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妆覆二人脸伤 约好次日赛马 (第1/2页)
医官仔细给两人看了伤,上了药膏,又用浸了凉水的帕子敷了片刻。
萧景桓在一旁端着茶盏,不时喝几口,好似漠不关心。
医官刚退下,便又有一名妆娘端着梳妆匣子走过来,朝萧璟行了一礼。
萧景桓朝谢珩和顾行之抬了抬下巴,妆娘便上前替两人重新束了发,用粉膏薄薄地掩了脸上的淤痕。
两人各自身上的衣衫都被重新整理了一番,这下总算不像刚打完架的样子了。
宋清辞和沈晚棠自始至终没有往那边多看一眼。
两人并排坐在圆桌的另一头,宋清辞端着一盏清茶慢慢地喝着,沈晚棠则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那碟蜜渍梅子。
核桃酥上来之后她又尝了一块,觉得酥皮擀得极薄,里头的核桃馅磨得细滑香甜。
萧景桓见她们喜欢,便又派人添了几碟,另送了两盏冰镇的莲子羹过来。
湖面上风渐大了起来,船头的琉璃宫灯被吹得轻轻摇晃,光影在水面上碎成一把金箔。
远处荷丛深处隐隐传来别的画舫上的丝竹声,时断时续,被风揉得零零散散。
侍女又将各人面前的茶续了一遍。
在众人不知道的一处,蹲在渡口旁一棵歪脖子柳树的树杈上的裴隐,将这一切看了个满眼。
他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摸出一个小巧的炭条和一片薄木片,在膝盖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然后卷起来塞进一只细竹筒里,朝天上轻轻一扬。
一只灰隼从云层里俯冲而下,叼住竹筒,振翅朝东宫的方向掠去。
此时谢衍站在晋王的画舫船头,攥着拳头,心中气愤。
湖风把他的袍角吹的猎猎作响。
谢衍本以为此次出游能把宋清辞拿捏得服服帖帖,顺便在顾行之面前扬眉吐气一番。却没想到几番较量下,反倒当着两个女人的面,把脸丢的一干二净。
他目光阴沉地盯着荷面,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该怎么把这场子找回来。
拳脚上他承认自己确实不如顾行之老练,但那又怎样?
忽然,谢衍注意到晋王萧璟正半倚在船舱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手中一柄乌鞘马鞭。
那马鞭通体乌黑,鞭柄上镶着一块成色极好的墨玉,穗子是上等的牛皮绞金丝编成,看上去极其珍贵罕有。
谢衍的眼睛一亮。
当年他爹靖安侯亲自教他骑马,从五岁骑到十五岁,马背上的功夫他谢衍在京中二代子弟里也算排得上号的。
而顾行之呢?一个禁卫军副指挥使,虽说武艺不俗,可禁卫军日常值守宫禁,哪有时间骑马?
更别说在飞霞苑那种专业马道上与人竞速了。
谢衍整了整衣袍,压下脸上的怒意,换上一副从容自若的表情,转身朝顾行之走去。
“顾副指挥使。”谢珩站定,手中的折扇在掌心里敲了敲,语调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挑衅,“方才在船上,我输你一筹,倒是让晋王爷看了笑话。不过话说回来,拳脚功夫本就是你禁卫军的本行,本公子在你手上讨不到便宜,也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
顾行之负手而立,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挑了挑眉,等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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