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勾引男人也不看其妻是谁 (第2/2页)
裴相位高权重,相府地位超然,家中奴仆也跟着水涨船高拿鼻孔看人。
尤其宝珠出身平凡,又是一介女子,这婆子打心底没把她放眼里。
“满京贵眷见了我们夫人都客客气气,你算个什么,敢出言不逊,真该受受教训。”
说着便抬手朝宝珠脸上挥去。
宝珠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胳膊,反手一个巴掌甩了回去,将人打翻在地。
这一巴掌惊天响,不仅打蒙了婆子,连带裴夫人母女都看得震惊。
“你竟敢动我的人!”
裴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少女,气得浑身发抖。
满京官眷,还没哪个敢如此对她。
“敢对朝廷命官动手,这一巴掌都打轻了。”
宝珠看回裴氏,眼神冷若冰霜,“我说了,我乃前朝官员,倘若言行有失,自有上司和天子处置,轮不到裴夫人越俎代庖。”
不知是被少女凛冽气场震慑,还是被那句越俎代庖戳中,丞相夫人一时无言回怼。
不理会这个疯妇,宝珠来到裴玉贞面前。
“我与宋持早年相识,一直拿他做兄长看待,他是对我表露过心意,但我未曾接受。”
“自知他定亲后,为避嫌,我再未与他往来,甚至放着翰林不去专程去了御史台,只为和他保持距离。”
看向裴玉贞手里锦盒,宝珠面露惭愧,“我早听闻恩师到了京城,照理该去拜见。”
“可念及去了宋府少不得遇见宋持,我宁可装作不知他老人家来京,只为和宋持避开。”
“照理我和他相识多年,不管出于友人还是兄妹,总是有旧识情分,可为让你们安心,我刻意疏远他,甚至不惜冷言冷语和他划清界限。”
“伤了友人,淡了师徒,我避嫌至此你们还想怎样。”
裴玉贞怔怔而立,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抿唇啜泣。
她想怎样,她也不知自己想怎样,只知这件事让她说不出的难过。
看着地上狼藉,裴玉贞抹去眼泪,蹲下身将破损团扇一点点捡起,小心翼翼放回盒内。
婆子见状,也赶忙上前帮着整理。
“我算看出来了,即使再避嫌,裴夫人也不会相信,认定我与宋持不清白。”
“既如此,我又何必再为无用的避嫌,舍去一个朋友。”
宝珠看着裴氏,眼神坚定坦然,“今日我就把话放这儿,我和宋持虽无私情,但也是友人、是兄妹、是同僚。”
“往后我不会再刻意疏远他,光明正大和他来往。”
“只要我问心无愧,旁人爱说什么说什么。”
裴夫人脸色涨红,伸手怒指着面前少女,气得说不出话。
裴玉贞脸上悔恨羞愧交织,抱着锦盒低头啜泣。
宝珠看得出,她人胆小,心思不深,与其母不同。
“礼物被毁一事,我不会告诉恩师和宋持,今日就当你们从未来过,这件事到此为止。”
“这也是我对裴小姐最后的敬重,也望裴小姐好自为之。”
知道她无法言语,宝珠不多停留,说完便从她手里抽出锦盒,又朝其母道:“裴夫人,您也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