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无肆赌坊 (第1/2页)
瞧李郎眼神不断的闪躲,就连说的话也是模模糊糊的。
姜秋意挥了挥手:“让衙役带下去关起来。”
李郎愣住了,本以为能得到赏银,却没料到得到的是牢狱,于是乎急急忙忙的说道:“凭什么?你们凭什么随意的关押百姓?”
姜秋意看向他:“你若说的是实话,待我等查明,自会放你离开。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县衙的人这要多,也不至于让你走丢,成了下一个吴更夫。”
那人一愣,不明白姜秋意说的这是何意,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已经有衙役过来将人带走了。
“死者的卷宗呢?”姜秋意张望着,企图看到唐主簿。
“卷宗在我这儿。”曹县令笑脸盈盈的将卷宗呈上。
“唐主簿呢?去哪了?还有,死者是在六道巷的哪里发现的?”
“死者是在离无肆赌坊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被发现的,至于唐主簿去茅房了,要我将卷宗带着过来。”
听罢,姜秋意手上动作一顿,想起昨日孙妇人说的那件事,心里不禁暗想:“又是无肆赌坊,前两名死者似乎也是死在这里的,黑衣人也是进的里面,看来这地方非去不可了。”
“将赌坊关了。”姜秋意吩咐着。
“啊?”曹县令懵了,“这赌坊可关不得。”
“为何?”
曹县令欲言又止,最后道:“你是不知,这赌坊的坊主大有来头,莫说是我,连你都未必能关了它。”
“大有来头?”姜秋意好整以暇地看着曹县令,“你倒是说说有何来头?”
“有什么来头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上一任县令,就是因为要关了赌坊而被下贬。”曹县令回道。
姜秋意:“竟有如此之事?”
“那可不嘛,所以这赌坊关不得。”
姜秋意嗤笑一声:“你尽管按我说的去办,一切产生出来的麻烦我来解决。”
曹县令想了想还是带人去了无肆赌坊,找管事的谈判,最终强制让赌坊关了门,贴了封条。
“你可要三思啊曹县令。”那管事的话语中满是威胁。
曹县令不屑地“切”了一声:“有什么话让你们坊主找大理寺的姜寺丞说吧。”
“欺人太甚!不就是几日不见我们坊主你们就如此行事,等晚间我便叫坊主亲自与你们谈,看到时候你们还敢说些什么。”
曹县令带人走时,管事的还不忘在后面骂着:“欺人太甚!不就是在我们赌坊附近死了几个人吗?又不是死在我们赌坊中,你们有本事将附近那几户百姓的家也给封了啊。”
县衙内。
姜秋意还在思索李郎的事情,始终想不明白这李郎作假证是为何,莫不是收了旁人的好处?
想不通,索性去了趟牢房。
李郎瞧见姜秋意就开始破口大骂。
姜秋意懒得听,让人堵住了他的嘴,还将他绑了起来。
李郎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姜秋意拿出一柄匕首,牢牢地插在牢房里那张破木桌上。
李郎吓得一颤,想要跪下求饶。见他这样子,姜秋意便示意衙役将他口中的抹布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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