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七妹也重生?可惜祖父是帝缘脑 (第1/2页)
她一撩裙摆,矮身跪下去,在安远伯疑惑的目光中将前世河间王犯下罪行一一说出来。
扣税银,放印子钱,盘剥赈灾款项,养私兵……
在王府那半年,她逃过,自杀过,也为了气死萧澜献媚得宠过。
最后为了和父亲里应外合,她仗着有孕,多次潜入河间王的书房探听,掌握了足以葬送河间王府的秘辛。
每说一项,安远伯的目光就沉一分。
他将信将疑,“你一个闺阁女儿,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父亲告诉我的。”
她抬头,将萧从礼是如何发觉工部账册有异,觉察两河官员侵吞赈灾款项,又是怎样机缘巧合被皇帝关注到,安排他去两河治水,暗中委以秘密任务的事情说出来。
“父亲身负皇命,不敢打草惊蛇,只得派我来悄悄告诉祖父,好叫祖父有个打算。”
祖父最看重的便是伯府利益。
前世她脱颖而出成为待选秀女,祖父不惜重金请宫中嬷嬷教导她礼仪。
却又在她失了身子后,毫不犹豫同意萧淇顶替她身份入宫,将她送入河间王府自生自灭。
而这一前一后的心思变化,不过是因为在她身上看不到用处罢了。
大邕建朝多年,安远伯府也渐渐边缘化了。
随着年岁渐长,祖父渴盼被重用的心也愈发急切。
此时骤然得知二儿子竟然在陛下跟前得了脸,这叫他怎能不热血沸腾!连河间王贪污之事也抛在脑后。
“你说的,可是真的?”
“孙女儿不敢隐瞒,这匹御赐的云锦,便是证物。”
不待她将云锦递到桌案前,安远伯便激动地左右瞧看,摸了又摸,“是了,是了,正是宫中贡品云锦!这样的刺绣手艺,宫中一年也不过十匹之数!”
“今日祖父也看到了,河间王昏聩,连带着堂姐也变得利欲熏心,连自家姐妹也往火坑里推。他日若河间王府遭难,伯府又如何自处呢?”
安远伯定了定心神,“若此事当真,伯府自当大义灭亲!”
萧湘讥讽地勾唇。
该说不说,祖父一向理性远高于感性。
以至于冷漠。
“孙女儿若能顺利中选,靠着父亲的关系想来陛下也会另眼相待。只是这一次王府赴宴,乃是祖母命令。幸好无事发生,否则女儿不仅不能参选,还要连累萧家满门名声。在女儿参选之前,但愿再无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是自然!”一想到萧家很有可能出一个功臣和一个后妃,安远伯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连带着对老妻也不满起来,“你祖母不知是否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这些年越发的偏心长房。不过这个家,终究还轮不到她来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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