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920章 借兵?!

第920章 借兵?!

  第920章 借兵?! (第1/2页)
  
  夜色在院落之外缓缓铺开。
  
  灯火透过窗纸,将屋内的影子拉得很长,随着烛芯的轻晃而微微摇曳。
  
  酒宴后的喧闹早已散尽,只剩下风声偶尔掠过檐角,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
  
  屋内安静得很。
  
  那种安静,并非刻意维持,而是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拓跋燕回的话落下之后,没有人立刻回应。
  
  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三人,皆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之中。
  
  他们不是听不懂。
  
  恰恰相反,是因为听得太懂,才不敢贸然开口。
  
  瓦日勒最先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拓跋燕回,又很快垂下目光,像是在斟酌措辞。
  
  “殿下的意思。”
  
  他缓缓开口。
  
  “是觉得萧宁此人,非但不是昙花一现之才。”
  
  “反而,有可能带着整个大尧,走向更高处?”
  
  这句话一出,屋内气氛微微一动。
  
  达姆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若是如此。”
  
  达姆哈接过话头。
  
  “那我们现在选择称臣。”
  
  “就不是低头。”
  
  “而是提前站队。”
  
  他说到这里,语气渐渐笃定起来。
  
  “跟在他后面。”
  
  “等他真正腾飞时,我们也能借势而起。”
  
  “就像——”
  
  他想了想,咧嘴一笑。
  
  “踩着云,一起上去。”
  
  这一次,瓦日勒没有笑。
  
  他反而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点头。
  
  “从利益上看。”
  
  “确实如此。”
  
  “萧宁这个人,值得下注。”
  
  也切那始终没有出声。
  
  他坐在那里,神情冷静,像是在把所有人的话,逐一拆解。
  
  直到这时,他才缓缓抬眼。
  
  “殿下。”
  
  “你真正看中的,不只是这一点吧。”
  
  拓跋燕回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回避。
  
  她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却极为肯定。
  
  “正是。”
  
  她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只是任由热气,在指尖前缓缓升起。
  
  “萧宁的强。”
  
  “并不只在才学。”
  
  “也不只在谋略。”
  
  她停了一下。
  
  语气低缓,却字字分明。
  
  “而在于。”
  
  “他知道,该把人带到哪里去。”
  
  这一句话。
  
  让屋内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瓦日勒眉头微皱。
  
  “可殿下。”
  
  “就算他再强。”
  
  “一个人。”
  
  “终究只是一个人。”
  
  “想凭一己之力。”
  
  “改变大尧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未免太难了些。”
  
  达姆哈也露出迟疑之色。
  
  “是啊。”
  
  “哪怕是神。”
  
  “也得有人跟得上他的步子。”
  
  “否则。”
  
  “只会被拖住。”
  
  也切那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站在了谨慎的一边。
  
  “更何况。”
  
  “朝堂之上,人心最难。”
  
  “不是写几首诗,打几场仗,就能彻底改变的。”
  
  这番话,说得很实在。
  
  没有反驳拓跋燕回的判断,却点出了现实的重量。
  
  屋内一时再次安静下来。
  
  灯火映着几人的神情,皆显出不同程度的思索与犹疑。
  
  拓跋燕回并未立刻回应。
  
  她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疑问。
  
  她缓缓站起身。
  
  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
  
  洛陵城在黑暗中静卧,只有零星灯火,如同散落的星。
  
  “你们说的。”
  
  她背对着众人。
  
  “都没错。”
  
  “若只是其他人,一个人。”
  
  “确实很难。”
  
  她的声音不高。
  
  却在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可这个人,是萧宁啊。”
  
  “我觉得,此番天机山国榜,萧宁一定可以带着大尧,走到我们不曾想的位置。”
  
  “这是他的眼神,告诉我的!”
  
  瓦日勒微微一怔。
  
  也切那的目光,随之变得锐利起来。
  
  就在这一刻。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却极快。
  
  与夜色中的巡查节奏,明显不同。
  
  也切那率先警觉。
  
  他侧耳一听,目光已然沉了下来。
  
  “有人。”
  
  “而且,很急。”
  
  下一刻。
  
  院门外,低低的通禀声响起。
  
  “启禀女汗殿下。”
  
  “城门方向,有大疆信使入城。”
  
  “指名求见。”
  
  这一句话。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拓跋燕回转过身。
  
  目光瞬间凝住。
  
  “信使?这个时候,大疆国内还有什么大事需要我立刻知道么?”
  
  她没有多问。
  
  只是立刻开口。
  
  “让他进来。”
  
  屋内的气氛,在这一刻,悄然改变。
  
  先前的议论尚未得出结论,却已被新的变数打断。
  
  不多时。
  
  院外再度响起脚步声。
  
  这一次。
  
  脚步更急。
  
  却刻意压低。
  
  门帘被掀开。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快步而入。
  
  他的衣袍下摆沾着尘土。
  
  额角尚有未干的汗迹。
  
  一看便知,是连夜赶路。
  
  信使单膝跪地。
  
  行的是最简略,却最紧急的军礼。
  
  “殿下。”
  
  “不好了。”
  
  拓跋燕回的神情,瞬间收敛。
  
  方才那点温和与思索,尽数退去。
  
  “怎么了?”
  
  “大疆出事了!有紧急军报!”
  
  她伸出手。
  
  声音冷静。
  
  “呈上来。”
  
  信使双手奉上密函。
  
  手指因一路奔波而微微发颤。
  
  拓跋燕回接过密函,没有立刻展开。
  
  她只是看了一眼封口的火漆,眉心便已不自觉地收紧。
  
  那是清国公的私印。
  
  在大疆,只有真正到了无法拖延的军情,他才会用这个印。
  
  她抬手拆开密函。
  
  纸页展开的瞬间,烛火映入眼中。
  
  只看了第一行,她的指尖便微微一紧。
  
  屋内无人出声。
  
  也切那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催促。
  
  他们太清楚,能让清国公越过层层官署,直接送信到此的内容,绝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拓跋燕回继续往下看。
  
  字迹一如既往地沉稳,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迫。
  
  越往下,她的脸色越冷。
  
  看到最后一行时。
  
  她整个人,明显怔住了。
  
  灯火轻轻一晃。
  
  她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目光停在信纸上,许久未动。
  
  仿佛那几行字,重得让人一时无法消化。
  
  也切那终于察觉不对。
  
  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
  
  拓跋燕回没有立刻回应。
  
  她缓缓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深,却依旧没能压住胸腔里骤然翻涌的寒意。
  
  “是清国公。”
  
  她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却异常平稳。
  
  这句话一出。
  
  屋内三人,神色同时一凛。
  
  清国公镇守大疆西陲多年。
  
  若非天塌下来,他绝不会轻易动用这条线。
  
  也切那心中,已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拓跋燕回将信纸缓缓放下。
  
  目光抬起,看向众人。
  
  “月石国。”
  
  “动兵了。”
  
  短短四个字。
  
  却像是一记闷雷,在屋内炸开。
  
  瓦日勒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月石国?”
  
  “他们怎么敢?”
  
  拓跋燕回没有回答。
  
  她重新低头,看向信中内容,仿佛要再确认一遍。
  
  可那一行行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误会的余地。
  
  “大疆西境。”
  
  “在我们兵败消息传出的第三日。”
  
  “遭到月石国突然袭击。”
  
  她的声音不急。
  
  却冷得发沉。
  
  “边关三城,一夜告急。”
  
  达姆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这是掐着时间动手。”
  
  “前脚我们刚撤兵。”
  
  “后脚他们就压上来。”
  
  也切那的目光,已然彻底冷了下来。
  
  “这不是试探。”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拓跋燕回轻轻点头。
  
  “清国公也是这么判断的。”
  
  “月石国早已集结兵马,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她顿了一下。
  
  继续开口。
  
  “而这个机会。”
  
  “正是我们在大尧兵败的消息。”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拓跋燕回的手,慢慢收紧。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可她依旧强迫自己继续往下说。
  
  “更糟的。”
  
  “还在后面。”
  
  也切那心头一沉。
  
  “殿下请讲。”
  
  拓跋燕回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多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怒意。
  
  “大疆左司大臣。”
  
  “在得知月石国来犯之后。”
  
  她的语速,略微放缓。
  
  仿佛是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
  
  “没有第一时间配合清国公守边。”
  
  瓦日勒一愣。
  
  “那他做了什么?”
  
  “他上书朝堂。”
  
  拓跋燕回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请命亲自出征。”
  
  这句话落下。
  
  屋内三人,脸色同时一变。
  
  达姆哈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个蠢货!”
  
  “他懂什么打仗?”
  
  也切那却没有出声。
  
  他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凝重。
  
  因为他已经隐约猜到了后续。
  
  拓跋燕回继续说道。
  
  “为了在军中立威。”
  
  “为了压过清国公的声望。”
  
  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私下笼络朝臣。”
  
  “硬生生争到了统兵之权。”
  
  瓦日勒的手,猛地攥紧。
  
  “多少兵?”
  
  “二十万。”
  
  拓跋燕回吐出这三个字时。
  
  声音,几乎没有起伏。
  
  达姆哈的瞳孔,骤然收缩。
  
  “二十万?”
  
  “他疯了不成?”
  
  “他当然疯了。”
  
  拓跋燕回低声道。
  
  “或者说,他以为这是一次立功的机会。”
  
  她看向信纸。
  
  那目光,像是要将纸页烧穿。
  
  “结果。”
  
  她停了一瞬。
  
  仿佛连继续说下去,都需要极大的克制。
  
  “中了月石国的诱敌之计。”
  
  屋内,静得可怕。
  
  连烛火的噼啪声,都显得异常清晰。
  
  “二十万大军。”
  
  “深入谷地。”
  
  “被三面合围。”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