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登场……画地为牢! (第2/2页)
也正因此,楚玄这才有底气在分身吸引对方目光,本体则是暗中以积40点灵性值积蓄的斩击。
刚刚那些斩击,虽然没能留下霍归与白虎,却也收获了加起来足有1500点的灵性值。
除此以外,斩杀周冲几人,楚玄还共计获得了600点灵性值上限的奖励。
此刻,他的灵性值上限已达到20600。
“启示大费周章……应该不会就这样草草结束……”
楚玄深深皱眉,将掉落在地上的【天诛霸王弓】、【不灭流影】、【不准动】,以及周冲残尸体内一枚跳动的红色心脏,全部收取。
他目光再次扫视四周,心中没来由升起一阵不安的感觉,下意识在体内积蓄斩击的力量。
【你的灵性值-40】
【你的灵性值-40】
【……】
此刻的京城,已然四处大乱,到处都是幽诡,有些是原本躲在暗中此刻趁乱冒出来的。
有些是并未进入大会堂、留在外界的超凡者,他们魅力值远超其余属性,突兀变成了幽诡。
还有些,则是与幽诡共生的复生会成员。
虽然实力不强,大都只相当于C级超凡者,B级几乎没看到几只,但数量却着实不少,楚玄这一路赶过来,已经顺道杀了一些。
不远处,张强叫苦不迭,秦少武不断给张强喂药。
部长柳福民垂头坐在地上,神情有些不太对劲。
林杰无比痛苦抱着脑袋。
其余官方超凡者神情略有恍惚,正在其余诸多城市队长的指挥下,准备各自分队,前往京城四周救援。
他们之中,原本有不少人想要前来询问楚玄的意见,不过在发现楚玄神情凝重时,也就没有上来打扰。
“您……您好,请问,我们现在暂时安全了吗……”
一个胸口挂着工作牌的形象清爽干练的官方女记者身体发抖,但还是强自镇定举着话筒走上前来。
在其身后不远处,还跟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男子走近过来。
楚玄心中警兆顿起。
然而,通过洞察之眼,却发现这二人全都只是普通人,并未有何异常。
“嘎嘎!算那两个家伙跑得快,不然鹏爷肯定弄死他们……”炸天雷鹏飞了过来。
楚玄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还是没有异常。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楚玄眉头紧锁。
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道愤怒的咆哮出现在场中。
“领域——狱锁囚龙!!”
空间裂缝再现。
满身鲜血,无比狼狈的霍归与赤膊青年再次回归。
尤其是那赤膊青年,原本看上去受伤并不严重,哪怕之前被不少斩击命中,但伤势却并不深,更多的还是来自寂灭之火的真实伤害。
但此刻,对方周身却尽数都是深可及骨的伤痕,尤其是腹部血肉模糊,甚至还隐隐可见其内蠕动的内脏。
伴随着这二人的重返。
一股强烈的压力从天而降,千余米范围内,空气似都被扭曲。
那些尚未离开前去解决幽诡的众多官方巡夜人,此刻尽数都是身子一软,被狠狠压迫,重重趴伏在地上。
哪怕是那些10级的城市队长,亦是身子一沉,差点就半跪下来。
而位于楚玄前方,想要对其进行采访的记者与摄影师,更是嘭的一声,身体狠狠砸在地上。
“凡我领域范围,尽数匍匐,违逆者死!”
赤膊青年立悬天际,抬手指向下方的楚玄,话语中充斥着冰冷的杀意:“自我超凡以来,你是第一个伤我这么深的人!今天,你必死!!”
说话间,他化作晶体的右手狠狠抓向自己的胸膛,大量血肉被其生生掏出,狠狠塞入口中咀嚼。
更加强烈的压迫由天际而下。
“伤得越深,实力越强么……”
楚玄抬头看去,微微眯起眼睛,直接抬手将【天诛霸王弓】握在手中,一箭射出。
刹那间。
霍归与白虎消失不见。
没有了杀意锁定的目标,直至数秒之后,这一箭射至高空尽头,失去了力量消失。
紧随其后,霍归与白虎再现。
威压在此降临!
“同样的招数,已经不管用了!”霍归面露冷笑。
“我感觉有些不太妙,主人你行不行?要不我们还是逃吧……”炸天雷鹏没有倒下,但不断扭动着身体,浑身不自在。
“你的速度再快,能快得过霍归的穿梭空间吗?”
楚玄淡淡瞥了一眼,继续抬头看向天空,洞察之眼持续观测,并在体内继续积攒斩击。
白虎的信息尚未全部出来。
不过霍归的技能【穿梭】却是直接落入楚玄的眼中。
这是能够穿梭空间的能力,可通过消耗灵性值、精神力或是生命值这三种任意方式使用。
没有冷却时间!
拥有这种能力,打得过就穷追猛打,打不过就逃之夭夭,想要杀死对方,实在是太难了。
只能想办法一击必杀,让其来不及使用技能。
可有那白虎护着,想要瞬杀霍归,这难度无疑是几何倍增。
“又或者,现在升阶……”
楚玄目光暗沉,哪怕升阶,如果没有对应克制的技能,恐怕也都未必能够留下对方,只能处处防范。
除此之外,还有躲藏在暗中,始终未曾出现的启示。
“既然对方想近身搏杀,那就如他所愿,找机会必须先杀一个……”
楚玄体内的斩击已经积蓄出十道,而上方白虎的气势越来越强,威压也越来越重。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赤膊上 身,满是鲜血的白虎目光越发冰冷,戾声说道:
“下面的人,想要活命,可以呼唤神光世界,转移世界阵营,臣服于我,成为我的从者,与我共诛楚玄!”
“否则,全都得死!!”
威压越来越强烈。
此刻,哪怕是趴伏在地上的女记者与摄影师,都已是浑身骨骼咔咔作响,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还有那些10级的超凡者,此刻也是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唉……”
就在这时,一声叹息幽幽传来。
天际尽头,一个颤巍巍的老人踏空而来,走在绵绵细雨中。
最初见到时,还距离很远,可随着每一步落下,其身影也在众人的眼中越来越清晰。
他佝偻着身子,脸皮耷拉,老态龙钟。
他衣裳残破,满身都是鲜血,目光浑浊,眼神空洞。
他步履蹒跚摇晃,像随时都会倒下,但始终不曾倒下。
他抬手轻轻一指而来,口中沙哑轻吐四字:
“画地……为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