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能被人推着走 (第1/2页)
这位金部司的段大人,就是段氏嫡系长孙段曜的堂伯。
不过是区区五品官,若非背靠大树,哪里敢这么嚣张。
百姓们听到否定的答案,个个都有些绝望。
元嘉:……先别急着绝望。
她环视了一番,最后还是招来阿蛮:“那些人是准备修碾硙,你这样,找几个龙首乡本乡的乡民,一起去找里正……”
元嘉出了个主意,阿蛮想说她找过的,没人愿意管。
但她觉得这样打断贵人讲话不好,便又接着听下去。
元嘉怕她年纪小,不太了解这些,解释得很详细:“……他们要动土,就要运材料,就说牛车压坏了乡民刚出苗的麦子。”
“哪怕只压坏了几寸青苗,按律也得勘验、估价、赔偿。”
阿蛮抬头问:“这就好了吗?”
元嘉问薛容绣:“这能拖几天?”
薛容绣对宁朝律法熟烂于心,也不乏实践经验:“娘子,十几天是能的。”
元嘉便点点头:“够了,剩下的我们会解决。”
“至于怎么说动乡民,就要看你的了,你是不是念过书?你们日后也居龙首乡,总有利益相同之处,靠这点游说,总能找到愿意帮忙的。”
“是,我……我学过一点道理,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阿蛮胡乱把眼睛里的泪迹擦掉,俯身要跪谢,元嘉眼疾手快托住她。
阿蛮实在瘦、轻,元嘉单手就能拉起。
她膝盖刚刚弯曲,动作被阻止后便只说话:“谢贵人,不然……不然我和阿爺阿娘还有小草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稚嫩的声音还有一点点抽泣的颤音。
“好了,先按我说的做吧。”
公主府典卫从不远处走过来,行礼道:“娘子,雇来的车马已在东陵道上等着了,薛娘子还吩咐我们寻来了郎中。”
刚和大汉们暴力交涉,百姓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狼狈。
元嘉颔首:“把他们送回住处安置妥当。”
她交代薛容绣:“你心细,和云泊一同去。”
“是,娘子。”
然后元嘉便自己穿过田埂,准备回崇仁坊。
此时离官员们散衙还早,马车在长安县内饶了一下,饶到沈府。
元嘉在墙根底下吹了三声口哨。
好一会儿,墙的那面才传来少女的轻声抱怨:“青天白日的,你这跟唤猫一样,能不能换个暗号。”
元嘉也抱怨:“我多堂堂正正一人,都跟偷情似的了,但凡给墙打个狗洞呢。”
她就算准备在公主府养几个面首都不至于这么躲躲藏藏。
蔺长姝:“你到底对狗洞有多大执念。”
“那就猫洞吧。”
蔺长姝:……
没辙。
她能避开耳目过来就很不容易了好吗!
还打洞呢!
“对了。”蔺长姝提起,“我把图纸藏着他没发现,已经说好了,后日就能回府,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元嘉夸她:“我们家长姝真棒,事儿交给蔺娘子就没有不放心的,来来来,奖励一下。”
说着就让典卫谷沉将打包好的蟹黄和樱桃毕罗,用牵着篮筐的杆子从吊到墙那边去。
“你少来。”
没好气的嗔了一声,蔺长姝还是抬手接了。
从篮子取出来,打开其中一个被层层荷叶包裹住的毕罗,热气几乎已经散尽,但还有点余温。
极浅的甜香味钻入鼻尖,隐约能窥见清透的属于樱桃的绯红。
蔺长姝“啧”一声:“你去西市了?”
元嘉给予了肯定的答案:“多的隔墙不便再提,吃你的毕罗吧,我回公主府了。”
“就为了给我送一份点心?”
墙那头的声音带着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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