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郡主安排回信 动脑引走女主 (第1/2页)
淑宁郡主的回信不长,淡淡几句客套话。但随信附了一枚小巧的玉牌并一封写给宫中旧识的引荐书函。
信中说,若想去琼华宴,持此玉牌寻宫中李嬷嬷,自会有人为她安排一个不起眼的观礼位置。
沈晚棠把玉牌攥在手心里,指尖微微发抖。
有了淑宁郡主的玉牌和引荐,她的身份便不再仅仅是“靖安侯府二公子的侍妾”,而是“淑宁郡主举荐入宫观礼的故人之女”。
这两个身份的差别,在天家威严面前,就是一顿板子和一个座位的距离。
其次,她得弄清楚那晚太子寝殿的位置。
原书里对琼华宴的描写不少,但大多集中在男女主的对手戏上,对于宫殿布局只是寥寥几笔带过。
她只能凭着那些零碎的描述,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拼凑。
其次,她需要一个帮手。
一个能出入宫禁熟悉路径,又不会多嘴多舌的人。
这个人选,在沈晚棠看见后院马厩里那个瘸腿老太监的时候,忽然有了眉目。
老太监姓冯,原是宫里伺候过先帝的人,后来犯了事就入了侯府喂马,平日里佝偻着腰,存在感低得可怜。
于是她开始往马厩跑。
头一回带了一壶酒,老太监眼皮都没抬。
第二回带了一碟酱肘子,老太监吃了,仍旧不吭声。
第三回她什么也没带,就蹲在马厩边上,安安静静地替他刷了一下午的马。
老太监终于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姑娘这是有事求咱家?”
沈晚棠也不绕弯子,放下刷子,对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五月初七琼华宴,我想知道太子寝殿偏殿的角门怎么走。”
老太监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晚棠以为自己会被拒绝,他才哑着嗓子开口:“那地方离宴席远得很,姑娘去那儿做什么?”
“求一条活路。”沈晚棠说得平静。
老太监盯着她看了几息,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有点意思。行,咱家给你画张图。”
他说到做到,当真用烧剩下的炭枝在一块粗布上给她画了张歪歪扭扭的地图。
哪里拐弯,哪里有道暗门,哪条回廊夜间没有侍卫巡逻,标注得清清楚楚。
沈晚棠把那张布贴身收好,回去的路上心跳得厉害。
如此身份有了,路线也有了。
接下来半个月,她过得格外安分。
谢珩来过后院两回,她都低眉顺眼地伺候着,倒茶研墨,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谢珩似乎很满意她的乖巧听话,难得没有挑刺,甚至有一回还多看了她一眼。
“你这几日气色倒好了些。”
沈晚棠垂着眼睫,声音轻柔:“大约是二公子近来不曾责罚,妾身心安了。”
谢珩哼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他走后,沈晚棠抬头,眼底哪还有半分温顺。
她气色好,是因为她都逼着自己多吃、多睡,把原身这副瘦弱的身子骨养出几分力气来,只为五月初七那一晚……
日子一天天逼近。
五月初六那晚,沈晚棠一夜没睡。
她把冯太监画的地图翻来覆去看了不下二十遍,闭着眼都能在脑子里走完整条路线。
又把原书里关于那一夜的所有细节在心头过了一遍又一遍。
二皇子下毒的时辰是戌时三刻。太子毒性发作大约在亥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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