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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桥当众断白侯臂

  东桥当众断白侯臂 (第2/2页)
  
  太玄剑宗在看。
  
  问骨楼在看。
  
  那些还想着捡便宜的州域势力也在看。
  
  他们都看着北陵一路杀进来的这把刀,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楚白侯这种有名有姓、平日高高在上的州里人物,狠狠干逼到了只差半线就掉头的地步。
  
  也就在这时,岳枯崖的黑竹笔从后方斜斜插了过来。
  
  不是救楚白侯。
  
  是取苏长夜后心。
  
  老东西最会挑人眼都盯在一处的时候下嘴。笔尖一黑,先前被救下的那孩子和附近几名平民的影子竟被一起扯到半空,像挂在笔下的纸人。苏长夜若这一剑不收,下一息,他们就得被他当场写进卷里。
  
  脏到极致。
  
  苏长夜眼底的杀机一下沉到最深。
  
  这一剑原本是冲楚白侯去的。
  
  现在,他忽然改主意了。
  
  桥上许多人原本都觉得,苏长夜未必真敢当众把楚白侯逼死。敢在黑河杀、敢在天阙台翻脸,不等于敢在葬舟渡这种州府、宗门、世族全看着的场面,把太玄这一支活生生砍穿。因为一旦这样做,后面很多还能靠“州里自有规矩”拖着谈的余地,就会被他亲手断干净。
  
  可苏长夜自进州起,就不是来谈规矩的。
  
  他一路看到的,全是死人被改成册、席位被换成皮、家骨被拿去挡门、活人被提前写好死法。这样的规矩,越完整越恶心。既然要撕,就该挑所有人都看得最清楚的时候撕。
  
  所以当太玄长老的印、闻青阙挑偏的那一剑、韩照骨的沉默、宁无咎远远看戏的神色,全都挤在这一座东桥上时,苏长夜这一剑早已不只是去斩楚白侯。
  
  它是在告诉整座天渊州——
  
  北陵来的这把刀,到了州里,也照样敢往你们这些有门有宗、有名有姓、有规矩能披的人喉咙上贴。
  
  许多人后来回想东桥这一幕,先记住的甚至不是楚白侯断臂。
  
  而是苏长夜那股根本没把“州里这么多人看着”当回事的硬。
  
  州域规矩最吓人的地方,从来不是它真有多公道,而是太多人被看惯了,到了该动刀的时候,先怕周围那些眼睛。苏长夜没有这层怕。
  
  所以当岳枯崖用几个平民的命来拽他后心时,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楚白侯先不死可以。
  
  岳枯崖,必须马上死。
  
  桥下黑水被断臂和碎印一激,狠狠干翻了一层。几具刚被切断血线的家尸摇晃着站在原地,没有再往门钉方向冲,像总算找不着该替谁卖命。东桥四周那些原本只会看热闹的势力也全屏住了气。谁都知道,从苏长夜这把剑真贴上楚白侯喉咙开始,州里很多靠名字和场面撑出来的体面,就已经回不去了。
  
  太玄那边几名外务弟子手都按到了剑上,却谁也不敢真冲。东桥这一幕太过直白,直白到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该护宗门的脸,还是先护自己的命。
  
  这一眼,足够叫很多人往后再提楚白侯时先想起东桥这道断口。
  
  这份记忆,够他们疼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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