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9章 战力卡 (第2/2页)
秦守业打量了她一眼,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打着补丁,手上布满了老茧,指关节还有些红肿,看着像是常年干重活的。
她的五官轮廓很鲜明,眼睛又大又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着有点像少数民族的模样。
“你这刀,是要拿到典当行去当吗?”
秦守业开口问道。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
“嗯。”
“我挺喜欢这把匕首的,可以卖给我吗?”
女人抬头打量了他一下。
“我出价比典当行的高!”
“打算当多少钱?”
女人抿了抿嘴唇,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
“想……想当两百块。”
秦守业愣住了,他刚才拿在手里就感觉到这匕首不一般,刀鞘看着是银子打的,上面还镶嵌着东西,怎么也不止两百港币。
他这一愣,可把女人吓坏了,以为自己要多了,连忙摆手。
“要是多了,一百也行,五十……五十也可以的,我就想换点钱应急。”
秦守业回过神,摇了摇头。
“不是多了,是太少了。这刀我看着不错,我愿意给你两万港币,不过你得告诉我,这把匕首的来历。”
他心里打着算盘,这匕首有特殊能量,搞清楚来历,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类似的物件,补充能量可比淘老物件快多了。
“两……两万?”
女人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脸不敢相信,手里的匕首都差点没拿稳。
“先生,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真给你两万。”
秦守业指了指旁边停着的奔驰车。
“上车说吧,这儿人多,说话不方便。”
女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辆崭新的黑色奔驰,身体瞬间绷紧了,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紧张。
“你别害怕。”
秦守业看出了她的顾虑,连忙解释。
“我就是想问问匕首的情况,没别的意思,不会对你做什么。”
女人急忙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
“不是……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身上脏,把你的车弄脏了。”
“没事,车就是用来坐的。”
秦守业带着她走过去,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
“上来吧,咱们找个清静的地方,你慢慢说。”
女人犹豫了一下,看秦守业不像坏人,又想到家里等着用钱,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坐进了后座,还特意把衣角往身上拢了拢,生怕蹭到座椅。
秦守业关上车门,绕到驾驶位坐下,这样一前一后的距离,能让女人稍微放松一些。
他发动车子,缓缓往前开了一段,找了个路边的树荫停下,才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叶娜依。”
“叶娜依,”
秦守业重复了一遍。
“你的名字真好听,像少数民族的名字,说话也带了点口音。”
叶娜依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我是佤族人,老家在西南边境的阿佤山。”
“佤族?”
“是的,以前打仗的时候,我父亲参军了,跟着部队打仗,打了好几年才把我从寨子里接出来。后来他带着我到了月港,没过几年就生病去世了,我就在这儿嫁人生子了。”
秦守业问道:“那这把匕首,是怎么来的?”
提到匕首,叶娜依的眼神柔和了许多,轻轻抚摸着刀鞘上的绿松石。
“这把匕首是我们寨子里的头人族长送给我的。我父亲参军那几年,我年纪小,在寨子里没人照顾,都是族长照顾我。他说我父亲是为了国家打仗,不能让我无依无靠,对我特别好,就像亲生女儿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了起来。
“后来我父亲来接我,要带我去月港,离开寨子的时候,族长把这把匕首送给了我,说让它替他保护我,刀鞘和刀柄都是族里最好的银匠打的,上面的绿松石和珊瑚也是寨子里珍藏的,族长说它能辟邪,还能保佑平安。”
秦守业静静地听着,心里感慨万千。
他这会想到了上一世看到的一篇文章。
53年的时候,佤族的6个头人族长写信到龙城,问国家还要不要他们,要是不要请回信告知。
那些佤族人世代守在祖国西南最偏远的边境,历经外敌侵扰、时局动荡,却始终认定这片土地是龙国的,阿佤人是龙国人。
清末的时候,他们反抗侵略者。
抗战时期,他们自发组织游击队,守土不退。
龙鹰勘界的时候,十七王联名宣告,世守此土,寸土不让。
阿佤山没有城墙,佤族人民就是移动的界碑。
没有重兵,木鼓一响,全族皆兵。
他们不怕苦,不怕穷,就怕被祖国遗忘。
那句“请回信”,道尽了边疆民族对家国最纯粹、最执着的依恋。
秦守业想到这些,鼻子就是一酸。
“那你现在,怎么会想着把它典当了?”
提到这个,叶娜依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我儿子今年五岁了,前阵子突然发烧,烧了好几天都不退,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肺炎,要住院治疗,光住院费就要不少钱。我丈夫身体本来就不好,常年咳嗽,干不了重活,只能在码头做点零活,赚的钱刚够糊口。”
“儿子一病,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我们住的是笼子房,一个月房租要三十块,这个月的房租实在交不上,我们被赶出来了,说再交不上钱,就不让我们回去了。我丈夫这几天着急上火,病情也加重了,连床都下不了,他带着孩子,只能躺在朋友家门外的过道里。”
“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把这把匕首当掉,换点钱给儿子交住院费,给丈夫买点吃的和药,再凑点房租,能让我们有个地方住就行。”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怕弄脏座椅,急忙抬胳膊用袖子擦了擦。
秦守业听完,心里挺不是滋味。
笼子房他知道,就是木质床架外罩铁丝网,高一米半,长两米,宽八十厘米,上下铺堆叠,像货架一样排满整个房间,住起来特别憋屈。
他从背包里拿出两沓港币,每沓一万,转身递给叶娜依。
“这是两万港币,你拿着。匕首你也留着,这是你们佤族的宝贝,也是你父亲和族长对你的期望,不能轻易卖掉。”
“不过,你把匕首再给我瞧瞧……”
叶娜依看着递过来的港币,愣住了,半天没敢接。
“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这么多。我只要够交房租、给孩子看病就行,用不了这么多。”
“拿着吧。”
秦守业屁股离开座位一些,把钱塞进她手里。
“孩子看病需要钱,你丈夫的病也得好好治,再找个像样的地方住,别再住笼子房了,对孩子不好。剩下的钱,你可以做点小生意,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叶娜依握着厚厚的港币,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哽咽着开了口。
“谢谢你,谢谢你先生。你是好人,大好人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
“你只要好好照顾孩子和丈夫,把日子过好就行。对了,你知道你们佤族还有谁在月港吗?或者说,还有谁有类似的匕首或者其他老物件?”
叶娜依擦了擦眼泪,仔细地想了想。
“我们寨子里当年有几户人家也跟着部队出来了,来月港的没几个,这么多年我们也没联系了,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至于类似的匕首,我们佤族的勇士基本上都有一把,是族里给的,用来防身和打猎,不过都没有我这把珍贵,我这把是族长亲自送的,上面的绿松石和珊瑚都是最好的。”
秦守业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个主意。
“如果你以后遇到老乡,或者知道谁有这样的老物件,能不能告诉我一声?我可以高价收购,绝对不会让他们吃亏。”
叶娜依连忙点头。
“好,好,我要是遇到了,一定告诉你。先生,你家住哪?等我有消息了,好联系你。”
秦守业把袁明河家的地址和电话写到纸上,递给了她。
“你要是有消息,可以打这个电话,或者直接去这个地址找我。我要是不在,你就找一个叫袁明河的,就说秦守业让你去的。”
叶娜依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纸,贴身收好。
“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不用客气。”
“你把匕首再给我看看……”
叶娜依急忙将匕首递给了他。
秦守业握住匕首,低头把玩起来,同时给系统下令,让系统开始吸收了。
“叮,能量吸取中,请稍候……”
七八分钟后,系统的提示音依旧没有响起,秦守业有些着急了。
好在叶娜依没有催他。
又过了七八分钟,系统的提示词才响起来。
“叮,吸取完成,本次吸取能量384兆2393亿5920万4920点,450兆4890亿2384万4481点。”
“叮,吸取触发特殊奖励,奖励特殊道具,战力卡。”
“战力卡,使用后,宿主所属国的军队,战斗力永久增加50%。”
秦守业眼睛一瞪,差点没喊出来。
卧槽!我勒个大槽!
他用神识问了系统一句。
“系统,这个战斗力增加50%,是真的?怎么个增加法?”
“所有战斗人员,身体各项属性都会增加,所有武器装备威力也会提升。”
系统的回答让秦守业高兴坏了,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不是做梦……真尼玛疼!
秦守业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把匕首还给了叶娜依。
“这把匕首,你好好保存着。”
“秦先生,你……你收下吧,我都拿了你的钱。”
秦守业把匕首硬塞给了她。
“这把匕首对你意义非凡……你留着吧!”
“钱就当我借给你的!你以后好好工作,等有了钱,再还我也不迟。”
叶娜依点点头,把匕首接了过去。
“秦先生,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你丈夫和儿子在哪?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叶娜依说着就要去开车门。
“我懂医术,我跟你去看看,他俩的病或许我能治!”
“车后备箱里也有一些药,我看看他们的具体情况,可以给你一些药。”
秦守业从匕首里一下子吸取了那么多能量,还获得了一个牛掰的道具,这个恩情要还!
两万港币可不够……
“秦先生,你真的会治病?”
“嗯,我医术挺好的。”
“那麻烦您了……”
叶娜依报了个地址,在上环的一条老街上。
秦守业发动车子往西开,沿途的街景越来越老旧,唐楼一栋挨着一栋,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电线像蜘蛛网似的挂在半空。
开了约莫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到一栋斑驳的唐楼前。
这楼看着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红砖都褪了色,楼道口堆着不少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飘了过来。
俩人下了车,叶娜依在前头带路,秦守业跟在后面往里走。
楼道又窄又暗,台阶上满是污渍,踩上去咯吱作响。
上到二楼,过道里光线昏暗,堆着不少破旧家具和纸箱,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饭菜味。
老远就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叶娜依加快脚步走过去,秦守业跟着凑上前,就看到两个人蜷缩在过道角落。
一个男人靠在墙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呼吸都带着喘,看着虚弱得很。
他怀里抱着个小男孩,约莫八九岁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头发枯黄,正捂着胸口不停咳嗽,咳得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
“大发,小柱,我回来了。”
叶娜依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急切。
那个男人抬起头,看到叶娜依,又打量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秦守业,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位是?”
“他是秦先生,是个大好人。”
叶娜依连忙介绍。
“我本来想把匕首当了换钱,多亏了秦先生,给了我两万块,还说会医术,特意来给你和小柱看病。”
石大发一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身子太虚,刚一动就晃了晃,差点摔倒。
秦守业连忙上前扶住他。
“别乱动,你身子虚,坐着就行。”
“秦先生,谢谢您,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石大发声音沙哑,眼里含着泪,挣扎着就要给秦守业磕头。
“我们一家子遇到您,真是上辈子积了德。”
“快别这样。”
秦守业赶紧拦住他。
“举手之劳而已,再说这过道也不是看病的地方,风大还脏,对孩子病情不好。你们跟我下楼,去车上说。”
石大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还在咳嗽的石小柱,叶娜依则赶紧收拾起墙角的一个破旧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缺口的搪瓷碗,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一行人慢慢下楼,到了楼下,秦守业打开后座车门,让石大发抱着孩子坐进去,自己则坐到副驾驶,回头说道。
“把胳膊伸出来,我给你们把把脉。”
石大发依言伸出胳膊,秦守业伸手搭上去,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就感觉到脉象微弱无力,明显是长期劳累加上营养不良导致的身体亏虚。
他又让石小柱也伸出小手,小家伙的脉象急促,带着肺热的迹象,果然是肺炎没错。
“问题不大,我能治。”
秦守业收回手,从背包里拿出针灸包。
“针灸一下,很快就能好。”
叶娜依和石大发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几分将信将疑,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秦守业。
秦守业打开针灸包,拿出酒精棉给银针消了毒,先给石大发在手腕、胸口和足三里几个穴位扎下银针,又轻轻捻动了几下。
接着又给石小柱在手指、胸口和后背的穴位扎了针,小家伙一开始还有点害怕,紧紧攥着石大发的衣服,后来见不怎么疼,也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扎完针,秦守业假装在旁边观察了十几分钟,起针的时候给他俩用上了治愈技能。
这爷俩消耗了秦守业81万点能量。
秦守业不动声色地收回最后一根银针,石小柱突然咳嗽了两声,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之前那种蔫蔫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爹,我不咳了,胸口也不闷了。”
石小柱声音清脆,精神头十足。
石大发也感觉好多了,浑身暖洋洋的,之前那种浑身无力、喘不上气的感觉没了,身上仿佛有了使不完的劲。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满眼惊喜地开了口。
“我也好了!身上一点都不难受了,秦先生,您这医术也太神了!”
叶娜依看着丈夫和儿子瞬间好了起来,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把石大发拉下车就要给秦守业磕头。
“秦先生,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别别别,快起来。”
秦守业连忙下车拦住他们。
叶娜依抹了抹眼泪,从怀里掏出那两沓港币,递到秦守业面前。
“秦先生,钱您拿回去。您都帮我们治好了病,我们不能再要您这么多钱了,再说我们现在身体好了,能干活挣钱了。”
秦守业把她的手推了回去。
“钱你们拿着,我一个人也用不上这么多。你们一家三口还要租房子,还要吃饭,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得买点好东西补补。等以后日子过好了,要是真想报答我,以后有机会,再帮我几把这样的匕首,让我好好瞧瞧。”
叶娜依还想推辞,石大发拉了拉她的胳膊,小声说道。
“秦先生一片好意,我们就收下吧,以后好好干活,等有能力了再报答秦先生。”
叶娜依这才把钱收了起来,眼里满是感激。
“秦先生,谢谢您。”
秦守业点点头,指了指后备箱。
“把你们的包袱放后备箱,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叶娜依好奇地问了句。
“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