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健美圈传来噩耗VS独断腕骨季天帝 (第1/2页)
【本书出现人物均已成年,没有的也会——1+(所以看到112岁不要惊讶)——,被肘飞过一次,已有小黑屋史,只能改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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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国际健美邀请赛。
米国队出场时,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名选手叫阿诺德·麦克·孙,是职业赛场上赫赫有名的“肉身坦克”。
胸大肌厚的能挡小口径手枪弹,双臂充血状态围度六十七公分。
据传这家伙从十八岁开始上科技,至今已循环过十七个周期,打印出来的药物清单比《大而美法案》的目录还长。
解说员激情澎湃:“这位是米国健美界的传奇人物,拥有很强的药物耐受能力,堪称......”
“耐药圣体!!”
角落里有个声音接了话。
众人回头,只见个瘦削的年轻人靠在墙边。他手里捏着瓶矿泉水,正用一种看宝贝的眼神盯着阿诺德。
他叫季天,中国队选手,据说是个来兼职的,据说从来没打过药,据说……
据说这哥们儿网文看多了,脑子有点毛病。
季天喃喃自语,眼神狂热,“耐药圣体啊,四品丹药耐药体质,日后若是寻得造化,未必不能蜕变为九品渡劫圣体……”
旁边的领队脸都绿了,小声提醒:“季天,别念了,那是人家外国选手,你念人家听不懂的干嘛?”
季天一脸认真,“我是在跟他论道。天下功法殊途同归,药道也是道。这位道友能以凡人之躯承载如此多的外丹之力,定有不凡之处。我想问问他是怎么炼的。”
阿诺德也看见了他,轻蔑的用蹩脚中文道:“小瘪三,尼,就是那个自然健身的中国人??”
季天点点头,有问题想问对方,倒也没在意对方的无礼。
阿诺德拍了拍自己的胸肌,“窝卧推二百六十公斤!尼,夺少?”
季天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
摇头。
“一千?”
还是摇头。
“尼到底夺少?”
负手而立,季天把矿泉水放在地上。他目光悠远,仿佛在看穿时空长河。
“我在睡梦中神游太虚时,曾见过一位元婴老祖一掌拍碎一座山。”
领队:“……”
阿诺德:“……”
“所以我觉得,用公斤来衡量力量,格局小了,力量这东西,讲的是道行,是心境,是对天地的感悟。你推二百六,你是推起来了,但你‘懂’了吗?你感受到肌肉纤维撕裂时那一缕大道至简的玄妙了吗?”
阿诺德脸都绿了。
比赛开始。
阿诺德先上。
他青筋暴起如蟒蛇盘踞,眼眶充血如走火入魔。
二百六十公斤,一气呵成!
全场掌声雷动。
“到尼了,小瘪三!”
季天走到卧推架前。没有热身,没有吼叫,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闭上了眼睛。
旁边的人听见他在沉声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浩劫,证吾神通……”
“他在干嘛?”解说员不知该怎么讲解了。
台下观众也有些不解。
捂着脸,领队叹气:“他在念金光咒。”
“卧推念金光咒?”
“他说这样能沟通天地灵气,让杠铃变轻。”
解说员沉默几秒道,“……他是不是网文看多了?”
领队的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岂止是看多了,他觉得自己是修仙的,健身只是他在红尘中历练的方式。他管肌肉叫‘肉身道基’,管蛋白粉叫‘辟谷丹’,管深蹲叫‘地阶下品功法’……”
“…那他卧推算什么?”
“他说卧推是‘以力证道’。”
全场沉默。
此时季天已经念完了金光咒。双手握住杠铃,猛的发力……
三百公斤。
亦是一气呵成!
没有嘶吼或青筋暴起,杠铃在他手中,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托举着,平稳又从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道韵’。
阿诺德惊的差点让背后扎药留下的脓包炸开。
他喃喃道:“这不可能!尼一定是打药了,一定打药了!尼打的什么?告诉窝尼打了什么!”
季天坐起,轻拍了拍衣服,表情淡然。
“我没打药。”
“不可能!自然训练不可能推三百!”
“是的,自然训练推不了三百。”季天淡然回应。
“那尼是……”
季天抬手打断,“我不是自然训练,我是在修仙。”
阿诺德:“?”
“你们凡人把身体当肉体,我把身体当炉鼎。你们练的是肌肉,我炼的是道基。你们靠药物突破极限,我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靠‘悟’。”
“悟蛇么??”阿诺德说着蹩脚中文。
“悟道。有一天我在工地搬水泥,搬着搬着忽然就悟了,我发现水泥跟杠铃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是‘重物’。而‘重’这个概念,不过是天地间的一种规则。当你理解了规则,就不会被规则束缚。”
他指着杠铃:“这三百公斤,在你眼里是三百公斤。在我眼里,只是一道‘重’的规则。我推的不是铁,是道。”
全场再次沉默。
半晌,解说员小声嘀咕:“我现在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没打药,打药都打不出这种脑回路。”
领队已经不想说话了。
今天的比赛,阿诺德输了。
但他不服。
当天夜里,阿诺德把自己锁在酒店房间里。
面前摊开个行李箱,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支药剂。
睾酮、群勃龙、康力龙、胰岛素样生长因子...各种颜色的药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红着眼睛,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那个小瘪三一定是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货,我不能输……”
他开始配药。
剂量是平时的两倍。
注射。
还是觉得不够。
三倍剂量。
再注射。
“我要突破,我要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什么是真正的man!”
他突然想起季天说的话。
“你推二百六,但你‘懂’了吗?”
“懂##!”怒吼一声,阿诺德又抽了一支针管,“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懂!什么叫道!!什么叫……”
四倍药量!
注射。
肝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剧痛,心脏疯狂跳动,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冷汗一下浸透了床单,视线模糊,耳朵里全是嗡鸣声。
他想喊人,但嘴已经张不开了。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听见门外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道友,你在里头吗?”
是季天。
拼尽最后一点力气,阿诺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滚……滚蛋……”
“我感觉到这边有很强的药力波动,以为你在渡劫,想来看看需不需要护法。”
季天的声音带着关切,“你没事吧??我刚才掐指一算,你命宫有煞,今夜不宜炼丹啊。”
阿诺德想骂人,但已经骂不出来了。
他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酒店房门被一脚踹开,季天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瓶矿泉水,表情震惊的看着满地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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