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2/2页)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下。
是市局那边发过来的严柏峰的资料。
严柏峰原名严大河,男,三十岁,帝京人......
“你手机上的那个小区在我的小区后边。”林南歌说。
裴政禹抬眸看着她。
她真的能看见。
林南歌继续说:“三十岁。确实如冯旭所说,他有点显老,不像是三十岁的。”
裴政禹还是看着她。
林南歌说:“如果你怀疑我认识严柏峰才知道的这些资料,我还可以说些别的。你的手机左上角显示着微信图标,还有,你的手机只有百分之九的电了。”
耳边的声音从裴政禹身边回来,笑着说:“好玩好玩,下次还玩。”
“你......”裴政禹说了一个字之后,又咽了回去,顿了顿,他把手机收了起来,“带路。”
两人迅速往查到的严大河的地址去,比刚刚溜达的速度快多了。
裴政禹也把信息同步给了其他人。
等他们到的时候,严大河家附近的警察已经到了,也敲开了他家的门。
家中只有一位七十多岁的奶奶。
老人家很虚弱,也很瘦,瘦得眼睛都有些往里边凹了。
她坐在沙发上,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一进房间,就有很大的中药味。
“姑娘,大河他犯什么事情了?”老奶奶问着。
林南歌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老人,嘴唇动了又动,才说:“没什么大事。”
“不是大事,你们半夜上门,他还活着吗?”
“活着呢。”林南歌说,“只是需要配合调查一些事情。”
“我这孙子命不好。”老人家说着,“初中还没毕业父母就都车祸没了。这家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日子虽然苦,但是互相陪着,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
裴政禹和几个经常在房间里四处看着。
林南歌静静地听着奶奶说话。
“这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熬着,终于他大学毕业了,找了个很不错的工作,偏偏我在这个时候又不争气,得了病。”老人家说,“你说说,既然要病一下病死就好了,可是偏偏就这么拖着,治也治不好,死又死不了,就是往里边搭钱。很多次,我都想从这个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不拖累孩子了。”
林南歌看着老人家用手绢擦着眼泪:“可是您是他活着的指望啊。他父母已经不在了,他就只有您了。于他而言,只要您活着,他就什么都不怕。”
裴政禹刚从一间卧室出来,听见她的话,看了她一眼。
平时冷冷淡淡的人,在这个时候,像是和这个世界多了几分羁绊。
“大河太苦了。”老人家说,“我这病越来越严重,也陪不了他多久了。在人家医院住着,人家都不要了。大河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中药,我就这么一直喝一直喝,这口气就一直这么吊着。”
“姑娘。”老人家说话的气息很不足,说完一句话就要歇一段时间,“大河他是个好孩子,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情,能不能...宽恕他一些。”
“奶奶,我们会好好调查的。”林南歌说。
老人家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