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炮震山海,血洗朝堂 (第2/2页)
“好!”法正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陛下还在京师等着捷报。我这就回京复命。这关宁铁骑和神机营的粮饷,我会亲自向陛下请旨,绝不会亏待了弟兄们。”
“末将恭送指挥使!”吴三桂躬身行礼。
法正不再多言,翻身上马。
“神机营听令!随我回京!”
“是!”
数十骑快马,卷起漫天风雪,沿着官道向西疾驰而去。
……
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崇祯帝朱由检,一身玄铁重甲,腰佩天子剑,端坐在龙椅之上。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冷峻的脸上,明暗交错,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报——!”
一名传令兵飞马冲入大殿,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陛下!捷报!大捷!”
“山海关急报!法正指挥使率部大破多尔衮!清军死伤数万,多尔衮仅以身免,已撤回盛京!”
“李自成百万流寇,全军覆没,贼首仅率数十骑南逃!”
“大明,胜了!”
“好!”
崇祯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但他没有庆祝,而是缓缓走下丹陛,一步步走向那群跪在地上的官员。
他的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敌打跑了,”崇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现在,该算算家里的账了。”
首辅周延儒浑身一颤,刚想抬头,却见崇祯身后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穿绯色蟒袍的老太监。
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提督东厂——王承恩。
王承恩手里捧着一个明黄色的锦盒,脸上带着一种诡异而阴冷的笑容。他走到周延儒面前,并没有下跪,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当朝首辅。
“周阁老,”王承恩尖细的嗓音在大殿里回荡,“咱家在东厂蹲了这些年,可没白蹲啊。”
他缓缓打开锦盒,从里面取出一本厚厚的、沾着些许霉味的名册。
“这本册子,咱家可是记了整整三年。”王承恩手指轻轻抚过名册的封面,眼神如毒蛇般阴狠,“谁收了多少钱,谁家里藏着多少银子,谁跟流贼眉来眼去……这上面,记得清清楚楚。”
周延儒看着那本名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殿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法正指挥使回京复命!”
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殿门大开,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大殿。
法正一身风尘仆仆的黑甲,大步走了进来。他的披风上还沾着关外的泥土和血迹,腰间绣春刀寒光凛冽。
“陛下,”法正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臣,幸不辱命!山海关固若金汤,多尔衮已退!”
“爱卿辛苦了!”崇祯点头,随即目光转向王承恩手中的名册,“王伴伴,东西给法正。”
王承恩躬身领命,捧着名册走到法正面前,双手递了过去,阴恻恻地说道:“法指挥使,这可是咱家东厂的心血。这杀人的刀,咱家磨好了,现在就交到你手里了。”
法正接过名册,入手沉甸甸的。
他站起身,没有下跪,而是径直走到周延儒面前。
“啪!”
法正看都没看,直接将名册狠狠摔在周延儒的脸上!
名册砸在周延儒的额头上,瞬间红肿一片,几页纸散落下来,上面赫然写着“周延儒,受贿白银三百万两”。
“首辅周延儒!”法正的声音冷漠如冰,带着战场上的杀伐之气,“私吞军饷三百万两,藏于西山别院!国丈田弘遇!私通敌国,藏金百万两!兵部尚书陈新甲……”
一个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殿内炸响。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名官员瘫软在地,屎尿横流,哭喊求饶。
“陛下!臣冤枉啊!臣对大明忠心耿耿啊!”
“闭嘴!”
崇祯一声厉喝,打断了所有的哀嚎。
他拔出天子剑,剑锋直指周延儒的咽喉,寒光闪烁。
“忠心?朕的江山差点亡了,你们的忠心就是看着朕去死吗?”
崇祯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杀意:“法正。”
“臣在!”
“朕给你三天时间。”崇祯指着那些官员,语气森然,“把他们的家产,给朕变成银子!运进国库!若有反抗者……”
他手腕一抖,剑锋划过周延儒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就地正法!”
“是!”
法正领命,大手一挥。
“带走!”
锦衣卫如虎入羊群,冲上去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员们一个个拖出大殿。
大殿外,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但很快就被切断。
崇祯收剑回鞘,看着法正和王承恩并肩而立的背影,对身边的诸葛亮说道:“军师,这下,咱们有钱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陛下,东厂查账,锦衣卫杀人,这才是大明的雷霆手段啊。”
崇祯转过身,看向殿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他的眼中,不再是之前的颓废与绝望,而是如鹰隼般锐利的野心。
“好!来得好!”
他猛地转身,大袖一挥,声音响彻大殿:
“传朕旨意,抄家所得,一半充作军饷!朕要练出一支百万新军!”
“朕要让这天下,再无敢犯大明者!”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