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钟父暴怒 (第1/2页)
深夜的书房,灯光明亮,带着肃静。
钟父,这位在政坛沉浮数十载、鬓角已染霜华的长者,仍在批阅着文件。
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一室宁静。
钟小艾穿着睡袍,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拽着魂不附体的侯亮平冲了进来。
没有任何铺垫,钟小艾“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宽大的书桌前的地毯上,
声音凄厉带着绝望的哭腔:“爸!我是钟家的罪人!
我年轻不懂事瞎了眼,当初不顾您的反对嫁给这个王八蛋、畜生!
女儿自作自受,我认命了!
但是家族不能因这个畜生、败类而倒下啊!
今天这个畜生做的事实在太大了!
求父亲救家族啊!要不然女儿万死不辞!”
说完,已是泣不成声,肩膀剧烈颤抖。
侯亮平本能地跟着跪倒,头埋得极低,恨不得钻进地毯里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钟父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弄得一怔,放下手中的笔,目光锐利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女儿和那个不成器的女婿。
女儿这番近乎崩溃的哭诉,让他瞬间意识到,侯亮平这次捅的篓子,
恐怕不是一般的大,很可能是惹上了绝对不该惹、甚至钟家都难以轻易摆平的人物。
但多年的修为让他声音依旧沉稳,不见波澜:
“慌什么?起来说话。天塌不下来。说吧,什么事?”
钟小艾哪里肯起来,她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跪在地上,语速极快却又带着颤音,
将侯亮平如何违规指令陈海抓捕丁义珍,如何导致丁义珍逃脱,
汉东省委小会议室里周秉谦如何抓住“程序违法”震怒,
李达康如何抛出“三笔账”,高育良如何被迫停职季昌明和陈海……
一桩桩,一件件,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
起初,钟父听着,神色还算平静。
尤其是听到李达康的“经济账、民生账、政治账”时,
他嘴角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他这个层级看来,李达康不过是个没有根脚、全靠政绩搏杀上来的“地方诸侯”,
看似凶狠,实则缺乏顶级底蕴,未必真有胆量和最高检、和沙瑞金主持的汉东省委玩玉石俱焚的把戏。
在他看来,这种“技术性”难题,钟家只需要付出一些边缘利益,安抚一下即可,算不上伤筋动骨。
然而,当钟小艾颤声提到“常务副省长周秉谦”这个名字,并开始描述周秉谦在会议上的态度时
钟父一直沉稳的身形猛地一顿,他倏然从宽大的座椅上站起身,
目光如电,紧紧盯住女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严厉:
“你说谁?周秉谦?!
汉江省刚平调过来的那个汉东省常务副省长周秉谦?
他说了什么?他是什么态度?!原话!我要听原话!”
钟小艾和侯亮平都被钟父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住了,完全不明白父亲
为何对一个地方的常务副省长如此在意。
钟小艾结结巴巴,努力回忆着侯亮平的转述:
“周省长…他抓住‘程序违法’,非常震怒,
说…说‘把我们汉东省委、省政府,把我和达康同志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傻子,
替你们背这口程序违法的黑锅,你们好在后面摘桃子吗?!’”
她接着又把侯亮平那番堪称找死的
“丁义珍是条大鱼”、“办了他我俩都能挪窝”、“到省委汇报什么?程序走走就行了”、
“你的赔我一个正厅”的混账话,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然后,周省长就说了…说了‘现在这个最高检反贪总局的……底层干部,就这个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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