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爱莫能助 (第1/2页)
沈玥安心里有鬼,却还得装作平常模样,随口解释道,“练字能平心静气,老师的字向来写得好,我从前便临摹他的字帖。”
萧辞渊的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
沈玥安的确不擅长说谎。
平时他若是这么说,沈玥安早就言辞犀利地回怼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解释这么多。
她似乎自己都没察觉骨子里的傲气,她做事从不屑于与谁解释。
一旦这么多,就说明她的确心虚。
但现在还不是探查她与谢观复谋划之事的时候,左右人就在眼前,总归是跑不掉的。
“从前一贯做的,未必就是对的。这世间书法大家何其多,你何时这么局限,只认一人的字了?”萧辞渊刻意提醒她。
沈玥安却没听出来他的暗示,只觉得他似乎对老师格外有敌意,便下意识维护老师,“老师的字是无数书生大儒所推崇赞赏过的,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局限?真正局限的人怕不是你吧,被偏见障目,看不见他人的好。”
看她一涉及到谢观复的事,就变得伶牙俐齿的样子,萧辞渊眸光愈发阴冷。
看来谢观复对她蛊惑不轻,她竟如此盲目,无条件站在那边,甚至敢对他恶语相向。
萧辞渊忽的笑了,面上却染上戾气,“好,好,好。那你便好好钻研,看看你这老师的字,到底有多旷世绝伦。”
说完,他一甩袖掀翻棋盘,在棋子散落时摔门而去。
沈玥安在背后骂了句“莫名其妙”,却也没忘了正事,赶紧拿着字帖躲进里间。
她翻看字帖前,余光扫过候在一旁的文春,停了动作道,“你先下去吧,我想静静。”
“沈姑娘,奴婢为您研磨,免得您弄脏了衣袖。”文春主动道。
沈玥安却觉得这是变相监视的借口,她心中厌恶至极,却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免得激怒萧辞渊那个疯子,功亏一篑。
她没办法,只能东拉西扯一些借口,再用强硬的语气赶人,“老师的字帖并不外传,你在这我没法临摹。还是说,你留在这,我出去?”
文春为难,也知道自己不退出去,沈玥安是不会罢休的。
她脑海里突然想到前几日萧辞渊说过的话,再结合今日之事,她忽然反应过来殿下是何用意。
“沈姑娘,奴婢斗胆有一句相劝,您若是觉得有道理,便听一听,若是觉得没用,那就权当奴婢胡言乱语。”文春福身,给她行了个郑重的礼。
沈玥安被文春突然来的这一出搞得不知如何反应,她还急着看老师的回信,便没有阻拦,“你说吧。”
“奴婢的娘嘱咐的养花事项,这木樨草,是绝对不能与任何花放在一起养的,尤其是月季和玫瑰。甫一接触时,木樨草会长势迅猛,像是被滋养,可过个十日八日,木樨草便会迅速枯萎,原是养分被暗中夺了去,木樨草的根烂了,自然也就活不成了。”
沈玥安眉头皱得更紧,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与自己说这么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