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答应过你的 (第1/2页)
张怀山观察了一下午,越观察越觉得不对劲。
小两口若是真偷尝了禁果,感情不应该是干柴烈火、热烈澎湃吗?
眼神该是黏的、烫的,恨不得时时刻刻绞在一起。
可这俩人连视线都很少交汇。
张怀山以为是自己的审视伤了郁芳的自尊心,小两口闹了别扭。
他清了清嗓子,端着长辈的架子开口:“人这辈子,底子差不怕,怕的是不肯往上走。”
“只要踏踏实实,何愁没有未来?”
只要像建设祖国一样建设自己,小学生也有广阔的未来。
郁英提心吊胆的等着,只等来一碗滚烫的鸡汤。
张应慈更是云里雾里。
他瞥了眼郁英,又瞥了眼大伯。
怎么不正经了?
都睡一张床了,对象难道不是这么谈的?
他琢磨着补救,开口问道:“大伯,家里还有多的被单吗?”
“我在外面打地铺。”
张怀山无语地盯着他看了两秒,只觉得他脑子怕是真摔坏了。
他懒得再费口舌,从包里翻出布票、工业券,又数了几张大团结,一并塞过去:“出去转转,到市区看看电影,买几身衣裳。”
这两人穿得太旧了。
郁英那件蓝布褂子洗得发了白,张应慈的背心更是补丁摞补丁。
正好让他们出去单独处处,他这个长辈杵在这儿,年轻人放不开。
“骑自行车去?还是让小周开车送你们?”
郁英很懂人情世故,她道:“我们骑自行车。”
……
两人站在家属院门口,对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发愁。
漆水锃亮,后架子上缠了几圈旧布条,显然是专门垫过的。
郁英看了看张应慈的肩膀,想起他那儿动过刀,便说:“我来骑,你坐后面。”
“我骑吧。”
郁英没理他,踩着踏板一跨就坐了上去。
现在的自行车都是高横梁,不踩踏板还真坐不上去。
“上来。”
张应慈犟不过她。
不同意她的要求,挨骂是小事,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是大事。
他坐上后架子,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揪住她衣服下摆。
郁英用力蹬了一脚,车子猛地晃了一下,张应慈身子往后一仰,下意识攥得更紧。
“你抓衣服中间啊,”她头也没回,气恼道:“抓底下勒得我喘不上气。”
“太晃了。”
郁英脸都蹬红了。
张应慈人高马大,一米九,少说一百七十斤。
天啊,她才九十多斤。
她坐在前面,后面这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像座小山似的压着。
郁英也不想让车晃,可没匀速之前哪来的平衡?
“你用脚蹬一下地!”
郁英咬着牙站起来蹬了几圈,车轮转起来,这才省了些力。
阳光从右前方斜斜地洒下来,风迎面吹着,空气里带着白杨树叶子的味道。
郁英蹬着车,心里有一丝丝愧疚。
在二十一世纪,没那么多人在意婚姻,能拿到手的钱才是保障。
虽然她承诺未来会用一半的身价报答,可她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张应慈想要的。
欺骗就是欺骗,哪怕有千万个不得已,行为本身总归是错的。
她深吸一口气。
做不了坦荡的人,那就先做个好舍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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