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淮水冤气势冲云天,六耳现身偷盗天命 (第2/2页)
“泼猴,真邪性难除,敢在此撒野!”声宏大,摄人神魂。六耳闻之,急退。定睛观之,金铃前有身影,一老者骑于牛背,挥拂尘,有霞光闪闪,降于无支祁尸。尸本凶狂,然迎霞光,闭目敛威,金刚琢化金铃穿猿鼻,归混沌而沉。
这猕猴见那身影若道祖,惊骇转身,疾上潜,逃匿。然四方水性变化,稠固,动弹不得,直吓的泼猴神魂皆冒。那老者上前,拂尘轻扫,若银河灿烂,浩瀚辉煌,妖猴只觉周身疼痛,神魂若噬咬,痛极,欲呼吼,则无声可泄,闷疼无比,生不如死。
“大胆妖猴,天命岂可窃,今小施惩戒,速退!”老者斥曰,再挥拂尘,水性归流生巨力,似岱宗之势,斥退妖猴。
六耳猕猴受力吃痛,眼前昏暗,狼狈出水,待稳住身形,那龟山淮涡已平静。这妖猴,亦奇妖也,法力涛涛,神通无边,何曾遭此窝囊。自认方才水中,不能尽力,此刻更逞凶性,毛发皆张,欲凭手中神珍砸烂龟山,隔断淮涡,以平心中恨。半,止。
这猕猴,方逞凶威,忽生感应,遂聆音察前后,知若摧山隔河,必致祸难加身。禹之威,无支祁乃前车之鉴。妖猴虽有神通,然言之胜无支祁,则悖矣。二者手段相近,难分伯仲。且夫无支祁有威仪,千里群妖受其节制,此犹不能胜禹。今孤身一人,若行此狂悖之事,必致人间豪杰怒,而若为禹知其乃盗宝者,诸般恶因加身,必为三界共诛,不死不休也。
了悟后果,六耳猕猴冷汗涔涔,惊惧后怕,自语曰:“真凶险也。未知那老者谁?莫非离恨天之主否?且那刚琢好宝贝,用于镇锁马猴尸,真暴遣天物也。惜那老道施了大手段,吾取之不得。痛哉!痛哉!”这妖猴言之痛恨处,捶胸顿足,咒骂连连,言语甚是恶毒污秽。
离恨天兜率宫,太上道祖有感,轻抚拂尘,如拭尘埃。道祖者,象启原始,炁涵太清,世间唯赞颂名,无言语之污骂。这妖猴竟为一己之私辱太上,真个是目无纲常,背道离德之徒也。幸道祖胸藏万宇,不与计较。惟自语曰:“好泼猴,妖邪顽劣如斯,须知此生因后世果,今世盗宝窃命,果报虽皆由汝辈马猴受之,未知后世他化石猴出,那猴头能放过汝否?”道祖摇首,挥手掷出一金铃,但见一道飞光入龟山足,俄顷又一道飞光出,登高天。道祖手拂登天飞光,语之曰:“刚琢易归,只这物事又因之牵扯公案。此番大道更替,吾涉之太过也!”言毕,道祖阖兜率宫门,隔绝诸天因果,数千年不临凡尘。
道祖阖宫门,逢禹治水将功成,帝舜德治恢宏时。西方有神主,曰西王母,居昆仑,云华夫人之母也,尝阴助禹治水。见人间归清平,百姓安乐,遂遣使授天下地图,以助虞舜盛世,后传之于夏禹,禹藉此终定九州。又献白玉环、白玉琯,以敬舜德广布,治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