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 (第1/2页)
第一次见叶言颂是在医院。
喻禾接到何意欢的死讯时,她还在外地出差。
即便飞机再快,她落地四九城时,也已经是下午。
何意欢是她的邻居,父母离异,只有何母带着他们兄妹俩一起生活,后来何母因为脑瘤去世。
何母留了一笔钱给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受托照顾何家兄妹。
可惜天不遂人愿,一年后,她母亲意外去世,她被接回喻家。
回喻家,她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带上何意欢。
不用多加照顾,只需要,将她弄到四九城上学,给她一个栖身之所。
此外学费、生活费,等一切繁杂的琐事,都不需要喻家过问。
于是,年仅10岁的何意欢跟着她一起去了四九城。
而何意欢的哥哥何意安,则留在了他那位嗜酒如命的亲生父亲身边。
那会儿,他也不过是个12岁的孩子。
喻禾回喻家是理所应当,带上10岁的何意欢已是多余,再加一个他,更是累赘。
怕惹得喻家不快,最后连他妹妹都不愿带走,何意安自愿留在溪州,留在他那位品行不端的父亲身边。
等何意安16岁后,他辍学离开了溪州,进入了电竞青训营。
18岁,他第一次登上KPL的赛场,同年,何意欢的生活费,不再只是他们母亲留下的那笔钱。
刚上场,何意安的工资不算高,但他每个月只给自己留二百,剩下的全都打给喻禾。
他只希望,何意欢在四九城可以过的舒坦些。
这样的日子稳定持续了很久,直到何意欢上高中后......
那会儿,喻禾的工作室刚步入正轨,她几乎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对何意欢的关注度,自然也就降低了。
而何意安,常年在俱乐部,只有停赛期才有假回四九城看她。
就是那个时候,何意欢遭受了很严重的校园霸凌。
等喻禾察觉到时,事态已经很糟糕了。
她当时手头又有个迫在眉睫的合作,需要的材料比较稀缺,需要到外地找。
那单生意的收益高,风险也是一比一的高。只要是没再规定时间内把货全都交上去,她就会面临一笔高昂的违约金。
于是,在知道何意欢遭受校园霸凌后,她给她请了一周的假,准备出完差回来解决。
就在她准备回四九城的当天早,她接到了学校的电话。
何意欢从教学楼上跳下去,没抢救过来,人在去医院的路上,在救护车上没了。
赶到医院时,何意欢的尸体已经被推进了太平间,待家属来认领。
她想知道,为什么何意欢会在她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待在家里的情况下出现在学校。
可同在医院的校长,却眼神闪躲地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她给殡仪馆打完电话后,听见一群学生,围在一起说话。
“颂姐,现在何意欢死了,她家里人会不会报警啊?万一查到我们身上,知道是我们让她来学校的怎么办?”
“怕什么?又不是我们让她跳下去的,她那是自杀,关我们什么事?再说,就算他们家真的报警又能怎么样?我小舅舅肯定会帮我的!”
当时喻禾并不认识叶言颂,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立案失败后,她才知道,那个有恃无恐的女生,叫叶言颂。
四九城,陆家的外甥女。
而她口中的小舅舅,就是年纪轻轻就坐稳诺合集团的陆时礼。
警方定性为自杀,再加上她那会儿手里没有何意欢遭受霸凌的证据,即便是报警,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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