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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六章:花圈堵门,恶徒寻衅

  第一卷:归隐江湖 第六章:花圈堵门,恶徒寻衅 (第1/2页)
  
  面馆开业第十九天,藏在平静烟火下的暗流,终于翻上了水面,明晃晃的麻烦,径直砸到了门前。
  
  这天是周三,天气预报报了小雨,可云层压得极低,灰蒙蒙的天像是蒙了一层浸了灰的纱布,闷得人喘不过气,连风都带着一股黏腻的燥热,半点雨丝都没落下。
  
  赵铁生清晨推开面馆门的那一刻,心底就沉了一下。
  
  不是凭空而来的预感,是刻进骨血里的职业本能,是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极致观察力——街对面那棵老梧桐树下,散落着好几个烟头,烟蒂崭新,烟纸上的露水还没干透,分明是凌晨天快亮时才扔在这里的。
  
  更扎眼的是,烟头牌子杂乱不一,有廉价的红塔山,有稍好的玉溪,甚至还有一截陌生的外烟烟蒂。
  
  几个人,抽几种烟,说明凌晨时分,这里聚过不止一个人,是一伙人。
  
  赵铁生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攥了攥,面上却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他一言不发地推开卷帘门,按部就班地生火、熬汤、揉面,动作依旧沉稳,节奏依旧分毫不差,可眼底深处,已然蒙上了一层冷意。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一上午的生意,表面上和往常别无二致。
  
  王老太太准时赴约,一碗牛肉面,多放葱花,面要劲道,吃完慢悠悠地坐在窗边晒太阳,眼神却时不时往街对面瞟;快递员小刘风风火火赶来,一碗杂酱面加煎蛋,狼吞虎咽后又匆匆奔赴岗位,嘴里还念叨着最近街上总晃悠着些不三不四的人;老王也来了,点了一碗肥肠面,吃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而是坐在桌前摆弄手机,足足多坐了十分钟。
  
  赵铁生全程看在眼里,他清楚,老王根本没心思看手机,那双带着岁月沧桑的眼睛,始终盯着窗外的梧桐树,眼神锐利,带着审视与警惕。
  
  趁着后厨空档,赵铁生擦着灶台的手没停,主动开口,声音低沉:“王叔,今天的面,合胃口吗?”
  
  老王放下手机,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赵铁生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压低声音问道:“小赵,这两天,有没有生面孔往这条街上凑?就是平日里不常见、眼神鬼鬼祟祟的人。”
  
  “什么样的,才算生面孔?”赵铁生手上的动作依旧,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这条街做小生意的、常住的,都是熟面孔,但凡眼生、来路不明的,都是。”老王语气郑重。
  
  赵铁生拿着抹布,仔细擦过灶台的每一道缝隙,淡淡回道:“开门做生意,每天都有天南地北的食客路过,这条街,也不是我家私宅,生面孔自然不少。”
  
  老王闻言,愣了片刻,随即苦笑一声,没再继续追问。他站起身,往门口走,脚步顿住,又回头深深看了赵铁生一眼,语气带着叮嘱:“晚上早点关门,别在外面逗留太久。”
  
  赵铁生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等老王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赵铁生走到后厨的窗边,不动声色地往外望去。
  
  梧桐树下空空荡荡,可地面上,清晰地印着几个新鲜的脚印,鞋底纹路深邃粗糙,棱角分明,是专业的工装靴踩出来的印记,力道很重,踩得泥土都陷下去几分。
  
  这条街上,大多是上班族、老人和学生,穿这种工装靴的人本就极少,更何况今早来吃面的食客里,半双这样的鞋子都没有。
  
  挑衅,或是踩点,答案不言而喻。
  
  赵铁生收回目光,重新拿起菜刀切葱花,刀刃落在案板上,咚咚咚,节奏稳得像精准的节拍器,每一刀的间距、力度都分毫不差。可切完葱花,他却径直走到后厨抽屉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件冰冷的硬物。
  
  是一把99式伞兵刀,黑色刀鞘早已被岁月磨得斑驳破旧,边缘泛着哑光的痕迹,刀身藏在鞘中,却依旧透着一股慑人的锋芒。
  
  这是他退役时,唯一留在身边的旧物。
  
  他缓缓将伞兵刀别在腰后,用宽大的围裙仔细盖住,刀身贴着后腰,冰凉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让他紧绷的心神,多了一丝安定。
  
  不是想主动动手,更不是要寻衅滋事。
  
  只是以防万一,给自己,也给店里的林依依,留一份最后的保障。
  
  退役那天,政委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话语犹在耳边:“铁生,你为国家、为兄弟,扛了太多,拼了太久。从今天起,你脱下军装,就是普通老百姓,老百姓遇到事,第一时间找警察,别再自己硬扛,别再碰血腥,好好过日子。”
  
  他当时,郑重地点了头,许下了承诺。
  
  可有些时候,麻烦找上门,由不得他退,由不得他躲。
  
  下午三点,午市彻底结束,店里没了食客,只剩一片安静。
  
  赵铁生在后厨默默备着次日的食材,林依依则在角落练声,今天练的是《我爱你,中国》的最后一段,经过多日的指导,她的高音比之前沉稳了不少,清亮的歌声在小面馆里回荡,满是青春朝气。
  
  可赵铁生,却半点都听不进去。
  
  他的听觉,早已被多年的特种训练打磨得极致敏锐,方圆百米内的细微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此刻,街面上传来了整齐又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五六个,步伐杂乱却带着一股蛮横的戾气,不像是散步逛街,更像是上门找人、蓄意滋事。
  
  赵铁生缓缓停下手中的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不动声色地走到面馆门口,抬眼望去。
  
  只见六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混混,大摇大摆地朝面馆走来,一水儿的黑色紧身运动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红的、黄的、绿的,看着扎眼又滑稽,走路时肩膀左摇右晃,浑身透着一股目中无人的蛮横劲,像是肩膀上扛着无形的扁担,嚣张跋扈。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光头,脑袋锃光瓦亮,脖子上纹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龙,纹路粗糙,从领口一直爬到耳根,非但没有霸气,反而像一条长了脚的花蛇,说不出的怪异。
  
  六人径直走到面馆门口,没有进门,就堵在门口,将本就不宽的门面,堵得严严实实。
  
  光头上下打量着赵铁生,眼神轻蔑,带着挑衅,片刻后,咧开嘴,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是。”赵铁生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周身气息沉稳,没有丝毫慌乱。
  
  “新开的?”
  
  “开了十九天。”
  
  “哦,十九天。”光头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语气陡然变得蛮横,“那你倒是说说,这条街,是谁罩着的?懂不懂规矩?”
  
  赵铁生看着他,一言不发,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光头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当即抬起一只脚,狠狠踩在面馆的门槛上,鞋底狠狠碾了碾。
  
  赵铁生目光微垂,一眼便看清,那是一双全新的工装靴,鞋底纹路深邃,和清晨梧桐树下的脚印,一模一样。
  
  再看光头身后的五人,其中两个,穿的也是同款工装靴,剩下三个则是普通运动鞋。
  
  一群人,分明就是凌晨在梧桐树下踩点的那伙人。
  
  “老板,我跟你说话,你装聋作哑?”光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浓浓的戾气。
  
  “听到了。”赵铁生淡淡开口。
  
  “听到了不回话?你小子,挺横啊!”光头怒目圆睁。
  
  赵铁生语气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你问我这条街是谁罩的,我不知道,你可以直接说。”
  
  光头顿时一愣,显然没料到赵铁生是这个态度,既不低头服软,也不惊慌失措,反倒让他一时没了章法。
  
  片刻后,光头回过神,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那是“你小子敢跟我叫板,等着倒霉”的神情。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个跟班,几人立刻心领神会,陪着发出一阵虚假又嚣张的笑声,刻意烘托着气势。
  
  “行,老子今天就教教你规矩!”光头收回目光,语气蛮横,“这条街,是我彪哥我说了算!你在这开店,占着地盘,每个月三千块保护费,一分都不能少!”
  
  赵铁生抬眼,眼神依旧平静,缓缓开口问了一句:“保护什么?”
  
  “自然是保护你这家店,不被人砸,保护你这个人,不被人打!”光头拍着胸脯,一脸嚣张。
  
  “如果,我不交呢?”
  
  赵铁生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瞬间让光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光头猛地收回踩在门槛上的脚,往前跨出一步,径直站到赵铁生面前。他比赵铁生高出半个头,刻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试图用身高压制赵铁生,眼神凶狠:“不交?那我告诉你,你这家店,一天都开不下去!”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剑拔弩张。
  
  赵铁生沉默了两秒,周身气息依旧沉稳,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们等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回后厨。
  
  林依依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微微发抖,紧紧攥着手机,指尖都泛白了,看到赵铁生回来,立刻凑上前,声音带着颤抖:“铁生哥,那些人一看就是坏人,我们……我们赶紧报警吧!”
  
  “不用慌。”赵铁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沉稳,瞬间安抚了林依依慌乱的情绪,“报警的事,我来处理,你待在后厨,别出来。”
  
  他没有立刻掏手机,而是从灶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干净的塑料袋,又从蒸箱里,拿出六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麦香浓郁,一一装进塑料袋里。
  
  随后,他提着塑料袋,重新走回面馆门口。
  
  光头一行人,还堵在原地,以为赵铁生是回去拿钱服软,脸上早已露出得意的神情,嘴角咧得老高。
  
  赵铁生抬手,将装满热馒头的塑料袋,径直递到光头面前。
  
  光头低头,随意瞥了一眼,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彻底沉了下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袋子里,根本不是钱,而是六个白花花的馒头,还冒着热气。
  
  “你什么意思?!”光头攥紧拳头,语气凶狠,怒火中烧。
  
  赵铁生神色不变,语气平淡:“一人一个,吃完,就离开这里,别在我店门口闹事。”
  
  这话,无异于当众狠狠扇了光头一个耳光。
  
  光头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一把夺过塑料袋,狠狠摔在地上,六个馒头瞬间滚落一地,沾了尘土,狼狈不堪。
  
  “你他妈敢耍我?!找死!”光头暴跳如雷,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赵铁生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馒头,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平静:“你不吃,就自己走,别弄脏我的地方。”
  
  “我走?”光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滚,还是我走!”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挥手。
  
  身后五个混混立刻会意,纷纷往前靠拢,将赵铁生团团围在中间,摩拳擦掌,面露凶相。
  
  周围路过的行人、街边的商户,瞬间围拢过来看热闹,却个个面露惧色,不敢上前阻拦,更不敢多言,只敢远远地站着观望。街对面的王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口,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手指都在发抖,满脸焦急地犹豫着要不要立刻打电话求助。
  
  赵铁生站在包围圈中央,身姿挺拔,一动不动,周身气息沉稳,没有丝毫惧色。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眼前的混混,眼神锐利,瞬间将所有人的底细,看得一清二楚。
  
  光头的右手,始终揣在裤兜里,口袋鼓鼓囊囊,轮廓分明,不是管制刀具,是一根钢制甩棍,收缩时短小便携,甩开后足有四十公分长,杀伤力极强。
  
  再看六人站位,看似围堵,实则队形业余至极,彼此站得太近,相互遮挡,根本无法同时出手;而且所有人都重心偏高,膝盖笔直,脚步虚浮,一看就是常年游手好闲,没有半点实战打架的经验,不过是虚张声势的乌合之众。
  
  赵铁生心底,瞬间完成了战术推演。
  
  若是动手,左侧第一个混混,必然会先出拳打向他的面部,他只需往左偏头五公分,便能轻松躲开,随即手刀精准砍向对方颈动脉,一击便能让其直接倒地晕厥;第二个混混会抬脚踹向他的小腹,他侧身闪避,反手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对方小腿胫骨,足以让其瞬间失去行动力;第三个混混从侧后方包抄,他只需借力将身前的混混推过去挡着,便能轻松化解……
  
  他的手,缓缓伸到围裙下方,轻轻摸了摸后腰的伞兵刀。
  
  不是要拔刀伤人,只是将刀身往腰侧挪了挪,避免等下动手时,硌到身体,影响动作。
  
  可他,终究没有动。
  
  不是怕,不是怂。
  
  是为了当年的承诺。
  
  政委的话语,一遍遍在耳边回响,提醒着他,如今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面馆老板,不再是手握钢枪的特种兵,不能再动手,不能再沾染纷争,要守着底线,好好过日子。
  
  他答应过,要放下刀,放下过往,做一个普通人。
  
  可眼前的恶徒,步步紧逼,得寸进尺。
  
  心底的克制,与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在疯狂拉扯,煎熬着他的神经。
  
  “老板,我最后问你一遍!”光头从人群后走出来,眼神凶狠,语气咄咄逼人,“保护费,交,还是不交!”
  
  “不交。”
  
  赵铁生的回答,简短、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光头彻底被激怒,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猛地将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握紧甩棍,手腕发力,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钢制棍身瞬间弹开,冰冷的金属光泽,透着慑人的危险。
  
  围观人群瞬间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胆小的人,纷纷往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光头高举甩棍,直指赵铁生的脸,嚣张跋扈:“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这条街到底是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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