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谢衍求取受阻 萧琮偏袒相帮 (第1/2页)
沈晚棠将银票和碎银收好,朝掌柜娘子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铺子。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她脸上,她站在聚珍阁门口,微微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蓝天。
真可谓是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她在街上又逛了一圈,专往那些卖吃食的铺子跟前凑。
东市的点心铺子、西市的果脯摊子、还有几家卖干货和炒货的老字号,她一家一家地看过去,看人家的货品、价格、陈设,也看什么人买、什么人卖,心里那个小零食铺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等她回到靖安侯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她照旧从西北角的小门进去,沿着那条偏僻的夹道走回自己的小院,一路上依然没有碰见半个人。
沈晚棠坐在床边,把今日换来的银票和碎银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又用一块旧帕子裹好,塞进枕头底下的夹缝里。
然后她重新拿起了那枚盘龙玉佩,放在手心里摩挲了半晌,又小心翼翼收回箱笼里。
这东西她暂时不能卖。
一来太扎眼,二来这是太子随身佩戴的物件,万一哪天被他知道自己把他的玉佩卖了,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且说当时天还没亮透,东方的天际才刚泛起鱼肚白,谢衍就骑在了马上。
时宫门外的青石板路面上还残留着朝露湿气。
谢衍身着绯色罗袍,腰束银带,足蹬皂靴,乌纱冠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连平日里从不离手的折扇都换了一柄正经的玉笏。
他身后还跟着八个随从,抬着两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里面装着聘礼的礼单和几件古玩玉器,这些都是他昨晚连夜让管事从库房里挑出来的。
晨风迎面扑来,吹得谢衍袍角猎猎作响。
他不禁眯起眼睛,一些画面接踵而来。
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那截白腻修长的脖颈,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越是抗拒,他越是心痒。
谢衍心道:
等他把人娶回府,看她还能不能端着这副清高的架子。
到时候进了靖安侯府的门,她就是他的人。他想怎么摆弄便怎么摆弄,高兴了多去她院里坐坐,不高兴了晾她三五个月,叫她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个顾行之算什么东西?一个五品副指挥使,也配跟他抢人?等宋清辞过门,他头一件事就是带着她去顾行之面前走一遭,让那条狗看看清楚,他拿扇子碰一下算轻薄?以后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他谢珩的,他爱怎么碰便怎么碰。
谢珩越想越得意,嘴角不自觉地越咧越大得笑出了声。
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迎着晨风笑得满面春风,绯袍银带衬着那副志得意满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加官进爵封侯拜相了。
身后的随从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吭声。
到了宫门外,谢珩翻身下马,整了整袍服,让随从在宫门外候着,自己递了牌子进了宫门。
他今日要见的是皇后。
靖安侯府虽然是世袭的爵位,但谢珩本人没有正经官职在身,论理他不够格直接面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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