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第1/2页)
姜南鸢微微侧了头,瞧向他。
她皮肤是泛着瓷调的冷白,干净又清透。
这种肤色装什么眉眼都艳丽。
偏配了一副浅淡偏长的眸子。
唇也是冷调的粉。
便不媚,不甜,不艳。
还有股冷气。
脸冷,声却和平时的冰不同,是暖的,像晚风里的雾,温和又遥远,“我希望他能定下来。”
谢崇宇微耸肩,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姜南鸢也没再多说,埋头工作。
建筑业日落西山,国企也无法免俗。
本该工作量比前些年少点。
几经裁员下,工作量比前些年还多。
姜南鸢这位建筑设计部的经理。
不止包揽设计部门,还背上了工程部。
就着龙井吃维生素,工地公司两头跑,爆肝加班熬得眼红。
她不怎么想知道沈聿白的消息。
往些年不想知道就不会知道。
传统建筑业和艺术本就不怎么沾边。
这次因为沈聿白的对象是顾夕月。
俩人又算是公开。
姜南鸢被动听的满耳朵都是。
沈聿白和顾夕月同承游艇出海。
沈聿白为顾夕月在拍卖会一掷千金。
沈聿白为顾夕月在商务会所和一个鸭子大打出手。
沈聿白的母亲苏知晚,电话打给姜南鸢,“今个轮我请客,待会来兰苑给我做下午茶。”
姜南鸢做了一手好菜,茶点更是一绝。
自打六年前沈聿白和她的关系,无意间被苏知晚知道。
苏知晚平均一个月要找她一次上门做菜招待人。
这位出身名门,又嫁了个财阀的钢琴艺术家,不止清贵高雅,还娇气任性霸道。
压根不管你在干什么。
天底下谁的事都没她的大。
等不到姜南鸢回答,那头还轰轰作响,苏知晚不满,“赶紧过来!”
姜南鸢生了一张冷清寡淡的脸,但其实不太会拒绝人。
忙完手头的事,洗了把脸。
急匆匆过去。
苏知晚本就等的有点躁,瞧见她拉下脸,“你这穿的什么啊。”
设计图纸出了问题,姜南鸢熬了一夜,今早又去跑工地了。
从工地来,穿的蓝色工作服,灰头土脸,眼窝发青,鞋底板都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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