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子一枪崩了你! (第2/2页)
烟岚喃喃:“彩环……明明彩环说朝南走……”
“那么这里呢?”赵崇安拇指揉抚着她肩膀的一块薄纱。那西洋纱若有似无,透出底下少女的肌肤。雪白雪白的,细腻柔软的,带着自然香气的肌肤。
“姨娘如此装扮,只是为了去库房?还是说,特意穿这新式大胆的,去给老太太看?”
言至此处,赵崇安看她,已经如同看一个死人。她如此心机,要勾引于他,他当然要成全她。
赵崇安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的吻愈发凶狠,吮住她,撕咬她,沿着她尖尖巧巧的小下巴一路向下。
烟岚愈发的慌张:“不,不是这样的。这衣服是三姨太送我的。我先前的衣裳太不成体统了。”
他不听,扣住她的腰往里屋带。这腰身简直只有他一掌之宽。
如此一只小玉兔,若他不吃,才是暴殄天物。
可她不停地啜泣,身体又软得一塌糊涂。他将她扔在他的西洋牛皮沙发上,解开宽宽的皮带,欺身下来时,蓦然停住。
烟岚哭成了泪人,自从进了赵公馆,她的处境真是一日糟过一日,到今夜,竟沦落至此,大概死期将至。
而她不知道,她膝头的青紫,腿上的数处冻伤落入了赵崇安的眼中。
他想起晚饭前家祠的情形,连丫鬟也对她视若无睹。
再加上这不经人事的样子。
赵崇安不耐烦地拧着眉头,折回堂屋,打电话召他的侍从官高树来。
这么弱,别折在他床上了,那才真叫败兴。
碎发黏在烟岚泪湿的脸颊上,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肩膀缩得极小极小,抓着本就被他弄得皱成一团的旗袍,跪着挪到了赵崇安的脚边。
烟岚的额头几乎要贴到他的靴尖,“二少爷,今日是我错了,我死不足惜。可府上还差我一个月的份例……”
“求求您,求您将大洋送到杨柳青燕子胡同,我妹妹还等钱救命……”
赵崇安就靠坐在桌沿,仿佛听不到她的哀求,他兀自脱掉军装,将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和一道旧疤。
他咬着雪茄,火光在烟雾中明灭了一下,睨着她轻笑,“自己都活不成,还操心别人。你那三瓜俩枣,我每月喂狗都不止这个数。”
她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被疾风骤雨淋透的小兔。
烟岚在无边无际的沉默中,接受了自己‘勾引继子’的惨烈结局。
他没有再看她。
门外传来脚步声,大概是来宣布她的死法。
“进来。”
侍从官推门而入,立正敬礼,目不斜视。
赵崇安的下巴朝地上微微扬了一下。
“弄出去。”
烟岚被高树架着往外走。门在身后合拢,廊中冷风凛冽将她单薄的身影卷得踉跄,她的嘴唇翕动着,又把将份例留给妹妹的事求了一遍。
“军中多少大事等着少帅裁定呢,四姨太太,您这点小事,还是自己办吧。”
烟岚不可置信,身子不住地发抖着:“二少爷他……他不杀我?”
“您是走是留,全凭司令决断。与我们少帅有何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