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打地铺 (第1/2页)
周亦深进了里间,看到阮秋在地上铺被单。
“我们还不是很熟悉,暂时分开睡吧,我打地铺。”
周亦深抬手将阮秋扯起来:“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让你打地铺?你睡床上。”
阮秋笑笑:“那这样吧,我们轮换着,明天我打地铺。”
周亦深见她这么认真,也不好说什么,点点头:“好。”
培训第一天,所有人分科室由老护士带着学员学习。
今天主要学习铺床。
阮秋报的是急诊科,作为没有文凭,没有学历的她来说,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她是想一步升天直接到急诊科,除了上手术台外,其他的知识她都会。
但她更清楚,一口吃不了胖子,得一步一步来。
由于急诊科的学员太少,她也就被分到了内外科的学员一起,这里面自然就有那个叫田软软的。
书里说她擅长手术,后来被原主砍伤后,不仅失去了出国进修的机会,还失去了在外科上班的机会,被调到药房去了。
可惜这么好的一个外科医生,被周意年毁了一辈子。
“阮秋,你来试一下。”四十多岁的老护士,眼神犀利,面色严肃,一脸高高在上的指着病房里的一张床,“你是特殊照顾对象,我想你应该更努力。”
阮秋从老护士的嘴里似乎听到了不一样的意味。
什么叫特殊照顾?
是觉得她这个军人家属名不正言不顺?
可她的确是军人家属,周亦深已经申请了报告,这是铁板钉钉的事情,竟然还会有人质疑。
阮秋点头,稳步走到床边。
“言护士,要不我来吧。”田软软举手,眼里和脸上都是担忧。
“急什么,轮得到你。”
言护士瞥了阮秋一眼,很不耐烦:“怎么,不会?”
阮秋淡然一笑,她算是看出来,这个言护士是故意抓典型,想拿她开刀。
只是,阮秋也不多言,抓起被单,三两下就把床单铺好,被角也被她叠的方方正正的,跟一块豆腐似的。
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考验,阮秋一大早起来就拉着周亦深教自己叠豆腐块。
还好,她的学习能力特别强,不过几遍练下来,就学会了。
这会儿派上用场,手法娴熟地将被单叠好,退后一步。
“言护士,可以吗?”
言护士看着那块板板整整的被褥,嘴角抽抽,怎么回事?
田医生不是说她是仗着军人家属的身份混进来的吗?
怎么这动作比一些老护士的手法还熟练?
人家完成了任务,她能说什么,人家是军人家属,叠的被褥就很有规矩。
田软软很是吃惊。
周意年说阮秋在乡下好吃懒做,大字不识,还很粗野,甚至有些泼妇,可是眼下,她似乎没有周意年说的那么糟糕,这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周意年记错了。
阮秋冲田软软笑了一下,也算对她刚刚解围的感谢。
最起码目前为止,田软软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的敌意。
除了铺床,就是练习扎针,扎止血带,这是护理最重要的。
作为法医的阮秋,上辈子干的都是解剖和清理,扎针和扎止血带,的确没做过。
可挡不住她会啊!
“你是干什么的,动脉和静脉都分不清,你知道不知道扎错了,是要出人命的?”
言护士在训斥一个扎错针的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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