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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源

  根源 (第1/2页)
  
  皇上限定五日破案,期限的确短了些。
  
  太子命周德暗地里抓紧,昼夜不分,随时禀报案情。
  
  已过两日,仍无重大突破。
  
  太子不免有些心焦,唤回周德询问进展。
  
  周德站在案前,手里的纸张被烛光映得发黄。
  
  “张言顺确系服毒自杀。毒药是宫里才有的“断弦散”,市面上买不到。张言顺之死当晚,沈安走后,夜里又来了两拨人。一拨查到了,是淑妃宫的人。另一拨人,路线绕过昭仪宫,往东去了,没查到。”
  
  张言顺的死,分明是与沈辞镜那份药案有关。而那份药案,直指边军药材采办。周德查到淑妃宫曾采办大量草乌,张言顺死前,淑妃宫的人曾去找过他,倒也不稀奇。
  
  只是,昭仪宫……
  
  难道她也卷进了此案?
  
  为了什么?难道是……柳沐言?陈将军来信中曾着重提到“柳参将”。
  
  如若果真如此……
  
  太子想到这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但事关边军生死,岂容丝毫舞弊?
  
  “继续查。”太子又问道。“赵德贵呢?”
  
  周德从袖子里抽出另一张纸,摊开在案上,纸上写着两个名字。
  
  “使刀的是左撇子。微臣排查了所有能出入兵部的左撇子,锁定了两个人。一个是晋王府的侍卫统领,韩光。另一个是兵部值夜的守卫,赵德贵死的那晚他当值。”
  
  “兵部守卫?”
  
  “他说那晚值夜,没听见动静。但微臣查了,他那晚离开过值房,大约半个时辰。他说去茅房,没人能作证。”
  
  “韩光呢?”
  
  “韩光当晚未离开过晋王府,有人作证。但证人是晋王府的人,未必可信。”
  
  “连证人一起查。”太子端起茶碗,看着凉了,泼在茶盘里,“兵部那个守卫,接着审。”
  
  ————
  
  茯苓还在养伤。
  
  沈安看看时辰还早,端起药碗,往掖庭走去。
  
  茯苓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走进来。
  
  沈安把药碗放在枕边,伸手去扶她。茯苓伸手搭着他的胳膊,撑着坐起来。疼得咧嘴,手肘撑在床板上,抖了一下,又撑住了。
  
  所幸,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到筋骨。
  
  红药坐在一旁碾药,药碾子推过去,拉回来,沙沙作响。
  
  沈安把药碗递过去。茯苓接过,喝了一口,太苦,皱了皱眉。药汤从嘴角溢出来一丝,顺着下颌淌。她用手背擦了擦,便不肯再喝了。
  
  “再喝一口。”
  
  茯苓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把碗递回去。
  
  红药站起来,往门口走。
  
  “我该回去了。”
  
  “再坐会儿。”茯苓说。
  
  红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茯苓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安伸手想帮她掖一下被角,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
  
  茯苓开始找着话头:“红药有个姐姐,叫红菱,也是御药房的药童,五年前被打死了。”
  
  “没听你说起过。”沈安说。
  
  “昨日,红药见到那个人了。晋王府里的,叫韩光。”
  
  “是韩光打死了红菱?”
  
  “不是。红菱和韩光……你知道的,宫里的男女,不敢明着来往。”
  
  沈安听明白了,问道:“他们……被发现了,红菱被使了宫刑?”
  
  “红菱有了身孕,却打死不肯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那红药怎么知道是韩光?”
  
  “红药听到过红菱生前和韩光说话,她记住了韩光的声音。”
  
  上午刚从周德口里听到这个名字,此刻又听茯苓说起,这绝不是偶然。
  
  沈安不再说话,记住了韩光这个名字。
  
  ————
  
  邮卒送信进来时,柳昭仪正捧着绣绷,品莫着上面刚刚绽齐了的那朵梅花。
  
  听到邮卒说是边军来的急信,连忙扔下绣绷,叫紫婷赶紧接过来。
  
  信纸上,最后一行字的墨迹化开了,笔锋凌乱,显然写信时手抖得厉害。
  
  信上写着:
  
  阿姊,弟遭人恐吓,夜不能寐。军中贪墨案牵连甚广,弟恐不能全身而退。
  
  柳昭仪盯着那行字,来回看。紫婷叫她,这才回过神来。
  
  她把信折起来,塞进袖子里。
  
  若只是恐吓,倒不至于太过恐慌。想必能恐吓沐言的人,也多少知道些他的身份,绝不会轻易乱来。
  
  柳昭仪担心的是,沐言究竟有没有卷进去。信里不能问,也不能提。
  
  只能干着急。
  
  夜晚,甘露殿,烛火摇曳。
  
  皇上靠在软榻上,龙目紧闭。
  
  柳昭仪跪在榻前,轻声道:“陛下,臣妾之弟柳沐言,在边关陈将军麾下任参将。近日遭人恐吓,夜不能寐。臣妾恳请陛下,准他回京,继续报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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