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还来? (第1/2页)
安陵容又重新笑了起来:“姐姐惯会打趣我。”
富察仪欣把刚刚安陵容的表情变化全都收入眼底,看着还在中间站着的淳常在,笑着说:“诶呀,淳常在,你怎么还在这站着啊,不累吗?”
夏冬春跟着接话:“可能是吃胖了要减肥吧,不过你在这儿站着实在是有点影响我们说话了,你要不出去站着吧。”
刚刚安陵容和怀瑾的表情变化的那么明显,她又不瞎,一眼就看出来两个人都不高兴了。夏冬春才不惯着她呢。
皇后又开始当老好人打圆场:“好了,淳常在快坐回去吧,能吃是福,不过不要吃过头了。”
淳常在笑嘻嘻的说:“我知道啦皇后娘娘。”
怀瑾看着仍旧笑盈盈的坐回去的淳常在,又看了眼皇后,再次拿起茶杯假装喝茶。
请安散了后,怀瑾对身边的闻音小声说:“你去和恬常在说一声,本宫上午有事要和莞贵人商量,下午再去找她继续做寝衣。”
闻音离开去传话,怀瑾快步走到甄嬛身边:“莞妹妹,不知道今天的碎玉轩大门为不为我敞开啊。”
说完还对甄嬛挤了挤眼。
甄嬛当然不会拒绝:“这说的什么话,碎玉轩什么时候对姐姐关门过?”
两个人相携往碎玉轩走。
进了碎玉轩后,怀瑾对闻音和问机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离开。甄嬛见状也知道怀瑾有话要和她说,于是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瑜妃娘娘有些体己话要说。”
于是崔槿汐就带着碎玉轩里的下人也出了屋子,屋里只剩怀瑾和甄嬛两个人。
两人面对面坐到炕上,怀瑾小声对甄嬛说:“莞妹妹,你可查到浣碧最近在做什么了吗?”
甄嬛闻言一顿:“难道姐姐看见了浣碧的……?”
“昨日我陪陵容绣寝衣绣到天黑,回来经过御花园,发现浣碧独自一人东六宫方向去了,当时都快宵禁……”
怀瑾还没说完,外边就通传说皇上到了,两人连忙住嘴去迎接皇上。
皇上把怀瑾拉起来,又抬了一下手示意甄嬛起身:“你们两个在里面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把下人都赶到屋外头去了。”
怀瑾顺着皇上的力道往前走:“臣妾和莞妹妹说些女儿家的心事,皇上连这也要打听打听?”
“莞贵人有心事,朕信,你?”皇上拉着怀瑾面对面坐到炕上,“你只会给别人制造心事。”
崔槿汐机灵的搬来了个绣墩给甄嬛坐。
“皇上这是偏见!”怀瑾抗议。
皇上笑呵呵的看向甄嬛:“偏见?莞贵人你说,她这东西六宫四处串门比朕都潇洒的模样,像是有心事吗?”
甄嬛看出来皇上心情不错,也跟着打趣:“瑜姐姐或许就是因为心事太多,所以才找各宫姐妹们排解郁闷呢。”
怀瑾再接再厉:“就是就是,毕竟皇上可以和折子相亲相爱,臣妾和莞妹妹只能每个晚上孤独寂寞悲伤痛苦泪流成河的独守空房。”
说着还掏出来一个帕子假装擦眼泪。
“哈哈,你这小丫头,真是越长大越促狭!”皇上被逗笑了,“行,那朕就多来看看你们……”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碎玉轩的大门就突然被打开了。淳常在这次不知道从哪儿端来一束梅花,边往里跑边说:“莞姐姐,我看见了特别好看的梅花!”
然后才仿佛突然看见皇上和怀瑾一样:“啊,皇上和瑜姐姐也在啊!”
怀瑾刚刚作怪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皇上今儿个来没带下人吗?但是本宫的太监还在外头吧,淳常在怎么只叫你莞姐姐不叫本宫?本宫不也是你的姐姐?”
紫禁城最大敏感肌爱新觉罗胤禛自然发现了怀瑾对淳常在的不满。而且刚刚听怀瑾那么一说,淳常在像是明知道他在里边还装不知道进来的,那第一次在碎玉轩“碰巧”遇见……
淳常在听了怀瑾的话,喏喏的给三个人都行了个礼,然后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的表情看着怀瑾。
别说怀瑾要气笑了,连甄嬛神色都不太好看。皇上的下人、怀瑾的下人,都在外边站着,淳常在这个时候进来,还只叫了她的名字,很显然是故意的。
皇上被怀瑾那个生气起来和允祥格外像的表情晃了一下神,慢了半拍才开口:“嗯,起来吧。梅花很好看,就先留下吧,朕和瑜妃、莞贵人还有话要说,你先退下吧。”
淳常在还是一脸懵的把梅花放下,然后委屈巴巴的行礼告退了。
怀瑾觉得自己可能和年世兰相处久了,染上了不好的东西。比如说她现在就想出去和方佳淳意真人线下battle。
皇上偷偷在心里记仇,面上表情不变得继续对怀瑾说:“之前你不是说你和恬常在正在给朕绣寝衣吗?怎么朕左等右等,也没见到寝衣在哪儿呢?”
一边的甄嬛心里一惊,她也在给皇上绣寝衣,只不过没告诉皇上。
怀瑾用胳膊支着下巴:“哪儿有那么快?既然是给皇上的,臣妾和陵容自然是精益求精了,慢工出细活~”
皇上根本不信:“朕看只有恬常在一个人绣,怕是早就绣完了。加了个你给恬常在帮倒忙,还不知道要绣到猴年马月去。”
说完,皇上又想起来怀瑾那个“惊世骇俗”的山楂糕芍药花,狐疑的问了一句:“寝衣上头的龙什么的你没绣吧,朕可不想听到内务府检查的时候给朕上报,说瑜妃娘娘对皇上不敬。”
怀瑾不服:“臣妾的绣工哪儿有那么差,虽然臣妾只绣了云,但是那也是好看的、高雅的云好吗?”
甄嬛在一边看着怀瑾和皇上互相打趣,心里头酸酸的,不过这点情绪很快被她压下去了。
这宫里头那么多的女人,自己也没比别人特殊多少,每个都吃醋,岂不是要下半辈子都做一个怨妇了?
怀瑾发现甄嬛坐在下边说不上话很尴尬,于是主动转移了话题:“对了,臣妾最近琴艺已经出神入化,皇上可愿一听?”
出神入化?真的假的,他可是听说惠贵人和富察贵人两个人教她都没能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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