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你可以有三个 (第1/2页)
久到院墙外面的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头顶,影子从长变短,又从短变长。
谢景尘的胳膊开始发酸,但他没有放下剑。
他的手已经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整条手臂像是别人的。
温灵婳端着空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谢景尘的剑抵在沈清辞胸口,沈清辞一动不动,楚昭然盘腿坐在地上,嘴角挂着干了的血痂。
三个人谁都没动,像一尊三人群像的雕塑。
她把空碗放在廊下的水缸边上,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
“打完了?”她问。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谢景尘的剑垂下来了。
温灵婳把空碗放在水缸边上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她面前排成了一排。
谢景尘站在最左边,剑归了鞘,但手还搭在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下颌线绷得死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楚昭然站在中间,嘴角的血痂还没擦,盘腿坐久了腿有点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但稳住了,把那对短刃重新别回腰间,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
沈清辞站在最右边,胸口衣料上被剑尖抵出来的凹痕还在,他没有整理,就那么皱着一块站在那里,白衣上多了一道褶子,看起来不那么完美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温灵婳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目光全落在她身上,像三只等投喂的猫。
“干什么?”她问。
没人说话,但谁都没走。
谢景尘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是桂花糕,还热着,冒着微微的热气。
他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往温灵婳的方向推了推。
“早上刚买的,你爱吃那家。”
温灵婳看了看桂花糕,又看了看谢景尘,没动。
楚昭然伸手,把桂花糕连油纸包一起推到一边,把自己带来的那袋灵果放在桌子正中间。灵果洗过了,每个都擦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先吃水果,饭前吃甜的不好。”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跟自家人说话。
谢景尘看了楚昭然一眼,那眼神冷飕飕的,像冬天的北风。
楚昭然没看他,从袋子里挑了一颗最大的灵果,放在温灵婳面前。
沈清辞什么都没拿出来,他走到石桌边上,把温灵婳面前那碗端走了。
过了一会儿端了一碗新的出来,热的,米粒在碗里翻滚,冒着腾腾的热气,粥面上还撒了几粒枸杞,红白相间,好看。
他把粥放在温灵婳面前,把灵果往旁边挪了半寸,给粥碗腾出位置。
“先喝粥,早上空腹吃凉的不好。”他的声音很温和,像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三样东西又重新摆在了温灵婳面前——桂花糕在左边,灵果在右边,热粥在正中间。
三个人围在石桌三边,把温灵婳围在中间,像三堵墙。
温灵婳看看左边的桂花糕,看看右边的灵果,又看看正中间的热粥,深吸了一口气。
“我吃过了。”她说。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表情各异。
谢景尘的眉头皱了一下,楚昭然嘴角那点笑滞了半拍,沈清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伸手把那碗粥又往温灵婳面前推了半寸,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
“再吃点。”沈清辞说。
“粥还热着。”谢景尘说。
“水果助消化。”楚昭然说。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三只猫同时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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