量。
  
  “草原百姓,不懂格物监。”
  
  “不懂火枪,也不懂连弩。”
  
  “他们只看得到。”
  
  “牛羊是不是被多征了一成。”
  
  “牧地是不是被重新划走。”
  
  中司缓缓抬头。
  
  目光直指王座。
  
  “女汗或许看见的是将来。”
  
  “可百姓,只活在今日。”
  
  这句话落下。
  
  殿中不少中立官员,神色明显动摇。
  
  右司顺势接过话头。
  
  语气极缓。
  
  “我等并非否认三位使臣所言。”
  
  “更不是质疑大尧之强。”
  
  “只是。”
  
  他微微一顿。
  
  仿佛在斟酌措辞。
  
  “就算大尧强盛。”
  
  “就算连弩在手。”
  
  “就算军制可改。”
  
  “眼下草原的怒火。”
  
  “女汗打算如何安抚?”
  
  这句话。
  
  终于落在了真正的要害之上。
  
  殿中出现短暂的沉默。
  
  拓跋燕回神色未变。
  
  只是目光比方才更深了一分。
  
  她没有立刻开口。
  
  因为她很清楚。
  
  这是中司与右司早已准备好的第二层攻势。
  
  三人翻转。
  
  只是第一步失算。
  
  真正的杀招。
  
  本就不在三人身上。
  
  而在草原子民。
  
  右司语气依旧平和。
  
  却带着极难拒绝的逼迫。
  
  “百姓已怒。”
  
  “诸部已躁。”
  
  “再以称臣、朝贡之名出使中原。”
  
  “草原会如何想?”
  
  中司淡淡补了一句。
  
  “只怕会觉得。”
  
  “女汗之心,不在草原。”
  
  这话说得极轻。
  
  却极重。
  
  若真被扣上这样的名声。
  
  拓跋燕回的汗位。
  
  便等同于从根上动摇。
  
  殿中一阵细微骚动。
  
  一些原本偏向女汗的官员。
  
  此刻也不免皱眉。
  
  因为这一点。
  
  他们自己也无法否认。
  
  拓跋燕回终于缓缓开口。
  
  “你们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
  
  却极稳。
  
  右司恭敬拱手。
  
  却并不退让。
  
  “臣只想请女汗说明。”
  
  “草原之民的怒气。”
  
  “是否已有解决之策?”
  
  他微微低头。
  
  语气却锋利无比。
  
  “若没有。”
  
  “只凭三位大人之言。”
  
  “恐怕还不足以平息天下。”
  
  这一刻。
  
  许多目光。
  
  再次落向殿前那三人。
  
  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
  
  他们从一开始。
  
  就站得极稳。
  
  直到此时。
  
  也切那才缓缓向前一步。
  
  他的动作很慢。
  
  却极从容。
  
  “中司大人说得不错。”
  
  “百姓只活在今日。”
  
  他没有反驳。
  
  反而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走。
  
  “正因如此。”
  
  “今日之事。”
  
  “才更不能退。”
  
  殿中微微一静。
  
  中司眯了眯眼。
  
  也切那继续道。
  
  “草原诸部之怨。”
  
  “并非只因朝贡。”
  
  “也并非只因出使。”
  
  “而是多年积弊。”
  
  “一朝叠加。”
  
  他声音平缓。
  
  却极清晰。
  
  “税赋不公。”
  
  “牧地失衡。”
  
  “军功分配混乱。”
  
  “旧贵把持部务。”
  
  四句话。
  
  如同一张摊开的旧账。
  
  殿中不少人。
  
  脸色微僵。
  
  因为这每一条。
  
  都指向了旧有的权力结构。
  
  也切那缓缓抬头。
  
  目光直视中司。
  
  “若真要平息怨气。”
  
  “靠的从来不是一句反对称臣。”
  
  “而是让百姓看见。”
  
  “他们的日子,会变。”
  
  右司微微一怔。
  
  瓦日勒随即上前。
  
  声音比也切那更低。
  
  却更贴近草原。
  
  “各部怨气,我知道。”
  
  “牧户怨我,我也知道。”
  
  “因为我走过每一条商道。”
  
  “也进过每一个部帐。”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
  
  “如今百姓最怕的。”
  
  “不是向谁称臣。”
  
  “而是旧人还在。”
  
  “旧账还在。”
  
  “旧规矩一条不改。”
  
  达姆哈紧接着站出。
  
  神情肃然。
  
  “商路断了三年。”
  
  “市集荒了两季。”
  
  “许多部族早已靠赊粮度日。”
  
  “他们要的不是口号。”
  
  “而是活路。”
  
  三人声音不高。
  
  却像三块石头。
  
  稳稳落地。
  
  殿中再次安静。
  
  也切那缓缓合掌。
  
  向拓跋燕回躬身。
  
  “女汗已与我们言明改革之策。”
  
  “军制如何改。”
  
  “赋税如何减。”
  
  “部务如何重分。”
  
  他说到这里。
  
  微微一顿。
  
  “这些话。”
  
  “不是说给大尧听的。”
  
  “而是。”
  
  “说给草原自己听的。”
  
  中司眉头微微一跳。
  
  也切那抬起头。
  
  语气极稳。
  
  “中司大人担心民意。”
  
  “我们三人。”
  
  “正是民意所在之处。”
  
  这句话。
  
  让殿中气氛陡然一凝。
  
  瓦日勒随之开口。
  
  “我在商贾之中,有人脉。”
  
  “我在西部诸部,有旧约。”
  
  “若女汗下令推新制。”
  
  “我可亲赴各部。”
  
  “以身作保。”
  
  达姆哈也点头。
  
  “市集重开。”
  
  “商路重整。”
  
  “粮价先稳。”
  
  “我愿先行垫资。”
  
  “承担风险。”
  
  所有目光。
  
  再次聚拢在也切那身上。
  
  他站得极直。
  
  “儒生之中。”
  
  “我可领头。”
  
  “各部学帐。”
  
  “我可宣令。”
  
  “新政若有一条违背草原根本。”
  
  “我也切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