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借势压人,初尝胜果 (第2/2页)
“那三皇子那边……”
“萧景渊那边,我会给他一个交代。”苏清鸢说,“他出消息,我出力。现在,该他出场了。”
她让绿萼研墨,铺开一张素笺,提笔写了几个字。字不好看,笔画硬邦邦的,但清楚。
【事已办妥,静候佳音。】
封好,没写落款。她叫来另一个心腹小厮,让他送去三皇子府。
忙完这些,她才觉得饿。早饭是清粥小菜,她喝了大半碗,胃里暖和了些。
接下来的两天,丞相府像平常一样过着。苏清鸢没再出门,也没见客。她每日在房里看书,看的是账册和京城舆图,偶尔听听绿萼回报外面的动静。
第三天午后,天阴沉沉的,闷得人喘不过气。
前院忽然一阵骚动。管家匆匆跑来,隔着门禀报:“小姐,宫里来人了,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内侍,说……说要见您。”
苏清鸢放下手里的书。书页上有股陈旧的纸味,还有一点樟脑丸的刺鼻味。
“知道了。”她说,“让他等着。”
她没急着去。她换了身衣裳,月白的裙子,头发梳得整齐,脸上那点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对着铜镜,把表情调到最合适——不卑不亢,略带疑惑。
走到前厅,那内侍正站着,脸拉得老长。见她进来,只略略颔首,没什么礼数。
“苏小姐,”内侍尖着嗓子说,“殿下有令,请您即刻入宫,有些话要问您。”
“太子殿下召见,臣女自当遵从。”苏清鸢语气平静,“只是不知,殿下要问何事?”
内侍冷笑:“到了宫里,自然知晓。怎么,苏小姐不敢去?”
“有什么不敢的。”苏清鸢说,“只是臣女身子不适,若殿下问得太久,怕是撑不住。还请公公回禀,改日臣女再去请安。”
内侍没料到她敢推辞,脸色更难看了:“苏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殿下召见,是你天大的福分,你竟敢推三阻四?”
“公公此言差矣。”苏清鸢看着他,“太子殿下乃储君,召见臣女,是依礼法。臣女身体不适,告假,也是依礼法。公公这般说话,是教殿下不守礼法么?”
内侍一窒,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时,外头又一阵脚步声。这次来的,是三皇子府的侍卫。侍卫在门口行礼:“苏小姐,我家殿下听闻您抱恙,特让小的送些药材过来,请小姐安心养病,不必操劳外事。”
这话,是说给那个内侍听的。
内侍脸色变了变,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甩袖就走:“好!好!你等着!”
苏清鸢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侍卫送上一个小匣子,里头是些普通的补气药材。东西不重要,话里的话才重要——三皇子在告诉太子,也告诉所有人:苏清鸢现在有他罩着。
绿萼在后面松了口气,小声说:“小姐,咱们赢了?”
“还没。”苏清鸢合上匣子,“这才刚开始。”
她走到廊下。天边滚过一阵闷雷,要下雨了。
太子那边吃了瘪,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招数,会更狠。
但她也不打算再防守了。
那页纸送出去三天了,御史台那边,也该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