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二哥这么凶 (第1/2页)
没骨头的蠢兔。
“崇安,”二姨太又和颜悦色地转过去,问赵崇安,“这次回来你忙着军务,还没有见到南衿吧?下午呀,南衿约着我和崇宁一起玩儿牌呢。”
“要不要跟我们凑个趣儿?”
南衿,国民行政院财务总长家的小姐,母亲又与赵秉岳有亲。她留洋回来后,常与赵府往来。
赵崇安对二姨太还算客气:“二姨娘,下午我有督军会议。”
老太太听到这儿倒来了精神:“军务再忙,终身大事也要上心。你房里没个丫头,行军打仗更是没个知冷知热的……”
不等老太太说完,他就冷着脸离开了。
烟岚又坐了一会儿,二姨太的丫鬟真的拿了一包衣服来。
约莫着赵崇安早已走远,烟岚和小草就赶着出门去。
出门就要经过前院,主仆两个都有点紧张,小心走路,不敢东张西望。
但就是这么不凑巧,正门口,一张虎皮交椅上,赵崇安坐在那儿。
眼看绕不过去,烟岚拉着小草停在游廊拐角处。
只见赵崇安将黑色皮手套摘下来攥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扶手。
他咬着雪茄,身后站着侍从官,对面站着三位军官。
日光微暖,廊边红墙映着西府海棠疏影。
他微微眯起眼,视线一转,便落在拐角那道瘦小身影上。
“说吧。”
那些人明明肩上都有不低的军衔,却都低着头。
烟岚觉得他们和自己一样,大气儿都不敢出。
其中一位军官艰涩开口:“少帅,河间的驻防实在是……新兵还没有接上来……换防的日期恐怕要往后延一延……”
赵崇安垂眸,端详着手套,慢慢叠好。
他忽然站了起来。
马靴的声音,一步,两步。
他走到那位军官面前。比对方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人。
“我上个月批的军饷,是被你拿去喂狗了吗?”
“少帅,属下没有……”
“还是说拨给你那三百条枪,是让你摆着好看的?”
“少帅,这节气路不好走,也不好操练,实在是新兵……”
赵崇安没半分耐心再听下去。
他抬起手,用叠好的手套,缓慢的,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一巴掌,拍着那个军官的脸。
力道不大,却为攻心羞辱。
直到那军官的嘴唇开始哆嗦,腿肚也开始发颤。
他才猛地把手套重重地砸在军官脸上。
“河间的防务,三日内换不完,就不用换了。”他坐回交椅,拿起茶盅抿了一口,淡淡地说,“我换个人去。”
那军官接住手套,不敢掉在地上,扑通一声跪下了:“少帅!三日实在是……”
“砰!”
赵崇安将茶盅砸在军官脚边。
他力气大,上好的青花瓷瞬间四分五裂,迸起的瓷片划伤了军官的额头,一道鲜红的血流下来。
赵崇安视若无睹,“两日。”
“还有问题吗?”
那军官后背的军装都被冷汗洇湿了,“回少帅,没有问题。”
赵崇安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人:“你们呢?”
“没有问题!”
他终于满意,点燃一支雪茄,薄唇轻启:“滚。”
三个人终得大赦,连这边的烟岚和小草都松了一口气。
等人都走远,前院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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