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 第917章 较劲!

第917章 较劲!

  第917章 较劲! (第2/2页)
  
  “谢陛下。”
  
  酒盏终于相碰。
  
  声音清脆。
  
  这一轮。
  
  是真正的宴。
  
  酒意渐浓。
  
  却不失分寸。
  
  有人低声谈论诗句。
  
  有人反复咀嚼“万家灯火”那一句。
  
  也切那重新坐回原位。
  
  目光却仍时不时落在拓跋燕回身上。
  
  带着一丝未散的惊叹。
  
  瓦日勒端着酒盏。
  
  却迟迟未饮。
  
  他忽然意识到。
  
  今晚之后。
  
  许多东西,都会不一样了。
  
  达姆哈喝得最快。
  
  脸已微红。
  
  可那份红。
  
  不是醉。
  
  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兴奋。
  
  “今日这一趟。”
  
  他低声说道。
  
  “来得值。”
  
  灯火渐深。
  
  夜色已浓。
  
  沐恩殿中。
  
  却比夜色更亮。
  
  诗声已歇。
  
  可余韵未散。
  
  在每个人心中。
  
  都悄然留下了一道。
  
  难以抹去的痕迹。
  
  也切那轻轻放下酒盏。
  
  杯底与案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他环视席间。
  
  目光在瓦日勒、达姆哈,以及几名大尧重臣之间缓缓掠过。
  
  随后。
  
  他像是随口一提。
  
  “若以此番下酒令而论。”
  
  “女汗殿下这一首。”
  
  “恐怕,已可执桂冠之首。”
  
  这话一出。
  
  并无挑衅之意。
  
  却极其笃定。
  
  瓦日勒第一个点头。
  
  没有半分犹豫。
  
  “是啊。”
  
  他叹了一声。
  
  “这等格律。”
  
  “本就不是常人能写成的。”
  
  达姆哈也连连附和。
  
  语气比平日里要认真得多。
  
  “更别说。”
  
  “还是在这种场合。”
  
  “即兴而成。”
  
  他说到这里。
  
  忍不住摇了摇头。
  
  “换了我。”
  
  “怕是连提笔的胆子,都未必有。”
  
  席间几名外使,也纷纷低声称是。
  
  并未夸张。
  
  而是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判断。
  
  “想要超过这一首。”
  
  “难。”
  
  “不是难一点。”
  
  “是很难。”
  
  “至少今夜。”
  
  “怕是无人能及。”
  
  这些话。
  
  在外使口中说出。
  
  原本并不算什么。
  
  可偏偏。
  
  这是两国同席的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大尧这边的席间,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并非不悦。
  
  而是一种无声的较劲。
  
  灯火依旧温和。
  
  可那一瞬间。
  
  几名大尧朝臣的眼神,却明显锐利了几分。
  
  有人低头饮酒。
  
  有人抬眼看向殿顶。
  
  像是在各自权衡。
  
  许居正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摩挲着杯沿。
  
  霍纲的眉心,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随后,缓缓舒展开来。
  
  就在这微妙的静默之中。
  
  一道身影,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
  
  却极为干脆。
  
  魏瑞。
  
  他起身时。
  
  并未引起立刻的喧哗。
  
  因为他站得太自然。
  
  仿佛早就想好了这一刻。
  
  “诸位。”
  
  魏瑞开口。
  
  声音平稳。
  
  没有刻意抬高。
  
  “既是下酒令。”
  
  “又怎能只听这么几首。”
  
  他说这话时。
  
  语气并不争锋。
  
  却自带一种从容的自信。
  
  “在下。”
  
  “也愿献丑。”
  
  这句话一出。
  
  殿中顿时多了几分真正的兴致。
  
  不少人抬头。
  
  目光落在魏瑞身上。
  
  没有轻视。
  
  也没有过分期待。
  
  因为在座的人都知道。
  
  魏瑞。
  
  是擅长格律的。
  
  不是靠名声。
  
  而是靠实打实的功夫。
  
  萧宁抬眼。
  
  看了他一眼。
  
  并未多言。
  
  只是轻轻颔首。
  
  这是允许。
  
  也是默许。
  
  魏瑞向上首一礼。
  
  随即端起酒盏。
  
  他没有一饮而尽。
  
  而是浅浅抿了一口。
  
  酒意入口。
  
  并不急着落笔。
  
  他站在那里。
  
  目光微垂。
  
  殿中再度安静下来。
  
  不同于先前拓跋燕回吟诗前的静。
  
  这一次。
  
  多了几分审视。
  
  魏瑞沉吟的时间不短。
  
  比达姆哈要久。
  
  却又比瓦日勒要短。
  
  他显然不是在找感觉。
  
  而是在推敲。
  
  推敲声律。
  
  推敲平仄。
  
  推敲每一个字落下之后,余音是否能站住。
  
  终于。
  
  他抬起头。
  
  目光清明。
  
  没有迟疑。
  
  魏瑞开口。
  
  “玉殿灯深夜未央,
  
  清尊对影话文章。
  
  格成不敢争奇巧,
  
  意稳唯求守典常。
  
  一字起时惊案牍,
  
  数声落处见宫墙。
  
  今宵若问谁为首,
  
  且把中和付酒香。”
  
  诗声落下。
  
  殿中灯火。
  
  依旧未动。
  
  却明显。
  
  多了一层回声。
  
  这是一首。
  
  极其标准的格律诗。
  
  平仄分明。
  
  对仗工整。
  
  字句之间,几乎挑不出硬伤。
  
  魏瑞收声之后。
  
  并未立刻看向众人。
  
  而是端起酒盏。
  
  将那口酒。
  
  饮尽。
  
  这是他的习惯。
  
  也是他对自己诗作的一个收尾。
  
  短暂的安静。
  
  再次出现。
  
  这一次。
  
  却与先前截然不同。
  
  没有惊艳。
  
  却也没有冷场。
  
  几名大尧朝臣。
  
  彼此对视了一眼。
  
  有人轻轻点头。
  
  有人低声“嗯”了一句。
  
  “稳。”
  
  有人说道。
  
  “很稳。”
  
  “格律无可挑剔。”
  
  “功力在。”
  
  这些评价。
  
  并不低。
  
  甚至可以说。
  
  相当中肯。
  
  魏瑞站在原地。
  
  神情平静。
  
  他显然也知道。
  
  自己这一首。
  
  写得如何。
  
  可紧接着。
  
  殿中却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并非否定。
  
  却带着一种难以回避的比较。
  
  “只是……”
  
  这一声。
  
  并未说完。
  
  却已让不少人,心中了然。
  
  “若与女汗殿下那首相比。”
  
  “终究……”
  
  后半句话。
  
  无人说出口。
  
  却在众人心中。
  
  同时补完。
  
  差了一点。
  
  不是一点点的差。
  
  而是那种。
  
  说不清。
  
  却真实存在的距离。
  
  许居正轻轻摇了摇头。
  
  幅度极小。
  
  霍纲也叹了一声。
  
  并未出言。
  
  他们都听得出来。
  
  魏瑞这首。
  
  是“守”的极好。
  
  可拓跋燕回那首。
  
  却是在“稳”之外。
  
  多了一层。
  
  气象。
  
  那是格律之外的东西。
  
  有人低声说道。
  
  “这首若放在平日。”
  
  “足以让人称道。”
  
  “可偏偏。”
  
  “前面那一首。”
  
  后面的话。
  
  再一次。
  
  没有说完。
  
  魏瑞并未显得失落。
  
  他只是微微一笑。
  
  向拓跋燕回拱手。
  
  动作坦然。
  
  “殿下。”
  
  “在下服气。”
  
  这句话。
  
  说得极干脆。
  
  没有找补。
  
  也没有勉强。
  
  拓跋燕回起身回礼。
  
  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魏大人谬赞。”
  
  她没有多说。
  
  只是点到为止。
  
  殿中很快。
  
  有了一个清晰的结论。
  
  魏瑞这首。
  
  不错。
  
  可若要超过拓跋燕回。
  
  今夜。
  
  确实难了。
  
  这结论一成。
  
  大尧这边的较劲。
  
  反而悄然散去。
  
  不是输了。
  
  而是心服。
  
  灯火之下。
  
  酒意渐深。
  
  可这一轮诗酒。
  
  已经在不知不觉间。
  
  分出了高下。
  
  而这高下。
  
  并未伤和气。
  
  反而。
  
  让整座沐恩殿。
  
  多了一层。
  
  真正的重量。
  
  魏瑞退回席中之后,殿内并未立刻散去那股暗流。
  
  相反,一种无形的较劲,反而在酒意与灯火之间,慢慢凝实了。
  
  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并非外使。
  
  而是大尧这边的几位老臣。
  
  有人端起酒盏,却并未饮下。
  
  有人低声与身侧同僚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没有不悦,却多了一丝被真正触动后的认真。
  
  在这样的气氛里,再继续坐着,反倒显得退缩。
  
  于是,很快,又有人站了起来。
  
  这一次,是礼部侍郎冯季。
  
  他素来以格律严谨著称,在士林中亦有不小名声。
  
  冯季起身之后,并未急着开口。
  
  他先向上首行礼,又向席间众人略一拱手,姿态周正而克制。
  
  “既然是诗酒之会。”
  
  “老臣,也斗胆一试。”
  
  他的语气很平。
  
  却明显带着一种,不能再退的决意。
  
  冯季饮了一口酒。
  
  随即提笔,在案上迅速写就。
  
  他所作之诗,依旧是典型的宫宴格律。
  
  起承转合皆循旧法,用词谨慎,声律分明。
  
  诗成之后,他朗声念出。
  
  殿中很快便有人点头。
  
  “稳当。”
  
  “火候老成。”
  
  “确实是多年功力。”
  
  这些评价,并不敷衍。
  
  若放在平日,这样一首诗,足以赢得满堂称赞。
  
  可不知为何。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殿中却没有出现真正的惊叹。
  
  赞许是有的。
  
  却总像隔着一层什么。
  
  冯季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放下酒盏,神情依旧从容,却没有再多停留,很快便坐了回去。
  
  紧接着,又有一人起身。
  
  这一次,是翰林院的年轻学士。
  
  此人年纪不大,却以才思敏捷闻名。
  
  方才一直未出声,此刻却显然按捺不住。
  
  他的诗写得更灵动一些。
  
  用典不多,却胜在流畅自然。
  
  念到中段时,甚至有人轻轻“嗯”了一声。
  
  显然是被某一句打动了。
  
  然而,当整首诗念完。
  
  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出现了。
  
  好。
  
  但还不够。
  
  像是一把磨得很锋利的刀。
  
  却终究缺了一点,真正能立住场面的重量。
  
  这一次,不等旁人评价,那名学士自己便苦笑了一下。
  
  他向众人拱手,低声道了一句“献丑”,随即坐回原位。
  
  殿中短暂地安静了片刻。
  
  可这安静,并非结束。
  
  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默许更多的人,站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大尧这边,陆陆续续又有数人起身应和。
  
  有人写得工整。
  
  有人写得灵巧。
  
  也有人试图另辟蹊径,在格律中添入新意。
  
  可无论是哪一种。
  
  在诗声落下之后,殿中的反应,都出奇地相似。
  
  没有冷场。
  
  却也没有真正的波澜。
  
  赞语依旧存在。
  
  却再也没出现“独一档”那样的评价。
  
  不过,不少人心中也清楚,拓跋燕回今夜这首诗,实在是质量上层!
  
  此番想要超过他,也确实有些难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