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怀歉打晕女主 正入偏殿深处 (第2/2页)
沈晚棠吃痛地低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一只手臂便压住了她的肩颈,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少女的眉眼慌乱,嘴唇微微发颤,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
他呼吸灼热滚烫,眼神涣散,瞳孔因为药性而放大,眼底翻涌着一股近乎癫狂的灼红。
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与体内的风暴对抗,但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殿……殿下?”她的声音在发抖,怯生生的,带着哭腔,“妾身不知殿下在此,妾身只是迷了路,求殿下放妾身——”
话没说完,萧玦就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
沈晚棠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挣扎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控制在“推不开但并非全无反应”的程度。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指节蜷缩,推了两次,都被他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他根本没有听她说话。
或者说,他已经听不见任何人说话了。
胭脂醉发作到最后阶段,中毒者五感迟钝,浑身燥血如沸,理智被一寸寸碾成齑粉。
他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本能驱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正是沈晚棠要的。
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是主动来的。她必须是一个误入陷阱的无辜者,一个同样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只有这样,等他清醒之后,才会对她生出愧疚。
而愧疚,是她目前能从他身上拿到的最值钱的东西。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因为妥协,而是因为体力不支——
她把自己演成了一个被吓坏了,无力反抗的女子,双手从他胸口滑落,手指虚虚攥着他的衣襟,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啜泣。
“殿下……求您……”
最后一声哀求,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殿外的月光移过窗棂,一寸一寸地挪,从西墙角挪到东墙角。
远处的宴席上隐约传来丝竹之声,隔了几重宫墙,飘飘忽忽的,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响。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偏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道呼吸声。
沈晚棠睁开眼睛。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肩膀上被他咬过的地方火辣辣的,手腕上被攥过的位置已经泛起了青紫,腰间磕在门板上,动一下便隐隐作痛。
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极轻极缓地从他身下挪了出来。
萧玦没有醒。
胭脂醉的药性解了之后,人会陷入短暂的昏睡,大约半个时辰左右。
她赤脚站在地上,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出她满身的淤痕和凌乱。
沈晚棠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脸蛋微红,穿上衣服后,弯下腰开始收拾。
这还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行鱼水之欢。
不愧是太子殿下,果然各个都是顶尖的。
她把萧玦的衣服一件一件从地上捡起来,抖干净,按照穿着的顺序在榻边叠好。
外袍的领口有一处被扯脱了线,她顿了一下,从自己袖中摸出一根随身带着的针线,就着月光缝了两针,将线头藏到内侧,再看不出痕迹。
这些准备得做好,不能让第二天来到这的人看出萧玦行了事来,毁坏太子的形象。
现在她和太子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这颗树够高够大,她才会活的更好。
连鞋履沈晚棠都一一捡了回来,摆正在榻前,鞋尖朝外。
但当拾起腰带时,玉带钩在方才的纠缠中磕掉了一小块边角。
在做运动的周围寻找后,沈晚棠在桌脚边找到了那块碎玉。
犹豫了一瞬,她将碎玉收进了自己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