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前男友就该待在前男友的位置上 (第1/2页)
“各位族老请。”贺洐舟侧身。
几人一同进入。
两扇百年老香樟为骨的深褐沉木色对开大门内,有佣人举黑檀木托盘而立。
贺洐舟摘掉腕表放置其中,同各位主事示意后前往书房见贺老爷子。
书房燃着沉香,气息沉厚绵长,无声撑起一室静肃。
老爷子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中式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鬓霜白却不显颓态,脸上每道皱纹都藏着执掌家族的沉敛气场。
威严溢于言表。
贺洐舟敛神:“爷爷。”
“坐。”贺景堂声音粗哑稳实,像陈年檀木敲在钟上,一字一句都带着分量,“你父亲的事解决了吗?”
“是。”贺洐舟在他对面落座。
“你父亲犯蠢,是他自己没能力,王家走末路,不值得一提,你无需花太多精力在上面。”
“爷爷,父亲不适合再经手家族事务。”贺洐舟神色淡淡,“澳珊湾项目已经终止,比起几个亿的损失,贺家的声望更不容挑衅,而他走的每一步都给贺家留下了污点。”
贺景堂沉息,抬手示意身边站立的家族法律顾问钟律。
钟律将一份文件摆在贺洐舟面前。
《股权划转协议》几字赫然入目。
“如你所说,你父亲的确烂泥扶不上墙,这份协议你看看,无异议就签字。”
贺洐舟翻看两眼,有些惊讶,对于家族企业股权变更爷爷一直很慎重,如今突然同意将贺召名下的股权划转至他名下,显然是对贺召失望至极。
不过,这正合他意。
他持笔签下名字。
“各脉主事都来了吗?”贺景堂询问外边的管家。
“是,都已在正堂等候。”
“承屹,你扶我去吧。”
踏入正堂,入目是巨幅山水立轴横贯中轴,自带万钧庄重和压迫感。
几位主事坐在茶几两侧的雕花实木沙发上,见他们前来,朝贺老爷子点了点头,不曾起身。
贺洐舟目光暗暗掠过他们。
贺家自创始以来共分为传承一脉和旁支六脉,其中传承脉传的是族长之位,老爷子为当前贺氏族长,手握权势之最。
其余六脉是贺家第一代族长的近支传承至今,对族长一脉的更替有着决定性变更权,这是贺家祖制的一道终极制衡。
族内重要事务均需由各脉主事一同参与,但五十年前,因不明原因贺家第六脉被砍断,从此只余五脉。
贺洐舟曾私下里调查过,却无任何有关信息。
——
晚上十点半。
管家林姨从房间出来,看见苏晚矜还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敲字,便提醒:“苏小姐,快十一点了。”
苏晚矜抬头:“林阿姨,是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我瞧见灯没关,就出来看看。”林阿姨边说边往厨台走,“我给你热杯牛奶。”
“你们年轻人啊,总爱熬夜,研究证明晚上十点到十一点正是睡觉的最佳时段,再忙的工作也不能不顾身体啊。”
她念叨着,牛奶很快热好。
“谢谢林阿姨,你早点睡吧,我再忙一会儿就上去。”
“好。”
“对了林阿姨,这几天奶奶不在家,明早不用做我的早餐了,我和朋友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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