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谁敢来,谁就死! (第1/2页)
“银棘长老举兵叛乱,一万魔军已封锁尖塔城外城!”
“其先锋三千,携三头裂渊巨兽,正强攻始源之心外层通道!”
“那东西能啃穿魔纹石,第一道封印已经撑不住了!”
蛇母脸色铁青。
“他疯了!他怎么敢!!”
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敢在始源之心动手,他就不怕触怒祖灵?!!”
斥候声音发抖。
“银棘长老宣称,传承者觉醒未经完整议会表决,是违背古律的叛乱行为。”
“他以清叛之名发兵,中立席已有两席倒向他。”
最近银棘也确实安静了一阵。
但蛇母知道,他的安静不是因为感恩,而是因为在等。
等一个她露出破绽的时机,而这个时机,就是姬流萤,极渊圣血的传承者,一旦完成觉醒,意味着什么?
“既然他自己找死。”
蛇母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她眼底只剩杀意。
溶洞外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夜莺从外圈阴影里现身,没有踏入阵纹,只在祭坛边缘单膝跪下。
“殿下,银棘先锋距离始源之心不足两千步。”
林渊没有松开姬流萤的手腕,血仍顺着阵纹流向她掌心。
“蛇母的人呢?”
夜莺抬头,面罩下的眼睛映着外面的火光。
“蛇母亲卫已在第一道石门布防,但银棘叛军人数远超预估,至少三倍兵力。副官拉扎尔请求支援,光凭他们最多撑半个时辰。”
“把我们的人压上去。”
林渊没有半点犹豫。
夜莺立刻道:“寸影三日前标出的西侧废矿道尚未被银棘军接管,玄甲血骑若从那里入场,可以绕到叛军侧后,和蛇母亲卫形成夹击。”
“好!支撑一个时辰有问题吗?”林渊问。
夜莺看了一眼祭坛上亮起的阵纹。
“不知道。”
她声音很稳。
“但蛇母的人在前面顶,我们的人在后面杀,能守多久,就守多久。”
林渊笑了一声,眼底没有半点笑意。
“告诉拉扎尔,七影配合他的部署。第一层由蛇母亲卫顶住,他们熟悉地形。”
“玄甲血骑从废矿道入场,不求杀穿,只求把银棘先锋钉在通道里。”
“谁敢来,谁就死!”
夜莺低头。
“是。”
转身前,她停了一息。
“殿下。”
“说。”
“属下回来复命时,要见到您活着。”
话落,她没再停留,身影没入黑暗。
烈牙从石柱后一跃而出,巨剑扛上肩,兽耳兴奋地竖起。
“总算轮到我出场了!!”
霜棺紧随其后,冰蓝魔力在她身上凝成薄甲,她看了林渊一眼,语气没有起伏。
“第二道石门到祭坛正面走廊宽三十步。蛇母亲卫守外圈,我封内圈,能封四十分钟。”
林渊问:“超过四十分钟呢?”
霜棺转身,冰霜从她脚下铺向石阶。
“超过四十分钟,我会封死整条走廊。”
“活物不留。”
寸影的声音从某个角落飘出。
“三头裂渊巨兽,我先废眼。它们看不见,通道就还能多撑一刻。”
禁语没有出声,只是走过暗处时翻开册子,笔尖沾墨,在第一页写下一行字。
然后合上册子,低声补了一句。
"银棘三路传令,我会让其中一路走错地方。"
棋子抱着账簿冲过侧门,咬牙骂道:“废矿道守门的三支佣兵已经买通,伤药和晶石送到第二道门。谁活着回来,赏钱翻三倍;谁死在外面,抚恤金我亲自送到坟前,一枚铜子都不少!”
铃兰背着药箱跑到祭坛边缘。
她没有贸然踏进阵纹,只隔着边界,把三支封好的药剂塞进一条皮扣带里,甩给林渊。
“主上!扣在右腕上!!”
“第一支补血,第二支吊命,第三支会疼到你想把我吊起来打,但能强行续半个时辰。”
她眼睛红了一圈,小丫头语气奶凶奶凶。
“不许嫌疼,也不许逞英雄不用!”
林渊右手接住皮扣带,扣在腕侧。
“调皮,回头再收拾你。”
“你活着回来再说啊!”
铃兰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转身奔向外圈伤员点,七影各归其位。
下一息,溶洞外的喊杀声变了。
蛇母亲卫的怒吼,玄甲血骑的战号,叛军撞击石门的巨响,全都混在一起。
两股不同的力量在始源之心外层合成一堵墙,硬生生卡住了银棘先锋的喉咙。
温莎一直站在石柱旁边。
她看着夜莺离开,看着七影出动,也看着林渊腕侧那条刚扣上的药剂带。
林渊没有回头,声音仍然平稳。
“温莎,你现在走,还来得及。”他说,“北面的暗道可以绕出去。”
温莎看着他,火红长发被魔力气流卷起,她的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
“林渊!你不要侮辱我!”
“我是奥斯顿家的女儿。”
她伸出手,赤红火焰在掌心燃起,空气被烧得发颤。
“现在,我还是你名义上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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