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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7章 较劲!

  第917章 较劲! (第1/2页)
  
  沐恩殿中,灯火依旧明亮。
  
  却已不再是最初那般端肃。
  
  酒香在空气中缓缓铺开,与檀香混在一处,温润而不浓烈。
  
  乐声不知何时停了。
  
  并非刻意。
  
  而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被席间的言语与诗兴悄然牵走。
  
  案几之上,酒盏重新添满。
  
  杯影轻晃。
  
  映得人心,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方才那一轮问答,重得像山。
  
  可此刻,那座山仿佛被酒意与灯火慢慢融化。
  
  剩下的,只是一种近乎坦然的静。
  
  拓跋燕回站在席间。
  
  灯影从她身侧落下。
  
  衣袍上的纹样被照得清晰,却不张扬。
  
  她的目光,在众人之间轻轻扫过。
  
  没有审视。
  
  也没有试探。
  
  像是只为确认——
  
  这一刻,是否适合落笔。
  
  萧宁坐在上首。
  
  神情淡然。
  
  并未出声催促。
  
  瓦日勒端着酒盏,已然忘了举杯。
  
  达姆哈则坐得笔直。
  
  眼中带着一种近乎期待的认真。
  
  也切那最为安静。
  
  他垂着眼。
  
  却分明已将全部心神,放在了即将出口的诗句之上。
  
  拓跋燕回轻轻吸了一口气。
  
  随即,抬手。
  
  她向着席间众人,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
  
  动作并不繁复。
  
  却极为郑重。
  
  “献丑了。”
  
  三个字。
  
  声音不高。
  
  却让殿中最后一丝杂音,也随之消失。
  
  她站得笔直。
  
  没有仰头。
  
  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那姿态。
  
  不像是求赏。
  
  更像是陈述。
  
  拓跋燕回开口。
  
  “夜阔星低照玉京,
  
  风行无迹水无声。
  
  一诗未必惊天地,
  
  半念偏能照此生。
  
  笔落不求名姓在,
  
  心明自与古今平。
  
  若问人间何处稳,
  
  万家灯火是归程。”
  
  诗声在殿中回荡。
  
  并不激烈。
  
  却层层铺开。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
  
  灯火仿佛轻轻晃了一下。
  
  又很快归于平稳。
  
  殿中。
  
  静得出奇。
  
  那不是无人反应。
  
  而是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地回味。
  
  达姆哈的嘴微微张着。
  
  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看着拓跋燕回,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瓦日勒的手指,慢慢收紧。
  
  指腹在酒盏边缘轻轻摩挲。
  
  眼底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浮上来。
  
  也切那依旧站着。
  
  可他的呼吸,却明显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种,无法伪装的震动。
  
  短暂的安静之后。
  
  不知是谁,先低低吐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
  
  赞叹声,像是被打开了闸门。
  
  “好诗。”
  
  声音并不大。
  
  却极为真切。
  
  “写得真不错。”
  
  “稳。”
  
  “太稳了。”
  
  达姆哈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
  
  动作带着几分急切。
  
  “殿下这首诗——”
  
  他想了想。
  
  却发现自己,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
  
  最终,只能用最朴素的方式说道:
  
  “听着,心里踏实。”
  
  这一句。
  
  让不少人会心一笑。
  
  瓦日勒随即拱手。
  
  这一次。
  
  不带任何客套。
  
  “佩服。”
  
  他说得极干脆。
  
  “此诗不炫技,却见功力。”
  
  他停了一下。
  
  语气更郑重了几分。
  
  “更难得的是。”
  
  “写出了气象。”
  
  达姆哈连连点头。
  
  “对,对。”
  
  “就是那种——”
  
  他想了想。
  
  “让人觉得,这天下,真能走下去的感觉。”
  
  这话一出。
  
  殿中又是一阵低低的赞同声。
  
  拓跋燕回重新坐下。
  
  神情依旧从容。
  
  仿佛这些赞叹,与她并无太大关系。
  
  可她的指尖,却在案几下,轻轻收紧了一瞬。
  
  又很快松开。
  
  也切那终于动了。
  
  他向前一步。
  
  这一动。
  
  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整了整衣袖。
  
  随后。
  
  极为郑重地,向拓跋燕回拱手一礼。
  
  这一礼。
  
  行得极正。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殿下此诗。”
  
  也切那开口。
  
  声音沉稳。
  
  “非一时之作。”
  
  他抬起头。
  
  目光清亮。
  
  “格律严整,却不见拘束。”
  
  “意象平实,却能生远。”
  
  他说得很慢。
  
  像是在一字一句地拆解。
  
  “更难得的是。”
  
  “诗中无一字言权。”
  
  “却处处皆是秩序。”
  
  这一句。
  
  让瓦日勒的眼神,猛地一亮。
  
  达姆哈虽未完全听懂。
  
  却也隐约觉得。
  
  这评价,极重。
  
  也切那深吸一口气。
  
  随即说道:
  
  “臣不敢妄言。”
  
  “但此诗——”
  
  他停了一下。
  
  语气忽然变得极为笃定。
  
  “若流入士林。”
  
  “绝对可以传世。”
  
  这一句话。
  
  如同石子入水。
  
  殿中仿佛被轻轻推开了一道口子。
  
  不止是席间的外使,哪怕大尧这边的朝臣,同样难掩赞扬。
  
  许居正坐在席末。
  
  他原本一直低眉听诗。
  
  此刻,却缓缓抬起了眼。
  
  目光与霍纲对上。
  
  两人几乎同时,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味。
  
  那不是应酬。
  
  而是一种极为纯粹的判断。
  
  许居正轻轻点了点头。
  
  霍纲则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衣袖。
  
  两人都没有立刻出声。
  
  却在那短暂的一瞬间,完成了心照不宣的确认。
  
  这首诗。
  
  是真的好。
  
  并非因其作者身份特殊。
  
  也并非因场合需要抬高。
  
  而是单从格律、气息、立意来看。
  
  都站得住。
  
  霍纲率先开口。
  
  声音不高,却极稳。
  
  “此诗格律。”
  
  “极正。”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
  
  却已让周围几名朝臣,不由自主地侧目。
  
  许居正随即接话。
  
  语气温和,却极有分量。
  
  “正而不板。”
  
  “稳而不滞。”
  
  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权衡措辞。
  
  随后,才缓缓补了一句。
  
  “放在我大尧。”
  
  “亦是难得一见的手笔。”
  
  这一句话。
  
  分量极重。
  
  殿中不少年轻官员,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
  
  许居正是何人。
  
  那是能在朝堂之上,与诸部尚书正面论格律、论章法的人。
  
  从他口中说出“难得一见”。
  
  已是极高的评价。
  
  霍纲也点了点头。
  
  语气比先前更直白了几分。
  
  “若只论格律诗。”
  
  “此首。”
  
  “在当下大尧士林中。”
  
  他说到这里。
  
  没有立刻往下说。
  
  却已让不少人心中一震。
  
  随后。
  
  他才补上最后一句。
  
  “可称独一档。”
  
  这句话一出。
  
  殿中再无压低的议论。
  
  几名原本持重的老臣,也不再避讳。
  
  纷纷低声交换看法。
  
  “确实。”
  
  “格律几近无可挑剔。”
  
  “而且不浮。”
  
  “气息很正。”
  
  “最难得的是。”
  
  “没有刻意求巧。”
  
  这些声音并不嘈杂。
  
  却在殿中层层叠起。
  
  很快。
  
  不再只是低声评价。
  
  有人直接站起身来。
  
  向拓跋燕回拱手。
  
  “殿下此诗。”
  
  “当真让人佩服。”
  
  “放在大尧。”
  
  “亦是可入选集之作。”
  
  另一名朝臣接着说道。
  
  “更何况。”
  
  “这是即兴而成。”
  
  “若说功力。”
  
  “已不在许多名家之下。”
  
  赞叹之声。
  
  不再零散。
  
  而是渐渐汇成了一种清晰的共识。
  
  这首诗。
  
  不是“还不错”。
  
  而是“真的好”。
  
  拓跋燕回坐在席间。
  
  神情依旧平静。
  
  她并未因这些赞美而露出喜色。
  
  只是端起酒盏。
  
  轻轻抿了一口。
  
  可那一瞬间。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微微一动。
  
  因为这些话。
  
  并非来自客气。
  
  而是来自真正懂诗之人。
  
  也切那站在一旁。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没有急着开口。
  
  却在听到“独一档”三个字时。
  
  眼底,明显掠过一丝亮色。
  
  那不是得意。
  
  而是一种被真正认可后的畅快。
  
  这是他们的大疆女汗。
  
  不是被抬出来的象征。
  
  而是靠一首诗。
  
  堂堂正正地,站在了这里。
  
  瓦日勒的嘴角。
  
  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点。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
  
  终于落了地。
  
  大尧朝臣的赞叹。
  
  比任何外人的吹捧。
  
  都来得重要。
  
  因为那意味着。
  
  拓跋燕回。
  
  已经被真正当成“诗人”来看待。
  
  而不是异域之主。
  
  赞美仍在继续。
  
  “此诗若入宫宴。”
  
  “怕是要被反复传诵。”
  
  “而且越传。”
  
  “越显味道。”
  
  “这是能经得住时间的句子。”
  
  这些话。
  
  一句一句。
  
  落在也切那心中。
  
  他忽然觉得。
  
  胸腔里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畅意。
  
  那是一种。
  
  不必辩解。
  
  不必争论。
  
  只需站在这里。
  
  便已赢得尊重的感觉。
  
  终于。
  
  也切那再次上前一步。
  
  这一次。
  
  他的动作,比先前更郑重。
  
  他再次向拓跋燕回拱手。
  
  比刚才那一礼。
  
  还要深上几分。
  
  “殿下。”
  
  他开口。
  
  声音中。
  
  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
  
  “此诗之才。”
  
  “莫说在外。”
  
  “便是在儒门之中。”
  
  他停了一下。
  
  语气变得极为笃定。
  
  “亦是出类拔萃。”
  
  这句话。
  
  并非奉承。
  
  而是以儒门标准。
  
  给出的最高认可。
  
  殿中一静。
  
  随后。
  
  再度响起一片赞同之声。
  
  这一刻。
  
  拓跋燕回的名字。
  
  与这首诗。
  
  已经被牢牢地。
  
  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记忆里。
  
  殿中一时间,满是赞叹之声。
  
  “传世之作。”
  
  “确实担得起。”
  
  “若不是亲耳所闻。”
  
  “谁敢信这是即席而成。”
  
  拓跋燕回微微一怔。
  
  随即起身。
  
  “先生过誉了。”
  
  她语气平静。
  
  “不过一时感触。”
  
  也切那却并未退让。
  
  “诗有感触。”
  
  “但能写成这样。”
  
  他摇了摇头。
  
  “非功底不可。”
  
  萧宁一直未言。
  
  此刻,却端起酒盏。
  
  他并未立即饮下。
  
  而是看向拓跋燕回。
  
  “确实好诗。”
  
  只有四个字。
  
  却让殿中再度安静了一瞬。
  
  这是皇帝的评价。
  
  没有修辞。
  
  却重若千钧。
  
  拓跋燕回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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