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嫌弃我? (第1/2页)
刘参谋的媳妇李香从旁边路过,下午在院子里嚼舌根说宋秋棠“狐狸精”的就有她一个。
她听见了这话,冲宋秋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哎哟喂,一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倒教起我们这些军属怎么做买卖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副食品商店、国营饭店,人家凭啥搭理你?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王秀兰一听就不乐意了:“李香,秋棠就是随便聊聊,你至于吗?”
李香哼了一声:“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王秀兰,你可真行,人家才来一天,你就跟亲姐妹似的护着,也不知道图个啥。”
王秀兰把下巴一抬:“我乐意!”
宋秋棠挑了挑眉:“现在国家都提倡搞活经济,鼓励多种经营,报纸上天天讲,你没看过?我做我的小买卖,一不偷二不抢碍着你什么事了?”
李香平时在大院里出了名的牙尖嘴利,跟谁都能吵上几句,从不落下风,可被宋秋棠这话堵住了嘴,她一时语塞,竟不知怎么接。
她恼羞成怒地啐了一口:“呸,跟你这种人说话都嫌脏了嘴!”
说完扭着腰身匆匆进了院子,“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告别王秀兰,宋秋棠回到家里开始吃饭,部队食堂的菜油水大,她勉强吃了几口就觉得腻得慌,胸口像堵了团棉花,闷闷的难受。
宋秋棠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手掌轻轻覆在上面,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
上辈子她的孕吐也很严重,那时候她不懂,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后来才知道是怀了孩子。
这个孩子命苦,还没出生就被人害了,连带着她也丢了半条命。
这辈子,她一定要好好护住这个孩子。
得找个时间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胎像稳不稳,身子有没有毛病,上辈子伤了底子,这辈子得趁早调理,不能再把自己折腾垮了。
夜里,海风大了。
风从海面上直扑过来,裹着腥咸的水汽,撞得窗棂哐哐响。
宋秋棠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没注意,现在才发现窗框旧了,关不严实,风从缝隙里钻进来,被褥潮乎乎的,压在身上又沉又凉,怎么都捂不暖和。
她蜷着身子,把被子裹紧了些,可那股潮气像钻进骨头缝里似的。
现在已经很晚了,宋秋棠只能先忍着,等到天亮再想办法修一下窗户。
......
营区另一头,霍北舟躺在宿舍床上,明明身体疲惫得要命,脑袋上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可只要一想到宋秋棠现在正睡在他那间屋子的床上,睡他的枕头,盖他的被子,就心情烦躁,怎么也睡不着。
男人闭上眼,眼前就全是上午她倒在自己身上时领口露出的那截白腻,还有那双杏眼,媚眼如丝,勾得人心烦意乱。
霍北舟翻了个身,把被子掀到一边,身上燥热得厉害。
他活了二十三年,从来没做过那种事,可自从受伤之后,身体里就像揣了一团火,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却更不得安宁。
他梦见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浑身滚烫,软得像一摊水,手臂缠着他的脖子,呼吸又急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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