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凤体违和,暂忍尘嚣 (第1/2页)
午后的阳光甚是毒辣,让华妃想起了当年在太液池湖边等皇上派船来接自己的日头,等来的却是太监江福海来告知她皇上新宠了安陵容这个贱人。罢了,想这些破事和贱男人做什么。
“颂芝,啊不,那个司什么,本宫口渴了,弄点水来喝。”
“华妃娘娘,我叫司嘉译。”司嘉译看着没带钱也没带水的年世兰,这也是华妃?嘉译笑了笑,拿起刚在小卖铺买的“五个柠檬”对华妃说“我只有柠檬水,你喝吗?”
华妃拿起这奇怪材质的瓶子看了看,包装是她未见过的鲜亮夺目。“柠檬水?”她打开马上喝了口,“咳咳,这东西酸得刺喉咙。”
她不禁又喃喃自语:“这滋味……倒像极了本宫的一生。看着鲜亮夺目,入口才知道,里头是扎心的酸楚。”
“我给你买一瓶矿泉水解解渴吧。”司嘉译这时才觉得眼前这个华妃也是需要自己照顾的华妃。
体育课上那一通跑跳,早已让年世兰香汗淋漓。她随手扯了扯身上那件并不合身的运动校服,眉头紧锁,满脸的不痛快。
“这劳什子衣服,既不透气,又没个样子,简直比冷宫的粗布麻衣还难看。”年世兰一边用手帕扇着风,一边斜睨着身旁的司嘉译,“司嘉译,本宫……我累了,午膳在哪儿?若是只有些残羹冷炙,本宫可不依。”
司嘉译习惯了这位娘娘的脾气,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前方那栋喧闹的建筑:“走吧,娘娘,那就是咱们高中的食堂。虽然比不上御膳房,但填饱肚子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进食堂。一股混杂着饭菜香、汗味和消毒水味的热浪扑面而来,年世兰下意识地用手帕掩住了口鼻,脚步顿住,眼中满是嫌弃。
“这就是你们吃饭的地方?”她环顾四周,看着长条桌上油腻腻的托盘和周围嘈杂喧闹、毫无仪态可言的学生们,冷哼一声,“人声鼎沸,油烟熏天,连个像样的隔断都没有。本宫当年在翊坤宫用膳,那是何等的清净雅致,哪像这儿,跟菜市场有何区别?”
司嘉译赶紧拉着她找了个相对靠边的位置坐下,低声劝道:“娘娘息怒,入乡随俗嘛。您看,今儿有糖醋排骨。”
年世兰瞥了一眼餐盘里那堆得满满当当、色泽红亮的排骨。若是旁人,定会觉得分量十足,可她却嫌弃地挑了挑眉:“哼,看着倒是有些颜色,但这摆盘……简直有辱尊目。罢了,本宫今日乏了,懒得与你计较这些。”
她拿起筷子,动作依旧保持着几分皇家的矜持,轻轻夹了一块排骨送入口中。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虽无山珍海味的精细,倒也有几分家常的滋味。年世兰原本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但嘴上依旧不饶人:“马马虎虎吧,也就勉强能入口。这肉切得太厚,若是再薄些,入味些,倒也不输御膳房那个新来的小太监。”
草草用了几口饭,年世兰便放下了筷子,显然是被这环境倒了胃口。
“走吧,去你说的那个……宿舍。”
跟着司嘉译穿过操场,来到那栋略显陈旧的宿舍楼前。年世兰抬头看了看这灰扑扑的楼房,心里更是一阵发怵。
进了屋,看着那狭窄的空间和上下铺的铁架子床,年世兰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什么?本宫要睡这玩意儿?这梯子如此陡峭,若是本宫一脚踩空,摔了凤体,你们谁担待得起?”
她嫌弃地用指尖碰了碰那硬邦邦的床垫,仿佛那是带刺的荆棘。
司嘉译赔着笑脸:“娘娘,这学校条件有限,您就将就一下。下午还得学英语呢,您不养精蓄锐怎么行?”
对啊,下午还要搞定“番邦语言”呢,年世兰身体的疲惫确实如潮水般涌来。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下铺,愤愤地说道:“罢了!虎落平阳被犬欺。本宫今日便忍了这一时。司嘉译,你给本宫守着,不许旁人进来惊扰本宫凤驾!”
说罢,她也不脱外衣,就这样和衣倒下,拉过那床带着淡淡肥皂味的被子蒙住了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这英语单词拗口得很,下午若是学不会,定要让那英语老师好看,就像当年罚夏冬春跪在御花园里一样!
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年世兰在梦中或许又回到了那个挥斥方遒的翊坤宫,只是嘴角偶尔的抽动,似乎还在梦里嫌弃着这高中食堂的饭菜不够精致。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下课铃声将年世兰从梦中惊醒。她猛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脸上带着几分未消的怒意:“谁?谁在外面喧哗?惊扰本宫清梦,拖出去掌嘴!”
司嘉译赶紧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娘娘,是我。午休时间到了,下午第一节就是英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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